距離有點遠,鄧萌看不太清楚,但直覺肯定不是,這裏是動物園,要放肯定是放一些平時見不到的東西,怎麽可能養一堆鵝?
“不是不是,媽媽看一下哈……”
因爲旁邊都有介紹,鄧萌左右看了看,找到了牌子就過去了,一看,就懵逼了。
鹈鹕?
這什麽鬼?怎麽念?
季枝枝一溜煙跟了上來,養着小臉天真爛漫的問:“媽媽,它們叫什麽啊?”
鄧萌摸着下巴,鑽研了一會兒,幹咳一聲:“dihu!”
季枝枝跟着念了一遍:“dihu?”
季生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鄧萌小小的心虛了一下,但一想到他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美國的,會說兩句中文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連這麽生僻的字都認識,又很快安心了下來。
“tihu。”
然後,就聽到男人寡淡的嗓音響起:“屬于8種水禽的統稱,體型較大,翼展寬3米,能以每小時40千米的速度長距離飛行,主要以魚類爲食,覓食的時候會從高空直接紮入水中,成群覓食的時候,場面此起彼伏,很是壯觀。”
鄧萌默默翻了個白眼。
顯擺什麽?有學問了不起啊?
都浮在水上了,不吃魚,難道還吃兔子?
……
一圈逛下來,鄧萌唯一的感覺就是,果然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她這麽多年的中文白學了,十個有七個是不認識的!
偏偏季生白全都認識,季枝枝對他的敬仰就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了,再也不粘着她了,一路爸爸爸爸爸爸的叫的鄧萌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走了一會兒,渴了,可背包在下車的時候就被男人背在身上了,她盯着看了一會兒,索性咬咬牙一路忍了,路邊看到有自動販賣機,從口袋裏掏了掏,奇迹的掏出幾個硬币來。
忙一個一個的塞進去,買了一瓶水。
礦泉水拿在手裏,她左右打量了一番,又開始犯難。
右手現在還打着石膏不能動,一隻手怎麽擰開瓶蓋?
張了張口在瓶口比劃了下,正琢磨着用牙齒咬開,手中的水瓶已經不翼而飛,她愣了下,一擡頭的功夫,已經打開的水瓶就被送到了面前。
他看着她,目光澄澈幹淨,仿佛之前那個血腥又殘暴的人壓根就跟他沒半毛錢關系似的。
鄧萌斂眉,靜默了片刻,道了聲謝,接過來喝了一口便向正趴在圍欄邊看着一匹迷你小馬的季枝枝走了過去。
季生白也不追上去,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她身後。
漸漸到了中午,盛夏毒辣的陽光照射下來,饒是抹了一層一層的防曬霜,都感覺皮膚要燒灼起來了。
鄧萌開始專挑有樹蔭的地方走。
“媽媽,那邊我們剛剛去過了!”季枝枝不樂意了,開始抱怨。
保護肌膚的欲望超過了去看其他新奇物種的想法,鄧萌擺擺手:“我在這裏轉轉,你跟爸爸去看看其他的動物好了。”
忘記帶把遮陽傘了……
“可是老師說了,不管看什麽,都要一起啊!”
“可是我好熱好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