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臉色微變,被束縛在身後的手死死握緊,冷冷的看着她:“大家萍水相逢,我們也隻是小小的八卦一下而已,北少夫人需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
“嗯,一來嘛,的确是怕照威懾力不夠,二來嘛……”
妖魅惹火的視線中倏然平添了一抹陰冷,她看着她,滿臉的厭惡跟鄙夷:“是宣洩一下我的私人怨恨!梵行不是自視清高麽?不是心心念念隻喜歡你麽?呵,要是讓他知道随随便便一個男人就能睡了你,不知道心裏是何種滋味?恐怕要比我四年獨守空房還要煎熬一些吧?”
說着說着,後面的話便漸漸的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看來這些年,北梵行沒少給她委屈受。
鄧萌怒極反笑:“文卿卿,你他媽腦袋被驢踢了?我們不過是拍了幾張照片而已,最壞的結果是你跟北梵行離婚,你以後想睡哪個男人就光明正大的睡!可你要是動了她,一周之内南慕白就能滅了你文氏銀行你信不信?!你打算讓你爸你媽拿這麽多年的心血爲你的一時報複買單?”
文卿卿卻顯得極爲優雅淡定:“呵,你們大可以去跟你們的心上人說啊,我倒要看看,被别的男人睡了這種話,你們這種貞操觀念這麽強烈的女人,能不能說得出來。”
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忽然一聲慘叫。
等衆人反應過來,他已經痛苦的倒了下去。
夜色中,一抹纖細窈窕的身影不疾不徐的從暗處走出來,精緻冷豔的眉眼,帶着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氣息。
文卿卿眯了眯眼,蓦地站直了身體,看得出來已經進入了全副戒備的狀态。
這個樓潇潇,在孤城,也算是頗富傳奇性的一個女人了。
據說當年南家大少爺南慕青爲了她抛棄了第一繼承人的身份,遠赴美國,還跟自己的親弟弟南慕白反目成仇多年。
後來她突然死而複生,原本以爲馬上就要出現皆大歡喜的大團圓局面了,但卻始終沒有傳出婚訊來。
慢慢的,關于南慕青已經變心,根本不想娶樓潇潇的消息就傳播了開來。
甚至有人預言,不出一年,兩人肯定是要分手的。
沒想到這一二三四年過去了,南家還是沒有傳出婚訊來,卻也同樣沒傳出兩人分手的消息來,樓潇潇始終都住在南宅,卻也鮮少跟南大少爺出現在媒體鏡頭前秀恩愛。
又慢慢的有人說,其實他們早已經隐婚,至于不辦婚宴的原因,是女方喜歡低調,不喜張揚。
關于樓潇潇的身份,傳來傳去,似乎也隻有一個南慕青心上人的名号,至于她究竟是哪裏人,家裏有幾個兄弟姐妹,上的什麽大學,當初突然傳出死訊後又爲什麽忽然出現,就無從知曉了。
據傳,這個女人身手了得,至于有多了得,就又是一個迷了。
但不管怎麽樣,她剛剛能在不現身的情況下就悄無聲息的傷了一個人,可見傳言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文卿卿的臉色随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漸漸變得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