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拼命的哀求着,一邊焦急的看着在水池裏瘋狂掙紮撲騰的北芊芊,雙手絕望又無助的在半空中抓來抓去。
雖然感情不深,可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妹妹,到底還是心疼:“二哥!求求你了……”
話音剛落,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扣住了季生白的手臂,直接生生将他拽的後退了好幾步。
季生白反應很快,一手被控制着,卻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左手的肘部,重重一擊,不偏不倚正中男人的腹部。
一聲悶哼。
商場厮殺,或許季生白這輩子都赢不了北梵行,但論近身搏鬥,恐怕北梵行在他這裏這輩子都占不到半點便宜。
北三少手忙腳亂的将已經不能自行從浴池底部爬起來的北芊芊撈出來,後者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态了,渾身上下濕透,發絲淩亂的貼在臉上,眼睛緊閉,隻是拼命的咳着。
季生白清俊的眉眼間不見半點動容,凜薄的氣息充斥周身,就那麽冷眼看着北梵行:“我不介意一對三,今天你赢了我,這女人你帶走,但你若赢不了我,我不介意一并把你們三個處理了!”
“二哥,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過來打醬油的啊……”北三少一聽,立刻眼淚汪汪的求饒。
北梵行腹部挨的那一下傷的不輕,這會兒臉色難看的厲害,一手用力扯松領帶,瞥了眼地上痛苦的咳嗽着的北芊芊,話卻是對着北三少說的:“怎麽回事?”
北三少膽戰心驚的看了眼季生白,結結巴巴的開口:“就……就芊芊說了些……關于枝枝……嗯,很難聽的話。”
到底還是不敢把那兩個字說出來,怕再刺激到季生白,連自己一并收拾了。
北梵行卻沒聽明白,皺着眉頭問:“什麽話?”
北三少閃避着他的眼神,幹巴巴的重複:“……就,就就就是很難聽。”
北梵行閉了閉眼,擡手按了按眉心:“不管她說了什麽,你先給我點時間,這件事情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冷漠寡淡的視線丢過去,男人的聲音寒涼到極緻:“我爲什麽要要你的答複?北梵行,今天她的命,我要定了!你要幹涉,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連你的一起要了!”
北梵行垂眸看向北三少:“去把鄧萌請過來。”
“不許去!”
“……”北三少眨眨眼,看看北梵行,再看看季生白,不知道該聽誰的。
北梵行等了兩秒鍾見他一臉呆滞的跪在地上沒動靜,眉頭一擰:“聾了?”
北三少閉了閉眼,一咬牙,一橫心,也不敢去看季生白,硬着頭皮就爬起來沖了出去。
不管了……
……
被一陣接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鄧萌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下床,跟同樣被驚醒的鄧媽媽打了個照面。
“誰啊,大半夜的?不會是賊吧?”
“……”
鄧萌沒吭聲,走過去從貓眼裏看了看,松了口氣:“沒事兒,是我認識的人,媽你先回去睡吧。”
鄧媽媽應了聲,卻站在原地沒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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