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你以爲的那麽笨。”
耳畔,男人忽然不疾不徐的開口:“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季生白的女兒,不是能不能優秀的問題,而是想不想優秀的問題,她想成功,就一定能成功。”
鄧萌睜大眼睛,呆呆看着他。
所以說……枝枝也是可以像商商那樣優秀了?她之所以學習成績不好,不是因爲遺傳了她的學渣基因,隻是因爲不想學?
與季生白肩并肩坐着的南慕白眉梢挑高,似笑非笑的模樣:“不錯,這麽一看,倒的确有成爲我們南家兒媳婦的資本了,至少聰明。”
季生白斂眉,漫不經心的回答:“淡定,能成爲我北家女婿的人,目前爲止還沒發現。”
南慕白:“……”
一曲完畢,美麗的小公主在全場驚豔又震驚的掌聲中,微微欠身,優雅謝幕。
“花兒呢?花兒呢?我得給我家公主獻花去!”鄧萌激動了,這才想起來應該帶着花過來。
季生白單手扣着她的下巴,扭轉30°角:“看到那個穿藍色工作服的人了麽?”
“嗯。”
“問他要去。”
“好。”
鄧萌貓着腰起身,一溜煙小跑了過去,那工作人員正好轉身看到了她,愣了下,微笑:“稍等片刻。”
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捧了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過來了。
鄧萌忙接過來,連聲道謝,一溜煙激動的跑去了後台。
季枝枝淡定的接過花束來,嗅了嗅,滿足的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小牙齒:“所以說啊,幹嘛非逼我秀鋒芒呢?我秀了,某些人就該哭了。”
童亞亞氣鼓鼓的站起來,對着她叫:“季枝枝,你說誰呢?”
“說你啊,不止人笨,還蠢,找鋼琴老師,當然要找像我大伯那樣又成熟又穩重的老師,怎麽能找個屁大點兒的孩子教自己呢?沒把自己學傻就不錯啦!”
“你……”童亞亞小臉漲的通紅,‘你’了大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氣的一扭頭,哭着跑了出去。
鄧萌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好了,彈的好是該高興,但也别驕傲過頭了,最終結果還沒出來呢。”
季枝枝輕輕‘哼’了一聲:“但凡有點音樂常識的人也分得清楚我們倆誰彈的好。”
說着,挑釁的視線落到了不遠處正坐在沙發裏翻看着琴譜的南莫商:“說不定一不小心,冠軍都是我的了。”
她事先央求爸爸幫忙打探過,南莫商這次選的鋼琴曲難度中等,跟她的差不多同等水平,所以第一名這個頭銜,她還是可以跟他競争一下的。
雖然,一開始的目标隻是壓下童亞亞一頭……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剛好足夠南莫商聽到,聞言,他微微擡頭看了過來,唇角扯了扯,分明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季枝枝忽然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
上台下台,很快,輪到了作爲最後的壓軸出場的南莫商。
他的參賽,與其說是比賽,倒不如說是友情參加,因爲第一名的寶座,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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