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舉辦是因爲南莫商一直第一名,沒什麽好慶祝的,但枝枝不同,她第一次得獎,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鄧萌還是覺得這麽做不妥當:“你慶祝就慶祝呗,在家裏好好慶祝一番不就成了,還非得邀請别人?”
季生白垂眸:“所以你是打算缺席了?”
“……”
一句話,堵死了她全部的抱怨。
畢竟的确是枝枝的第一次獲獎,不管他們是私下舉辦還是盛大舉辦,她自然是不可能缺席的。
……
車子在公寓樓前停下,她解開安全帶,沖他擺擺手:“我上樓了,回去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下車,關門,一擡頭,西裝革履清逸冷峻的男人也下了車。
呆了下:“你下車做什麽?”
季生白神色寡淡,邁着大長腿從容不迫的繞過車身:“送你上樓。”
他這些日子,也的确動不動就自己跑來,鄧萌自己又答應了試着幫他适應常人的生活,隻能硬着頭皮不趕人。
因此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也沒多想,但轉身走了幾步,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一轉身,雙手張開,完全把樓道口給堵住了。
“不、不不用了,今天……我自己上去就可以。”
季生白似乎沒料到她突然這麽做,稍稍後退了一步,審視的視線将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爲什麽?”
鄧萌眨眨眼:“沒爲什麽啊,枝枝這不剛獲獎,你難道不想早早回去陪陪她?”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他一邊說着,一邊示意她讓開。
鄧萌臉色漸漸變得有些白,支支吾吾半晌:“我……我媽感冒了,怕會傳染了你,你再回去傳染了枝枝就不好了。”
如果說一開始還隻是懷疑,那麽現在她扯出這麽個蹩腳的借口,幾乎可以肯定,她有什麽事在瞞着他!
季生白臉色終于冷了下來,大手扣住她手腕,微微用力,便輕而易舉的将她拽到了面前,壓低聲音警告:“鄧萌,你最好别讓我發現你在家裏藏了男人!”
說完,甩開她的手便徑直上了樓。
“哎——”
鄧萌低叫一聲,忙不疊的追上去,可一路跑上樓,還是沒男人的長腿走的快,直到氣喘籲籲的追上去,才發現他手中居然多了一把她這裏的鑰匙!
明明她從來沒給過他!他每次來也都是敲門的!!
“你哪兒來我家的鑰匙?”她吃驚的瞪大眼,話音剛落,男人已經開門進去了。
“我問你哪兒來我家的鑰匙!!”她氣急敗壞,追着進去問。
季生白卻沒搭理她,裏裏外外的将公寓裏搜索了個遍,确定沒發現任何男人的身影後,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眯眸看着她:“沒男人,你爲什麽不讓我上樓?”
“我問你哪兒來的我家的鑰匙!!!”鄧萌忍着怒氣,咬牙切齒的問了第三遍。
“嶽母給我的,不可以?”
“我媽爲什麽要給你鑰匙?”
“我要的。”
“……”
鄧萌後退一步,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個遍:“季生白,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那麽厚?跟自己的前嶽母要鑰匙這種事情你都幹得出來?看我媽好欺負,不好意思拒絕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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