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始吃她的水煮魚跟麻婆豆腐了,北三少才斷斷續續的把她的疑惑一一解開。
她是被巡邏中的警衛發現的,好在身上當時穿的是一件紅色的睡衣,在藍色的水底顯得十分分明,跳進去後撈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
叫了些人,又通知了北梵行,一行人七手八腳的把她送去了醫院,醫生還沒開始接手,季生白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出現了,暴戾的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霸占了整整一層樓,誰都不許靠近。
北三少說當時看季生白的樣子,簡直跟瘋了沒什麽區别,丢下一句誰敢靠近就讓誰死在這裏,愣是連北梵行都沒辦法。
這一霸占就霸占了一個月,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了,好在他定時要求他們送藥送餐上來,讓他們知道好歹還活着個人。
至于藥究竟是給誰用的,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出現的時候,也是一身的血迹。
鄧萌皺眉,不解:“可是我聽到北芊芊跟北梵行的對話了,她的口吻,明明就在說季生白已經死了……”
一句北芊芊,瞬間定格了一整個病房。
北三少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看了眼正在給鄧萌擦臉的男人,沒再說話了。
郝小滿給她倒了杯水,語調涼薄不帶溫度:“北芊芊……死了。”
“……”
鄧萌一驚,轉頭看她:“死了?”
“嗯。”
“怎麽死的?”
“自己跳進了泳池,就你跳的那個,隻是當時北家人都忙着送你來醫院了,剩下的人也在忙着封鎖消息什麽的,等巡邏的人發現她的時候,已經過去十多分鍾了。”
自殺?
爲什麽?
鄧萌皺眉,想不通。
那個女人簡直跟隻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明明天生體弱多病,可後來愣是搶了小滿一顆腎髒活下來了,雖然還是體弱多病,還曾經被她捅過幾刀,各種入院,可愣是堅強的活了下來。
她總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心理脆弱的自殺,就她北芊芊不可能。
除非……
——早知道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我就不該忍痛搶走小滿的一顆腎髒去救你!我拿自己全部的幸福,就換來現在這麽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你!
北梵行冷怒到極點的聲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記得當時他說完這番話後,北芊芊忽然就沒了聲音。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她當時太失魂落魄了,沒聽到……
這個看似體弱多病,但精神上又無比強大的女人,恐怕這世界上唯一能傷到她的,就隻有她唯一在乎的梵行哥哥了。
北梵行的那番話,大概讓她産生了一種不惜以死來報複他的沖動。
不知道她的這個報複,有沒有得逞。
北梵行有沒有因爲她的自殺而後悔那晚對她說出的那番話,畢竟,他是真的很疼這個妹妹
……
陸陸續續的,來探望的朋友來來走走,到下午6點多的時候,季生白又下了禁止過來的命令。
鄧萌終于有時間能跟他單獨相處一下了。
第一個想法就是看看他又傷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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