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忘喝一口店員爲她上的藍山咖啡。
馬蛋這輩子也就有幸喝這一次了!
芭娜娜早就興沖沖的挑了一條婚紗跑進去試穿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出來後對着鏡子各種擺pose:“怎麽樣?怎麽樣?漂亮嗎?”
橙子摸着下巴繞着她轉了兩圈,啧啧兩聲:“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啊!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頓了頓,又疑惑挑眉:“菠蘿進去那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出來?”
“我進去看看。”桃子放下咖啡杯,起身過去。
挑開挂簾,卻發現安蘿根本就沒換婚紗,竟然蜷縮在裏面的那張小小沙發座椅裏睡着了!
桃子愣住了,彎腰晃了晃她的肩膀,她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唔……”
“你怎麽睡着了?新娘子啊!再半個月就是新娘子了,你應該激動的晚上都睡不着才是啊!”
安蘿揉揉眼睛坐起來,呆了會兒,才勉強清醒過來:“這就換。”
“……”
婚紗層層疊疊,穿起來很麻煩,兩個人擺弄了好一會兒,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安蘿一邊跟婚紗奮戰着,一邊擡了擡下巴:“你先幫我接一下。”
桃子在她包裏翻了翻,找到了手機,看了眼是個陌生的手機号,心想百分之八十是個詐騙的電話。
劃開接聽,預料中的‘你蛾子在我手上’‘爸,我把人打傷了,急需錢’的話沒有響起,倒是一個略顯得意的女人的聲音:“我懷孕了,是夜生的孩子!”
桃子心裏咯噔一下,白着小臉看了眼還在皺着眉頭擺弄婚紗的安蘿。
果然豪門裏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原本看那個夜生斯斯文文,每次來都對安蘿體貼的要命,還以爲他會不一樣!
沒想到……
“誰的電話?”見她又憤怒又心疼的看着自己,她的動作停了下來,伸手就要接。
“聽到沒有?我懷孕了!”手機裏,女人加大音量的聲音隐隐約約飄入耳中,安蘿的視線下滑。
靜默片刻,拖拽着裙擺上前一步将手機拿了過來,放在耳邊:“你好,我是安蘿。”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我還知道你馬上就要跟夜生結婚了!可我懷孕了,而且百分百是夜生的孩子!”
“哦……”
安蘿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語調沒什麽太大的變化:“那你跟夜生說一下吧,看他是什麽意思再說。”
桃子呆了,那邊的女人也呆了。
“你以爲我不敢說?!”
徐貝貝咬唇,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虎毒不食子,我就不相信他會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安蘿沒再說話,徑直挂了電話,繼續低頭整理婚紗。
桃子霍地站起來,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還試什麽婚紗?直接去手撕了那小賤人啊!勾.搭别人未婚夫,要不要臉?!”
“這有什麽好撕的?”
安蘿笑笑,臉上是辨不出喜怒的淡然:“這種事情不是單方面辦得成的,撕三兒是撕不完的,要撕也是撕夜生啊,他才是播種的那個。”
“那就去撕啊!你還在這裏擺弄這破婚紗幹什麽?這婚你還打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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