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是蒙的。
徐貝貝穿着一件很樸素幹淨的連身裙,長發飄飄,清純可人兒,全程就那麽欲語還休的坐在那裏,乖乖等着自己的未來婆婆給自己做主。
“你怎麽不說話?”
夜夫人顯然不大滿意他的反應,臉一闆,呵斥:“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來了,懷着你孩子呢!你就不知道表個态?”
夜生閉了閉眼,慢慢在沙發裏坐下,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後,才淡聲開口:“1000萬,打掉它。”
極爲平靜的語調,平靜到近乎于冷血。
徐貝貝重重咬唇,似乎料到了會是這個情況,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吃驚,隻是一直忍着不出聲。
倒是夜夫人,一聽這話,突然就站了起來,帶動一身的珠寶微微晃動。
“你說什麽?!你個不孝子!要是早知道還有這麽個符合條件的姑娘,媽早八百年就把她帶回來了,别說還是個這麽标志漂亮的姑娘,還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我們夜家可從來不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你敢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立刻死給你看?!”
‘信不信我立刻死給你看’這句話,幾乎已經成了夜夫人的殺手锏了。
母子倆因爲什麽事情起沖突的時候,這句話,永遠都能在第一時間把夜生的所有不願壓下來。
夜生吸了口煙,絲絲縷縷的煙霧逸出唇齒,模糊了他的臉。
眉梢挑高,冷冷清清的瞥了眼徐貝貝,嘲笑出聲:“她不是什麽姑娘,是夜總會裏的陪酒小姐,被多少男人變着花樣兒的玩爛了,這種女人,你也打算要來做兒媳婦?”
刻意的羞辱瞬間讓徐貝貝慘白了小臉,貝齒咬緊下唇:“我是被賣進去的!不是心甘情願的做陪酒小姐的!而且我也沒你說的那麽髒,從你第一次來夜總會我就喜歡上你了,這麽多年來,也一直很努力的爲你保持清白的!”
“努力?”
夜生笑了,本就生的好看的男人,這麽一笑,越發的妖孽橫生,勾魂攝魄,說出來的話卻是處處帶刺:“有多努力?别告訴我被我睡的那晚你是處,回頭我找幾個盛世夜總會的小姐一問……”
他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
在盛世那種地方,小姐們之間互相勾心鬥角,激烈程度不亞于娛樂圈,又怎麽可能有人願意爲她保守秘密。
徐貝貝忽然就哭了:“我真的……很努力了,隻是……隻是有時候我身不由己,我反抗不了……”
“行了别哭了。”
夜夫人皺着眉頭呵斥了一句,成功的制止了女人的抽噎。
她看着自己的兒子,一字一頓:“我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麽的,但既然她現在懷了我們夜家的種,我就不能由着你讓她把孩子做了!就算是陪酒小姐,也比安蘿那個恩将仇報的賤貨強一百倍!”
“你确定這孩子是我的?”
夜生不疾不徐的抽着煙,意味不明的笑:“媽,勸你一句,别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了,又不是我夜生的種兒,到時候你再後悔,可就沒後悔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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