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都沒料到,自己的親媽竟然會在婚禮上,鬧這麽一出,讓整個孤城的人都知道有人懷了他的孩子,徹底的斷了他的後路!
再開口,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之前是我大意了,以後我會注意,保護好她。”
一聲輕哼模糊的從喉骨溢出,帶出一股譏诮冰冷的嘲諷:“怎麽保護?你一年365天,有300天是不在家的,你打算怎麽保護好她?”
一句話,逼的夜生臉色泛白。
夜家多少年來都依附着北氏集團,因北氏集團而得以繁榮昌盛,因此他不能像季生白那樣任性的說不幹就不敢,卻仍舊可以風風光光的當他的豪門少爺。
如果他不幹了,那麽也就意味着夜家從此以後要走下坡路了,很快就會被北氏集團所淘汰……
見他不說話,站在一邊的安蘿忽然輕聲開口:“夜生,隻要你帶我回去,我會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夜生一怔,猝然擡頭看向她。
“保護好自己?”
又是一聲冰冷陰寒的嘲諷:“你所謂的保護好自己,就是明明可以掙紮的時候,由着對方把你丢下樓,就是在明明可以呼救的時候,由着對方把你丢下湖?”
這不是保護,這是尋死。
“如果我猜的沒錯,夜夫人是因爲夜家即将有後,不需要她了,又對當年她害死她女兒的事情耿耿于懷,才會想方設法的要弄死她吧?”
北梵行斂眉,寡淡冰冷的嗓音越來越顯得咄咄逼人:“她隻有在我這裏,在我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還是說對你而言,隻要能把她要回去,不論是不是今晚她就被弄死,都無所謂?”
“夜生!”
安蘿急了,想過去,又被管家按住,隻得急急叫他:“你别把我丢這裏!我不想在這兒!夜生!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夜生看着她,一雙桃花眼有什麽遲疑的暗光在微微閃爍。
帶她回去,或早或晚,她必死無疑。
隻有在北梵行這裏,在夜夫人唯一懼怕的男人這裏,才是安全的。
可是……真的要把她放在他身邊嗎?會不會……日久生情?
不會吧?全孤城的人都知道,他北梵行心裏有一個女人,經年不滅,當初跟文卿卿那種極品美女結婚五年,據說婚後愣是沒碰那個女人一根手指頭。
安蘿在這邊,應該是安全的……吧?
“我忽然很想知道,一向不關心别人家的事情的北先生你,爲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救安蘿?”
話音一出,一室寂靜。
唯有一點明滅星火,升騰出青白的袅袅煙霧,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才傳來男人略略疑惑的聲音:“我也很好奇,爲什麽要這麽做……”
“可能是我哪裏跟北大小姐有點像,你們仔細看看……”
安蘿主動幫他們解疑釋惑,一邊說着,還一邊轉動小臉,給他們足夠多的角度去分辨到底哪個角度像北芊芊。
夜生:“……”
北梵行:“……”
再轉腦袋要轉掉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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