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也沒料到今天竟然有這麽多人,微微不耐煩:“我去問問,包個場。”
“哎,算了……”
安蘿忙不疊的拉住他:“大家好不容易來了,你包場,估計有好大一部分人要失望回家了,不好,什麽時候看電影不好呀,非得今天?”
夜生臉色仍舊不大好看:“我後天就要去非洲一趟,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來跟她聚一聚……
“你不是還要去酒店嗎?我們去酒店,看電視也一樣呀!還安靜,你看這邊這麽多帶孩子的,看電影肯定也看不安頓的。”
夜生悶了悶,這才同意,牽了她的手往回走。
……
盛世酒店。
前台小姐保持着标準的微笑,道歉:“不好意思夜少,今天酒店臨時停業,有重大事情需要整頓,需要兩天時間才可以恢複入住。”
夜生閉了閉眼,擡手按着眉心,随時都要發火的樣子。
“算了算了。”
安蘿扯扯他手臂:“都10點多了,不然今天就先這樣,等下次你回來了再聚。”
夜生抿唇,牽着她的手一聲不吭的向外走。
直到驅車到了北宅門口,他的臉色依舊沒有半點改善,悶悶的生着氣。
她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還氣着呢?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很好笑很好笑的那種。”
夜生擡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那種會爲了沒能看成一場電影,沒能成功入住一次酒店而輕易生氣的人,但莫名的心裏就是不爽,也不過隻是在拿着這兩件事情當做一個發洩口而已。
本來,想跟她今晚入洞房的……
但那個女人懷着孩子,他不敢輕易動,生怕家裏的那位會尋死覓活的,可如果讓她順利生下孩子,那麽将來安蘿在夜家如何自處?
煩躁,從未有過的煩躁。
安蘿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笑話,猝不及防,身子就被男人單手扣進了懷中。
她下意識的掙紮:“夜生,你……”
“别動,讓我抱一會兒。”
她的手感很好,很瘦,但抱起來剛好有一點點小肉的感覺,柔軟又溫暖,奇異的撫平了他滿心的躁動。
如果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沒有北梵行,沒有家中的老夫人,也沒有懷孕的女人,就他,就她,該有多好……
……
安蘿回去的時候,北梵行一身黑色筆挺手工西裝,領帶已經扯下來了,白色襯衫解開了幾顆紐扣,就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抽着煙,顯出幾分雅痞的清貴冷氣來。
他跟四年前不大一一樣了,那時候還是個标準的工作狂,不到淩晨兩三點鍾鮮少回來,回來後也會習慣性的在書房忙一兩個小時。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已經開始正常作息了。
早上七點下班,下午六點下班,也不怎麽埋頭隻知道工作了。
她默默看他一眼:“身上的傷……好點兒了嗎?有沒有繼續上藥?”
北梵行屈指彈了彈指間的煙,像是笑了下,又像是根本沒笑,隻是一開口,便充滿了濃濃的攻擊性:“跟男人抱在一起的感覺怎麽樣,喜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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