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狗屁心理學教授,明明就是個心理變态的人渣!!!
她擡腳,狠狠踹了他胯下一腳,聽到他痛苦的一聲嘶嚎,這才急急忙忙的轉身跑進去。
……
那是個大概隻有60平米的小地下室,沒有窗子,全靠開燈才能看清房間内的一切。
房間裏還算整潔,一張雙人床,一個馬桶,三個少女被三條三米長的鐵鏈鎖着,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皮膚泛着不正常的白,而且布滿淤青傷痕。
兩個年紀小一點的女孩子睜着一雙驚恐的眼睛瑟縮在最大的女孩子身後,最前面的那個女孩子就那麽筆直的站立着。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透着一股叛逆跟譏诮,就那麽上下打量着她。
她們其實長得一點都不像,可安蘿還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她。
眼淚忽然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上前一步,輕聲叫她:“安甯。”
女孩兒沒反應,依舊充滿敵意的冷冷打量着她。
“我是安蘿。”
她一邊說着,一邊抖着手脫下外套來給她披上:“我是你三姐,是你親姐姐。”
年輕的女孩兒仍舊沒說話,刀子一樣冰冷厭惡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北梵行過來隻看了一眼,就跟其他男人一樣紳士的轉過了身:“先離開這邊再說吧,一會兒會有警察來處理這個老變.态。”
安蘿這才回過神來,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鐐铐,沒有可以插鑰匙的地方。
不愧是心理學教授,以防她們想辦法偷鑰匙,幹脆就一次性的封死了,徹底的斷了她們的念想。
這些鐐铐做的都很小,以至于她們幾個這麽瘦,都依舊死死卡着腕骨,幾乎要鑲嵌到肉裏去,想要弄開,大概會弄疼她們。
她淚眼模糊的轉頭看他,無助到極點:“這個要怎麽弄掉?”
“先把鎖鏈斷掉,回去慢慢弄。”
安甯身後的兩個小姑娘終于察覺到他們不是來傷害她們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狂喜之色,不停的道謝。
隻有安甯,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敵一般。
出去的時候,老變.态滿臉的血,被一個黑衣男人踩着頸項趴在地上,還在拼命掙紮:“我花錢買來的!一沒偷二沒搶,你們憑什麽這麽幹?!”
安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這真的是一個大學的教授嗎?
越想越氣,從來沒跟别人紅過臉,吵過一句的人,這會兒竟惡向膽邊生,狠狠的踩了他的手一腳:“這種人渣,就該被扔到最兇殘最狠毒的犯人堆裏,天天被折磨才好!”
北梵行夾着一根煙,不疾不徐的跟着走出來,低頭看了眼還在掙紮的男人,冷哼一聲:“陳警官過來後,就按照她剛剛說的辦,别判死刑,判個三四十年,讓他在裏面慢慢玩,盯着點兒,别讓他自殺了。”
“是,北先生,您放心,我們會辦的很漂亮。”黑衣男人微微颔首。
“嗯。”
……
浴室裏,水聲嘩嘩,安蘿跪在浴缸邊緣,一邊給安甯洗着澡,一邊不受控制的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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