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要臉的賤人!還有臉來找我們家夜生?害的我們家破人亡還不夠?!滾!立馬從我眼前滾開!聽到了沒有?!”
“媽你幹什麽?!”
夜生皺眉,用力的将她拉到身邊:“是我們自己犯的錯,你别總是怪到她身上來可不可以?!”
“你還替她說話?!”
像是多日來積攢的壓力跟不滿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夜夫人忽然就崩潰了的大哭了起來,抖着手指着她:“要不是她,我們娘倆能淪落到這地步?!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護着她,你是不是非得要氣死媽才願意?!”
“那個……”
安蘿幹咳一聲打斷他們:“我們今天剛剛搬過來……我不知道你們住在這裏,對不起啊,我回去跟房東商量一下,會盡快退房的……”
夜生怔了怔:“你們……搬出來了?從北家?”
電梯門打開,幾個人走了出來,安蘿胡亂的點了點頭,猶豫片刻,後退一步:“你們先上吧,我們等下趟電梯。”
夜生黑亮的眸子盯着她,話卻是對着夜夫人說的:“媽你先上樓,我有幾句話想跟安蘿說。”
“說什麽?跟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媽,你先上樓!”
“……”
夜夫人淚眼婆娑,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氣急敗壞的上了電梯。
安蘿等電梯門關上了,才不好意思的對夜生笑笑:“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們住這裏……”
夜生看着她,不知怎麽的,看起來竟然有些激動:“你搬出來,北梵行他同意了?”
“嗯,算是吧。”
“住在這裏吧。”
夜生話接的很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做鄰居也好,做兄妹也罷,安蘿,我希望以後能經常跟你見面。”
身後,安甯不動聲色的戳了戳她。
安蘿咬唇,幹笑一聲:“算了,樓上樓下的,媽看到我也生氣,你……”
她稍稍停頓了下,想了好一會兒沒想出來該用什麽稱呼來稱呼那個懷了他孩子的女人,最後隻得又尴尬的笑了下:“算了,我送你上樓吧。”
夜生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笑着睨着她:“不請我去你的新家坐一坐?”
“……”
……
回公寓後,安甯就氣呼呼的甩手進了自己卧室,把門關的驚天動地的響。
安蘿幹笑一聲,沒敢說自己曾經跟安甯提過被夜家囚十年的事情,隻是幹笑着解釋:“她有點怕生。”
夜生打量着她們的公寓,對此沒怎麽上心:“沒關系。”
剛剛搬過來,沒來得及買招待客人的東西,咖啡跟茶都沒有,不得已倒了杯果汁給他,又切了一盤水果,這才在他對面坐下,遲疑開口:“你現在……在做什麽?”
“開了一家法國餐廳,就在海邊,明天帶你過去看看怎麽樣?”
夜生看着她,唇角勾着淺淺淡淡的笑,看起來竟然比以前還要開心一些。
安蘿咬了一小口蘋果,笑着調侃:“我還是學生呢,騙學生去海邊的法國餐廳消費,夜總你是打算要我把妹妹抵押在那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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