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蘿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握着鍋鏟的手都有些抖,轉頭迎上他的視線:“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男人側首,無限好奇的打量着她:“你聽說過嫉妒嗎?”
“當然。”
“你有嗎?”
安蘿怔了怔,認認真真的想了許久,才道:“有。”
隻是靈魂被禁锢太久,很多屬于人類的感情她運用的都不怎麽熟練了,比如像文卿卿這樣瘋狂的宣洩思念跟愛慕。
北梵行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了,雪白的襯衫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他垂首,長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嗓音低啞,循循善誘:“我跟文卿卿結婚的時候,你嫉妒了嗎?”
安蘿忽然就不說話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那天你全程都保持着微笑,而且該吃吃,該喝喝,除了偶爾偷偷看我幾眼外,一點都看不出嫉妒的痕迹。”
他垂首:“安蘿,你嫉妒文卿卿麽?”
男人強勢霸道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安蘿一張小臉漸漸慘白,幾乎要被逼的窒息過去。
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一步,他卻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肢,徹底的将兩人的距離縮短爲零。
身邊,鍋裏的菜發出滋滋的聲音,他随手将火關掉,擡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懷裏:“安蘿?”
“你們……一起生活四年。”
她仰頭,黑白分明的眸底說不出的緊張:“就沒有哪個瞬間,讓你覺得動心過?必經……她那麽漂亮,又那麽有氣質。”
總會有脆弱的時候,總會有有需求的時候。
沒在一起的時候,她以爲他那方面有問題,才會這麽多年都沒碰文卿卿一下,在一起後又發現,按照他的需求度,怎麽可能在四年的時間裏,對着那麽一個惹火尤物卻又無動于衷?
男人把玩着她的發絲,嘲弄的口吻:“我身邊,從來不缺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随便挑一個都比她潔身自好,我爲什麽要爲她動心?”
安蘿忽然就想到之前在醫院見到的他的那兩個女秘書了。
的确是人中尤物,臉蛋身材氣質都是一流的。
吞吞口水,她又試探着繼續問:“那你在面對她們的時候,會心動嗎?”
“心動了,我還有一次次來找你的必要?她們哪一個不比你聽話?”
“……”
安蘿小小的郁悶了下。
她一直很聽話好不好?是他自己總是喜歡莫名其妙生氣的。
……
吃過晚飯後,剛好開始播春晚,安蘿切了些水果端過去,看了眼沙發裏正蹙眉看着不斷進來短信的手機。
“那個……你不回去嗎?”她問。
畢竟是除夕夜,一家人應該在一起的,他身爲北家老大,怎麽也得回去吧?
“嗯,不回去。”男人頭也不擡的回。
“哦……”
安蘿答應了一聲,不敢再去吵他,轉頭默默的看着春晚吃着水果。
不一會兒,男人像是終于不耐煩了,直接把手機關機,垂眸看她:“吃飽了麽?”
她口裏塞滿了水果,仰頭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嗯?”
“我困了,你陪我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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