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暗中給她搞小動作,被她發現了,怎麽就成了她給北家丢臉了?
季枝枝怒極反笑,也不跟她廢話了,撈起那半杯紅酒來,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就全數給她灌了下去。
“季枝枝!”
一直沒出聲的陶佳佳臉色微變,在一邊奮力的想要推開她,争執中些許的紅酒順着張丹的下巴脖子散開,可大部分的還是被強行灌了下去。
張丹喝完就哭了,也不知道是因爲被欺負哭了,還是擔心一會兒藥效發作了出醜而哭,掙紮着不停的要跑,被季枝枝單手按在沙發裏動彈不得。
班長上前一步:“行了枝枝,鬧也鬧夠了,好歹同學一場,别弄的大家太難堪了。”
“是嗎?”
季枝枝低低冷冷的笑出聲來,挑眉看向他:“班長,希望以後你媳婦兒被人當衆下了,你還能心平氣和的來一句别弄的大家太難堪了。”
班長當場給氣的臉色鐵青:“季枝枝!你怎麽說話呢?!我這是給你找台階下,你别欺人太甚了!你看看全班同學,有誰願意跟你做朋友?!也不自己反思反思自己的錯誤,淨逮着别人不放!”
“班長,不是班上同學沒有人願意跟我做朋友,是我懶得跟你們做朋友!我季枝枝的朋友,是你這種檔次的貨色能當的上的?”
男人中的綠茶婊!不就是暗戀陶佳佳麽?想着幫她出頭麽?讓他做個班長,他還真像模像樣的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
說話的功夫,那邊張丹喝下去的藥已經明顯的起了作用,眉眼迷離,醜态避嫌。
可想而知,如果剛剛這杯酒是她季枝枝喝下去的,這會兒這幅模樣的就是她了。
包廂裏的幾個男生眼睛都直了。
季枝枝慢條斯理的拿了手機跟錢包,冷笑着睨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打開包廂門,就看到之前離開了的長腿帥哥不知道怎麽又回來了,就斜靠在走廊處,漫不經心的抽着煙,側臉弧度性感又慵懶。
不過他總算是從他們學校畢業了,也不用看到學校裏那些女生們撕心裂肺的追着他塞情書的盛大場面了。
季枝枝随手拍了拍包包,睨他一眼,有病吧?來盛世不喝酒也不玩,要麽站廁所門口抽煙,要麽站他們包廂門口抽煙。
像是沒有感覺到她的敵意跟仇視似的,男人還抽空給了她一個勾魂攝魄的笑。
笑你妹啊笑!
季枝枝白他一眼,轉身便走,剛剛下樓,就遇到了正在上樓的季子川,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間,白色襯衣跟領帶一絲不苟,一派商場精英的标準氣場,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氣息。
“你怎麽才來?”
她站定,皺着小眉頭沖他嚷嚷:“從集團到這邊才多遠的距離?你騎烏龜過來的啊?!”
隔着三個台階的距離,男人對着她伸出了右手,沉穩冷漠的嗓音在震耳欲聾的爵士樂中如一泓清泉般悅耳動聽:“抱歉,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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