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幅度一大,浴袍下面原本雪白的肌膚處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便映入了眼底。
季子川眸底倏然一暗,再下移,這才發現地上被打翻了的湯碗。
“大半夜的鬧什麽啊?”
鄧萌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趴在門邊皺着眉頭叫:“小祖宗哎!生你們倆出來是給我玩的,不是玩我的!整天吵吵吵,哭哭哭的煩不煩啊?”
“她打我……嗚嗚……”
季妖妖捂着臉,哭的淚眼婆娑,幾乎喘不過氣來:“嗚嗚,媽……她打我……嗚嗚……”
季枝枝的手腕再次被男人扣住,她皺眉掙紮,男人卻越收越緊,直接蠻橫的把她往外拖。
鄧萌愣了下,一下子清醒了。
這倆小祖宗幾乎是從小打到大的,他也早已經習慣了,這倒是第一次,臉色這麽陰沉的把季枝枝往外拖拽。
不是要打她吧?
“打她!”
季妖妖抽噎着:“子川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媽你看看妖妖的傷,枝枝這邊我來處理。”
走出門口的時候,男人隻說了這句話,便不顧季枝枝的掙紮徑直将她拖拽進了自己的卧室。
鄧萌眨眨眼,趁門還沒關上,忙不疊的叮囑了句:“呃……别、别動手啊……”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她擡手摸摸鼻尖,過去:“打哪兒了?我看看……”
季妖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嗚嗚,這兒……我這半邊臉都沒……沒感覺了,嗚嗚……下手這麽狠……”
鄧萌看的一陣心疼:“啧,還真的!你怎麽惹你姐姐了?”
兩人雖然經常打打鬧鬧的,但下這麽狠的手,倒還是第一次,估計是真給惹毛了。
“我哪有!”
季妖妖委屈的扁扁小嘴:“她……她神經病!莫名其妙的就打我,嗚嗚……”
“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我給你找找醫藥箱抹點藥,明天就好了。”
鄧萌摸摸她的小腦袋:“都跟你說了讓你跟着你子川哥哥練一點本事,既鍛煉身體,又防身,跟你姐姐打架的時候也不至于處處處于下風……”
明明打不過枝枝吧,還偏偏一天不招惹她幾次就渾身不舒服。
這算不算找虐型的?
……
季枝枝被男人直接拖進浴室後,警惕的擡手握緊了衣領:“你想幹嘛?”
“浴袍脫了。”
季子川擡手将花灑拿了下來,把水溫調到最涼,面無表情的開口命令。
季枝枝抿唇:“我自己知道怎麽處理!用不着你假好心!”
男人垂眸,表情已經冷冽到了極緻:“我今晚心情很不好,枝枝,你最好别挑戰我耐性。”
對上那北極深海最黑暗的海域一般的黑眸,季枝枝所有的叛逆不知不覺就被壓了下去,擡手扯了扯衣領,嘟囔:“男女有别知不知道?被你看光光了,我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季子川挑高她的下巴,讓冷水一路順着她被燙傷的地方滑下,冷笑一聲:“我以爲你今晚穿着暴露出去見野男人的時候,已經不在乎這個問題了。”
季枝枝被冷水凍的直往後躲,不忘抽空白他一眼。
什麽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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