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額頭就被男人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
“睡你的覺。”
“……幹嘛呀,你先說清楚啊。”
“……”
“季子川!”
……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就醒了過來,外面依舊一片漆黑。
能感覺到身後貼着她身體的修長健碩的身軀,手臂還搭在她腰際,幾乎将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裏。
很親昵很依賴的一種姿勢。
忽然就想到小時候他教她騎自行車的場景了。
她學其他東西都很快,唯獨這個自行車,總是控制不好,足足學了一個多月才學會。
雖然耗時比較長,但卻沒摔到一次,每次她在前面歪歪扭扭的騎着,回頭一看,他永遠都緊跟在一邊。
每次車身一歪要摔倒,他總能第一時間先把她抱走。
其實他早一點放手,别一直緊跟着,她摔兩次,就能跟其他人一樣很快學會。
摔兩次而已,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轉了個身,從被他抱着的姿勢,變爲了抱着他的姿勢,鼻尖貼着他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心髒在那一刹那被一股暖暖的情緒裝滿,幾乎要溢出來。
她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早啊,季子川。”
圈着她腰的手臂微微緊了緊,男人垂首,薄唇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含糊低喃:“早,枝枝。”
早,孤城。
……
早上9點鍾。
陽光剛好,有微風從打開的窗子吹進來,空氣中流動着香草的氣息。
季枝枝翻了一頁模拟卷子,擡頭看向沙發裏正蹙着眉頭工作的男人。
因爲不需要去集團工作,就沒穿正裝,一件黑色v領薄毛衣緊貼着身子,隐隐約約還能看到腹肌的形狀。
紙張翻卷的聲音傳來,伴着男人涼淡的嗓音:“專心做題。”
明明看都沒看她一眼……
季枝枝小臉一紅,忙不疊的低頭假裝很專心的做試卷:“我……我一直在專心做題好不好?就……剛剛,那什麽……有個地方不太明白,在思考!思考來着!”
磕磕巴巴,絞盡腦汁的解釋了大半天,男人卻連一個字都沒搭理她。
悶葫蘆!
季枝枝撇撇小嘴,低頭悶悶的繼續做題。
做着做着,心思就飄遠了,她悄悄瞥了眼對面的男人,小手伸向後面,在床上摸啊摸,摸到了手機。
“做題。”
“……”
季枝枝毫無防備,被吓的一個哆嗦,反應過來,幹脆耍賴:“不做了,做來做去都是些差不多的,看着好煩!你讓我休息一會兒。”
季子川擡眸,淡淡瞥她一眼,沒再繼續逼她。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新聞刷過一條又一條,然後忽然頓住。
停頓了幾秒鍾後,這才點開那條新聞,凝眉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擡頭看向季子川:“你知道昨天護城河那邊發現了一具孩童的屍骨麽?”
“嗯。”
“然後呢?這上面沒寫,男孩女孩的?幾歲的?”
“女孩,初步推測1到2歲,根據屍骨腐化程度判斷已經有10年左右了,DNA對比報告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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