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啊,秘密。
她怅然若失的歎了口氣,一瓶隻喝了一半的啤酒在指間微微晃動,‘咚’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起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晚安,晚安……”
說完,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直接橫着撲了上去,然後一動不動了。
南莫商卻還保持着原本的姿勢坐在沙發扶手上。
晚安,晚安。
那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荒涼空洞,仿佛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說出來的一樣。
胸口的那根緊繃的弦,在某一瞬間,被輕輕撩撥了下,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
妖妖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季枝枝正在廚房裏烤披薩。
從小嬌慣壞了,這才發現自己衣服不會洗、被子不會疊、也不會做吃的東西……
彎腰查看的時候,身後被一雙小手抱住,季妖妖甜膩的聲音響起:“做什麽好吃的了?這麽香。”
那麽自然又随意的口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季枝枝站直身子,一轉頭,就看到了身後俏麗生姿的季妖妖,和站在廚房門口目光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季子川。
兩個月不見,清瘦了好多。
好在妖妖被他養的白白胖胖了。
她扯扯唇角,屈指敲了敲烤箱:“烤披薩,這就好了,要不要嘗一嘗?”
“好呀,我最喜歡吃披薩了。”
季妖妖雙手一拍,很高興的樣子:“我去洗個手!”
“嗯。”
她點頭,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跑出去,視線稍稍停頓片刻,這才看向季子川:“你要不要也嘗一嘗?”
男人沒說話,因爲清瘦輪廓越發顯得深邃迷人了一些,視線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季枝枝等了幾秒鍾沒等到他的回答,眨眨眼:“怎麽了?”
話音剛落,季妖妖就跑了回來,手裏還拿着一條毛巾擦着:“好了好了,可以吃了嗎?”
季枝枝收回視線,戴上了手套,打開烤箱将披薩拿了出來。
……
味道有些糟糕,季妖妖吃了兩口就不吃了,要廚師又給她另做了一份煎牛排。
季枝枝也覺得味道不大好,把咬了幾口的披薩放到一邊,重新翻看着料理書,仔仔細細的研究到底是哪一步驟出現了錯誤。
唯有季子川,沉默的,一塊接一塊的吃着。
妖妖的臉色漸漸的變得不大好了。
季枝枝在男人第四次伸手去拿僅剩的一塊披薩的時候,擡手把盤子端了起來:“别吃了,這東西吃多了不好,下次等我練好了手藝再請你們吃。”
說完直接端着披薩進了廚房,将披薩倒進了垃圾桶裏。
男人修長的指就那麽定在半空中,良久,才慢慢的,慢慢的收了回去。
……
晚上洗完澡出來,季妖妖沒有像以前那樣趴在床上看漫畫書,而是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姐,我們聊聊吧。”
這麽多年來,她叫她姐的次數加起來不到三次。
季枝枝斂眉,放慢了動作擦拭着頭發,在沙發邊坐了下來:“談什麽?”
“姐,我知道以前我很任性,總是欺負你,總是給你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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