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條斯理的合上書:“你以爲我半夜三更的開着燈躺這裏看書是爲了什麽?顯示我好學?”
所以說……他是一直在等她過來主動道歉了?
季枝枝仰頭盯着他弧度完美的下巴:“那我要是沒過來跟你道歉呢?”
他是不是打算在這裏氣一晚上?
“……那我就過去跟你道歉。”
“……”
一大清早,季生白跟季子川就去了北宅。
關于那個九頭六臂的怪物boss的事情,季子川明顯不想讓她插手了,季枝枝也不想再因爲這件事情跟他吵架,索性直接不問了。
正吃着早餐,季妖妖懶洋洋的打着哈欠走了過來:“早。”
一邊落座,一邊環視一周:“子川哥哥呢?”
“跟你爸去北家了,大概要商讨關于那個男人跟營救月牙的事情。”
鄧萌說着,瞥她一眼,沒好氣的輕斥:“最近越來越懶了,睡到9點多還這模樣,看看你姐,一大清早就起來了。”
“子川哥哥回來,我昨晚太興奮了嘛。”
季妖妖不大高興的頂嘴,視線不知不覺就飄到了對面正在面無表情用餐的季枝枝臉上:“喂,你都回來了,不打算跟莫商哥哥見個面什麽的?”
季枝枝眼觀鼻鼻觀心,冷冷丢出一句:“你關心的太多了。”
“我是你妹妹,關心關心你再正常不過了好嗎?!再說了……你不要以爲你找到了子川哥哥,你們倆就能再有點什麽,我告訴你,你去美國的那幾年,子川哥哥别提有多寵我了,他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别對他死纏爛打!”
鄧萌擰了眉頭,不贊同的壓低聲音叫她的名字:“妖妖!”
“幹嘛啊?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媽你又不是沒親眼看到子川哥哥是怎麽疼我的!”
鄧萌窒了窒,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季枝枝。
事實上,枝枝離開的那幾年裏,子川的确将妖妖寵到了天上。
他對妖妖幾乎是有求必應的,有時候她撒嬌不肯吃飯,要他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親自喂她,她發燒感冒,他半夜親自送她去醫院,甚至一度放下工作陪她出去旅遊……
她從來沒見他這麽寵一個女孩子過,饒是當初對枝枝,也從來沒這樣。
見她不說話,季妖妖得意揚眉:“看吧?不是我撒謊吧?你要是親眼見識過子川哥哥有多疼我,估計就能徹底死心了!”
“妖妖!”
“沒事兒,媽……”
季枝枝慢條斯理的拿了餐巾擦拭了下唇角,擡眸看向一邊候着的女傭:“去樓上把二小姐的急救藥拿下來,免得一會兒她受刺激過度,再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季妖妖眉梢眼角的得意就被凝固住了。
“季枝枝,你什麽意思?!”
季枝枝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眉眼冰冷的看一眼站在那裏的女傭:“愣着幹什麽?沒聽到我的話?”
她很少用這種口吻對下人說話,某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在空氣中四散開來,女傭吓的哆嗦了下,忙不疊的應聲:“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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