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像爸爸,性格有點小陰暗,我知道,枝枝,你不需要隐瞞或者害怕。”
他捧着她的小臉,由着她看進自己眼底最深處:“如果連蘇祭司都能輕易看出來,我在你身邊看着你一點點長大,又怎麽可能不清楚?但這并不影響我喜歡你,知不知道?”
季枝枝壓抑了一個月的情緒就這麽被他三言兩語的勾了出來,眼淚噼裏啪啦就砸了下來。
到底還是修煉不夠,心智不夠堅定,看的也不夠通透,才會被蘇祭司幾句話就打擊到幾乎崩潰。
季子川悶悶的笑了起來,抽了紙巾幫她擦眼淚:“不哭了,我這段時間什麽都不做,寸步不離的陪着你,當做補償好不好?”
她抽噎着,推開他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季子川也不去強迫她出來,脫了外套直接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朝陽已經露出了圓圓的腦袋,金色的光線傾瀉一地。
季子川擡手把被子往下面扯了扯,盯着她那被眼淚黏的一束一束的長長的眼睫毛,低低歎息一聲。
……
北宅。
密閉式的房間,唯有一盞燈光明亮刺目,蘇祭司悠然自得的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撫弄着懷中的布偶貓,閑适從容的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帶他回來後,北梵行既沒有對他刑訊逼供,也沒對他進行藥物控制。
他是軍吙商出身,那麽大一個集團掌控在手中,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心智,那麽這個危險的行業,本身就是一顆炸彈,随時都能炸的他粉身碎骨。
再痛苦的刑罰,再大劑量的藥,用到他身上都是沒用的,過分的折磨,反而有可能直接導緻他身後的惡勢力将矛頭對準月牙。
麻煩的是,他們調查遍了他身邊符合月牙年紀的女人,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與月牙有關的痕迹,也沒有查到哪個女人養過布偶貓。
他似乎并沒有把月牙放在身邊養着。
僵持。
……
季子川挂了電話後,轉過身來看了眼正在吃午餐的枝枝:“爸要我回去一趟,他們沒跟蘇祭司交涉過,不清楚到底要從哪裏下手,要我過去幫一下忙。”
季枝枝喝了口湯,漫不經心的樣子:“哦,那你去呗。”
季子川站在那裏,沒說話。
捉到了蘇祭司,不代表她就安全了,他的人不可能就這麽由着自己的boss被囚,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救他的,他們現在每個人,都處在危險中,最好還是不要分散開來。
“我一會兒帶你回北宅好不好?”
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打量着她白淨的小臉:“媽幾次三番想去找你,都被爸攔下了,要不是因爲蘇祭司,那晚他們也不會就那麽離開的。”
“所以呢?”
季枝枝冷嗤一聲,挑眉看着他:“你要我回去,是準備把你拱手讓給妖妖呢,還是準備看着妖妖再被我氣進醫院裏去?”
“不會了,這些日子我有跟她溝通,她同意單純把我當做哥哥相處着試試。”
“……”
季枝枝表情狐疑:“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