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人強烈的同時,對其他人,事,物,也同樣有強烈的占有欲,這種是常見的,想要解決,就要從性格上入手,麻煩又耗時。
但她這種,對其他的事情态度極爲随意,唯獨對這一個人達到了病态的占有欲,就不是她本身性格的問題了。
隻是不小心把太多感情傾注到了那個人身上,超過了愛情跟依賴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枝枝,你在我遇到的這幾個罕見的例子中,還是最幸運的一個,因爲剛好你喜歡的這個人,也喜歡你。”
她自始至終都保持着讓人極爲舒适的溫和淺笑:“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撲上來的女人再多,隻要他不動心就好,不是嗎?”
季枝枝嘲弄的扯了扯唇角。
可他責任心那麽強,如果真的被妖妖下了藥,要了她,又怎麽可能不娶她?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女醫生合上了手中的病曆本,起身幫她倒了杯牛奶:“季大少爺我是親眼見過的,從内到外都是極爲優秀的,想要得到他的女人從來不會少,這麽多年過來了,他應該早就有了一套自成體系的不讓那些對他有想法的女人近身的辦法,你爲什麽不多給他一點信任,讓他自己來處理那些女人們呢?”
溫熱的牛奶滑過喉嚨,舒緩了緊繃的神經。
季枝枝閉了閉眼,輕輕呼出一口氣。
……
推開門出去的時候,季生白已經不在了,沙發裏,年輕男人合上了雜志,起身,長腿邁開,幾步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略顯疲憊的小臉:“進展的還順利麽?”
她點點頭,頓了頓,才問:“妖妖……沒事吧?”
“還好,住院修養一周就沒事了。”
她又點點頭,不說話了。
男人靜默片刻,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你最近情緒不穩定,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不需要……”
“季子川。”她忽然開口打斷他。
“嗯?”
她擡頭,視線卻穿透了面前的牆壁,有些渙散:“我們……分手吧。”
瞬間,死寂。
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裏,偌大的走廊,隻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分手吧。”
她轉了個身看向他,視線終于有了焦距,澄澈明亮,聲音平靜到近乎于麻木:“我累了,不想跟你折騰了,再折騰下去……”
恐怕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
房門被禮貌的敲了三聲,女傭進來,恭敬的請示:“大小姐,那個人說要見您,您要不要跟他見面?”
季枝枝疲憊的按了按眉心:“我累了,睡醒了再過去。”
以那個男人的深不可測的心計,她精力最好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對付的了,更何況現在,過去,估計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躺下沒一會兒,就聽到開門的聲響。
擡頭,就見季子川走了進來,穿着睡袍,剛剛洗過澡的樣子。
她下意識的就坐了起來,眼睜睜的看着他脫了睡袍,俯身就要打開她身上的被子上床,幾乎是立刻擡手按住了被子一角,不準他進去:“你走錯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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