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妹妹喜歡的男人的性命威脅妹妹的麽?
她漸漸停止了掙紮,看着他的碧藍眼眸裏,滿滿的都是失望跟憤怒。
“你想幹什麽?”再開口,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一點平靜。
男人這才松開了按着她身體的手,起身開了一瓶酒,倒了兩半杯後,遞給她一杯:“嘗嘗看。”
她闆着小臉拒絕:“我不會喝酒。”
他是有多不注意她,連她喝不喝酒都不知道!!
蘇祭司卻似乎并不打算給她任何選擇的權利,隻是把聲音壓的很低:“不會喝,就學着喝,西西,你到了該喝酒的年紀了。”
蘇西抿唇,擡頭看着他,嘲弄的表情:“我喝不喝酒,跟亞瑟有關系?”
男人沒說話,隻是挑了挑眉梢。
僵持了幾秒鍾,到底還是她先軟化了下來,伸手把酒接了過來,隻聞了一下,就很排斥的皺了一下眉頭。
擡頭,見他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一咬牙,還是硬着頭皮嘗了一口。
一小口朗姆酒剛剛咽下去,就被刺激的一手扣住了喉嚨,白嫩的小臉嗆出一片紅暈來。
她痛苦的表情卻莫名的取悅了蘇祭司,他低低笑了一聲,俯下身來,一手撐在她身體一側,将她半攬在懷裏:“西西,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嗎?”
蘇西一手捂着有些發麻的唇瓣,瞪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北家,北梵行,季生白的家。”
“……”
蘇西一怔:“就是那個……殺了我們爸媽的人?”
這麽多年來,他雖然從來沒出現過,但她的養父母幾乎每天都要在她耳邊重複個十幾次,關于當年蘇家的滅門慘案,爸媽是如何慘死在季生白手下的……
描述的次數太多,她一閉上眼睛都能想象得出來那些畫面,日子一長,仿佛真的親身經曆過一樣。
“對,就是他們。”
他擡手,指背摩挲着她的小臉:“西西,哥哥沒用,綢缪了這麽多年,到頭來卻還是被軟禁,連你……也被他們找到了。”
蘇西不太清楚真正的兄妹間是不是就是這麽相處的,但他用這麽緩慢的速度,近乎于愛昧的碰着她的臉,讓她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脊背漸漸緊繃。
他湛藍的視線一寸一寸的描繪着她的臉部輪廓,嗓音低沉而蠱惑:“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爲了爸媽,爲了哥哥,爲了你的亞瑟,忍辱負重一下?”
蘇西的身子不知不覺已經後仰了好幾度。
卻發現男人的臉自始至終都保持着那麽丁點的距離,幾乎要貼上她。
喉嚨被酒精侵蝕的有些沙啞,好一會兒,才幹巴巴的問:“你想……要我做什麽?”
“北梵行有一個兒子叫北幽陽,你隻要到時候一口咬定,你看上北幽陽了,想嫁給他,接下來的事情就都教給哥哥,好不好?”
“……”
蘇西冷笑一聲,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你瘋了?!要我嫁給仇人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