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擡手用力的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痕,重新恢複了驕傲又倔強的模樣:“但既然你拿你的命救了我一命,既然子川哥哥選擇的是你,那麽我願意選擇退出!你隻需要接受就好,至于将來我要選擇的路,你不要看,不要管,也不要過問,從今以後,我們隻需要做一對知道彼此存在,又永遠不會出現在對方生活裏的姐妹就好。”
季枝枝阖眸,輕輕呼出一口氣。
門重重的在她面前合上。
她重新轉過身,水杯中的水已經涼的差不多了,她仰頭,一口一口喝光,然後把它放回桌子上。
當的一聲響。
從今以後,我們隻需要做一對知道彼此存在,又永遠不會出現在對方生活裏的姐妹就好。
……
大概是水土不服的緣故,過來這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蘇西就足足病了大半個月。
爲了她治療方便,也因爲那個房間隻有一個房間一個浴室,她跟蘇祭司雖然是兄妹,但畢竟都已經成年,睡在一起不大好,于是就讓她住進了後院的急診室。
當初聽白月顔提起蘇祭司這個妹妹的時候,季枝枝就對她十分好奇,聽說她被找到了,還帶來了北宅,吃過晚飯後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剛剛走出主樓,迎面就跟剛剛從集團回來的北幽陽撞了個面,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倒吸了兩口冷氣,問他:“我去瞧瞧蘇祭司的那個妹妹什麽樣,你要不要一起去?”
“沒興趣。”
平闆無波到極點的三個字。
這人的人生可真沒意思,整天除了吃飯工作睡覺,也不去夜總會,也不交女朋友,也不喝酒抽煙,也不跟朋友聚會嗨皮,真的是無聊透頂。
季枝枝順手攔了他一下:“一起過去看看呗,萬一是個美女呢?”
頓了頓,又補充:“不,你看蘇祭司那顔值,他妹妹美女無疑啊!說不定你倆一見鍾情,咱們北家跟他們蘇家就化幹戈爲玉帛了呢?”
北幽陽很禮貌優雅的給了她一個‘你有病嗎?’的眼神。
季子川拿着一件女式外套走了出來,一邊抖開給枝枝穿上,一邊看他一眼:“剛下班?”
“嗯。”
“先進去吃晚餐吧。”
“别啊,咱們一起去看看那個布偶貓傳說中的主人呗。”
季枝枝不依不饒的挽住了北幽陽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帶着他往後院走。
北幽陽大概是他們北家唯一一個奉行‘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男人了,從小到大沒見他跟誰紅過臉,罵過誰又或者是打過誰,這會兒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卻也十分紳士的沒蠻力掙脫她。
隻是轉頭淡淡看了眼季子川:“有時間别總忙着工作,該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女人了。”
季子川漫不經心的戴着皮手套,聞言,看都沒看他一眼:“她脾氣不好,你們多忍讓一下就好。”
“……”
……
因爲蘇西的到來,後院的急診室那邊增派了很多保镖,他們過去的時候,女傭剛剛端着晚餐走出來,牛排跟意大利面,幾乎都沒怎麽動。
季枝枝瞥了眼:“她吃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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