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牙見到幽陽後又各種示好依賴,甚至在失蹤前一天,親口問幽陽,如果她喜歡他,他介不介意她的身份,娶她爲妻……
那個男人,下了好大一盤棋。
如果幽陽感覺稍稍出一點差錯,真的跟她結了婚,将來再生下孩子,到時候一旦被曝光,北氏集團大概會因爲這樁醜聞,釘在了孤城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太狠了,這簡直比要了大伯的命還讓他難以接受。
……
季子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季枝枝剛剛做完面膜,正往臉上拍着水。
她從鏡子裏瞥一眼躺到床上翻看着雜志的男人:“都不知道大家在郁悶什麽,我覺得還挺好的吧……”
季子川聞言,微微擡頭看了過來:“好?”
“對啊!”
她雙手輕輕拍着臉頰,慢吞吞的給他解釋:“錯過了月牙是有點遺憾,但好歹知道了月牙這些年過的還挺好的呀!蘇祭司既沒有殺了她,也沒有虐待她,還給我們養的白白胖胖的,你看他之前因爲我抱走了月牙的布偶貓,怒的揚言要取了我的命!可見月牙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嘛!我猜,就算他再次把月牙擄走了,也不會傷害她。”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至少他們現在很确定,月牙這些年來過的還算可以,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凄慘。
至于以後,機會有的是,總會把月牙帶回來的。
季子川沒說話,像是在回味她剛剛的那番話。
大概是覺得她說的還算有點道理,最後就那麽不了了之了,垂首開始翻看雜志。
這人,怎麽這麽沒有情調!
她一個大活人在他面前,他居然有心思看雜志?!
她護完膚便蹭蹭蹭爬上了床,趴在他懷裏不讓他看雜志:“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季子川好笑的打量着她水嫩嫩白柔柔的小臉:“看你什麽?”
“萬一哪一天我跟月牙似的,被蘇祭司悄無聲息的擄走了怎麽辦?你現在多看一眼,以後就少後悔一個鍾頭!”
話音剛落,耳朵就被男人擰起來了。
是真的擰起來了。
她痛的嗷嗷叫,用力拍他的手:“放開放開!我耳朵要被你擰掉了!”
“再胡說八道?”他沉着眉心教訓她:“這種話也能随随便便亂說?”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你趕緊松手……”
男人這才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她埋怨的瞪他一眼,想說兩句什麽來挽回面子,但又想到這卧室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也沒什麽面子不面子的了,丢臉就丢臉好了。
乖順的趴在他懷裏:“話說,調查有眉目了沒有?蘇祭司那邊的人是怎麽混進我們北家的?”
男人一手翻着雜志,一手攬着她的腰,漫不經心的口吻:“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啊?”
“這兩個人,一個是看守着蘇祭司的,一個是看守着蘇西的。”
“不會跟李茹一樣,他們都是蘇祭司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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