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的句式,肯定的口吻。
仿佛他早已經将蘇祭司看透,就算是爲了洩恨糟蹋了月牙,也隻可能是他一個人碰她,不會舍得把她給其他人。
季枝枝點了點頭:“嗯。”
北幽陽生生被氣笑了:“孩子是蘇祭司的,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你想有多糟糕?”
“相信我,真正糟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該滿足了。”
季子川沒什麽情緒的補充:“至于這個孩子要怎麽樣……除了月牙自己以外,我們任何人都無權處置。”
話落,牽着季枝枝的手便走了出去。
“幽陽剛剛的臉色好恐怖。”
呼吸到了沁涼又新鮮的空氣,季枝枝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害怕了起來:“你看到沒有?像是随時都要殺人的樣子……我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季子川站定,長指挑開她身上的毛衣領口,借着身高優勢看向她肩頭:“疼不疼?要不要上點藥?”
“還好,沒事兒。”
她哼了哼,擡手抱住他的窄腰:“幸虧你及時把我從他手裏拯救了過來,要不這會兒肩膀骨頭估計都給他捏碎了,我從來不知道他的力氣居然這麽大!”
“他的私人搏擊教練是大伯特意從紐約請來的前雇傭兵隊隊長,這麽多年來言傳身教的,别說是你,就連我,跟他過招恐怕也要冒九分的風險!”
這個季枝枝還真的不知道。
也從來沒在健身室裏見到過他,也從來沒見過他的私人教練,更沒有見過他大汗淋漓一身肌肉的從自己眼前走過過。
幽陽一向注重隐私,饒是當年在美國一起念書,住在一起,她也從來沒見他光着上半身過。
思來想去,還是不大放心,叮囑他:“你最近多派人盯着點幽陽,别讓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來。”
就連他跟爸,過去了蘇祭司那邊,看到月牙這模樣也隻能硬是咬着牙忍下來了,可見蘇祭司現在還是很不好對付,幽陽要是沖動之下找過去……
蘇祭司會對月牙手下留情,但對幽陽,肯定是不會手軟的。
“知道。”
季子川擡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别擔心。”
……
剛剛回偏樓沒一會兒,不等喝口茶休息一下,季子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隻看了一眼,眉峰就蹙了起來,像是沒聽到似的,又放了回去。
“你親爸啊?”
他拿出來的時候,季枝枝剛好瞄到了一眼,拿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還不搭理他呢?”
季子川沒說話,專心緻志的喝茶。
手機還在響。
“接吧,都那麽大年紀的人了,又是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估計這輩子沒這麽厚臉皮的糾纏一個人過,你就消消氣,别……”
“他要我帶你去他那邊聚餐。”季子川打斷她,一字一頓。
他那邊?
季枝枝眨眨眼:“紐約啊?”
“嗯。”
“哦,那可能有點難辦,家裏這還一堆事兒呢,我們倆丢下他們不管不顧的跑去紐約那邊逍遙自在,的确不大好。”
季子川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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