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試圖掩蓋尴尬的季枝枝聞言,險些直接噴了出來。
長輩在這裏啊大哥,你直接這麽挑戰開火,弄的場面尴尬不太好吧?
而且之前南慕青介紹阮文熙的時候,話雖然是對她說的,要她叫阮文熙姐,但她既然是要嫁給季子川的,理論上來說,季子川也是應該叫姐的,但他顯然對這個傳說中的‘半個姐姐’不大感冒,直接疏離客氣的叫了聲‘阮小姐’。
阮文熙大概也沒料到他會直接這麽充滿攻擊性的問自己,唇角很快扯出一抹笑來掩飾尴尬:“沒有呀,子川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既然沒有,一直盯着她看做什麽?”
季子川眯眸,口吻仍舊顯得有些咄咄逼人:“阮小姐既然身爲南總的私人秘書,最起碼的禮貌應該懂的吧?這麽盯着别人看,不知道别人會不舒服?”
樓潇潇的臉色有些難看,也不知道是因爲阮文熙的不禮貌而難看,還是因爲季子川的咄咄逼人而難看。
南慕青倒是顯得有些平靜,詢問的視線看向季枝枝,季枝枝忙不疊的搖頭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沒不舒服……”
“我不舒服。”
季子川随即改口,一字一頓:“我不喜歡别人這麽盯着我的未婚妻看。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不喜歡。”
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尴尬。
阮文熙笑了下,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唇角,鄭重其事的開口:“可能是我覺得枝枝太漂亮了,一時不自覺的就多看了幾眼,不知道這樣會讓她不舒服,是我做的不對,我自罰三杯好不好?”
說着,示意女傭給自己倒酒。
到底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年的女強人,這個歉意道的可是十足十的有誠意,每一杯紅酒都滿到最頂端,一口氣喝光,一連三杯。
季枝枝看的目瞪口呆。
按照她的酒量,這三杯酒跟喝白開水似的咽下去,也差不多該挂了。
最後一杯喝完,阮文熙将已經空了的紅酒杯倒了過來,一滴未落。
“好了。”
南慕青輕咳一聲打圓場:“酒也喝了,歉也倒了,下次她會注意的,我們繼續用餐,嗯?”
季枝枝覺得有點窘迫,轉頭看了眼季子川,男人卻仍舊眼觀鼻鼻觀心一派漠然的模樣,絲毫沒有爲自己剛剛刁難阮文熙的事情有半點感覺。
……
臨上車的時候,一整晚幾乎沒怎麽說話的樓潇潇将一份四四方方的包裹遞給了她:“這個……你……們,嘗嘗看,喜不喜歡。”
大概是怕給季子川會被直接拒絕,所以給了她。
季枝枝笑着接了過來:“好的,謝謝阿姨,我回去就跟子川一起嘗嘗。”
樓潇潇點點頭,頓了頓,又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絲絨盒子來遞給了她:“這個……是南家的傳家手镯,原本一對,後來一隻在小滿手裏,一隻在我手裏,給未來兒媳婦的。”
季枝枝受寵若驚,将包裹放進車裏後,轉身雙手接了過來:“謝謝……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