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不舒服?”
他卻越發惡劣的靠近,低笑出聲:“告訴我,我幫你瞧瞧……”
白月顔腦袋不知不覺努力側向一邊。
曲線美好的頸項就那麽肆意的展現在了男人眼前。
南莫商唇角那點戲弄的弧度不知道什麽時候淡了下去,眸色染了墨汁一般驚心動魄的暗沉。
察覺到他的失神,白月顔趁機向下滑了滑,想從他臂彎間鑽出去,一不留神,頭發卻卡在了他的襯衣紐扣上,痛的她‘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男人微微站直身體,又扯的她頭皮一緊,慌忙抱住他的腰:“别動别動别動,疼……”
南莫商冷冷掃她一眼,壓抑着火氣:“一會兒會給你開張支票,所以現在特麽給我乖乖閉嘴!”
白月顔簡直受夠了他這種把她當做一樣的打發方式,一眼看到茶幾上放着的水果刀,直接抓起來一刀将頭發割了下來。
南莫商眼疾手快的移開了手,手背堪堪擦着刀刃移開,開始被劃開了一道細細的血口。
頓時火了:“白月顔,你他媽瘋了是不是?沒看到我手在那裏?”
“離婚!”
她丢了水果刀站起來,一字一頓:“我現在就要公開!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個人渣!變态!僞君子!!”
說完便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南莫商擡手按了按眉心,甩了甩手背上滾落下來的血珠,懶得處理一下了,直接拿了外套便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
剛剛打開門,之前那個怒氣沖沖離開的小女人又去而複返,而且返的很着急,直接一頭撞進了他懷裏。
他低頭,就見她慌慌張張的躲到了自己身後,一手拽着他的胳膊,隻露出半個小腦袋來,小心翼翼的向走廊盡頭看去。
那裏站着兩個穿着西裝的意大利男人,拿着手機像是在讨論什麽,但很明顯眼角餘光是看向這邊的。
身邊的保镖主動開口:“南總,他們在這邊盯着我們好幾個小時了,我調查了一下,是意大利的一個有名的富商雇傭的人,似乎是來找少夫人的,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南莫商還沒表态,白月顔已經把腦袋點的跟小雞啄食似的了:“趕趕趕!快點趕走!”
男人垂眸,淡淡瞥她一眼:“你偷了人家什麽東西?”
“梵高的向日葵。”
“畫呢?”
“賣了。”
“錢呢?”
“沒了。”
“……”
據他所知,梵高的那副向日葵在87年的時候就已經拍賣出了近4000萬美元的價格,這麽多年過去了,價格恐怕也要翻倍了。
難怪對方會派人一路追她到這裏來。
南莫商甩開了她的手,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哦,既然我們馬上就要分道揚镳了,那我還是不要幹涉你的事情了的好,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白月顔愣了下,呆在原地,眼睜睜的看着他徑直進了電梯。
見她被丢下,兩個意大利人轉了個身,向這邊快速走了過來。
她吓的倒吸一口涼氣,趁電梯門還沒關上,噌的一下跑了進去,緊緊抱住男人的胳膊,幹笑一聲:“要不……我們晚點再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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