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的越發激烈,仿佛多日來積壓的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接着一顆的落下:“我本來應該是你的妻子的,可現在你就這麽任由那麽一個無惡不作的賊做你的妻子,還對她各種憐惜……我受夠了!”
她後退一步,梨花帶雨的小臉分外的惹人憐愛:“南莫商,你今天就給我個明确的答複,到底還娶不娶我?如果隻是因爲那個玉手镯,你爲什麽不幹脆把她交給警察?他們是專業的人,自然知道怎麽對付一個謊話連篇的賊!”
南莫商的神色忽然就陰沉了下來:“我要怎麽處理她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南莫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在你眼裏我算什麽?連跟你提個建議的資格都沒有是不是?”
“……”
衣櫃裏,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正争執不休的兩個人。
這鈴聲對南莫商而言并不陌生,是他的手機鈴聲。
他瞥了眼之前脫在地上的外套,這才發現上衣不見了,隻有襯衫跟西裝褲還在地上。
“哎——”
見他要過去,溫若甜忘記了還在跟他吵架,下意識的拉住了她:“叫保镖過來吧,萬一裏面……”
南莫商嘲弄的扯了扯唇角:“當賊當上瘾了?連男人的衣服都偷?”
“……”
靜悄悄的一片。
“要我進去捉你?”
“……”
幾秒鍾的僵持後,衣櫃到底還是被慢慢推開了,白月顔四肢着地,烏龜似的慢吞吞的爬了出來,然後把身後的西裝扯了出來丢到一邊。
溫若甜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躲衣櫃裏想偷看我跟莫商的房事?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隻是想找回我被沒收了的手機,給我準男友打電話好不好?”
白月顔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沒好氣的白一眼他們:“誰知道你會突然回來,誰知道你倆會這麽把持不住自己……”
“你還狡辯!”
溫若甜氣的小臉都白了,她對男女之間的私房事格外的在意,一想到如果剛剛他們做了,她就在旁邊看着,就覺得羞恥難當:“莫商,我們把她交給警察吧?再讓她繼續待下去,别說是玉手镯,恐怕整個酒店都要被她給偷空了。”
南莫商沒說話,優雅的在床邊坐了下來,意味不明的視線上下打量着她。
“交給警察?”
白月顔嗤笑一聲,揚眉挑釁的看溫若甜一眼:“你别忘了,那玉手镯是南夫人親自給我的!給了我,就是我的了,我想丢想偷想砸想送人,都是我說了算!你憑什麽說我偷?”
溫若甜氣的臉都白了,跺了跺腳,看向身邊的男人:“你就由着她這麽說?”
南莫商盯着白月顔被激怒後越發顯得活色生香的小臉,低笑一聲:“她說的沒錯啊,手镯的确是我媽送她的,算不上是偷。”
“你什麽意思?南家的傳家寶貝,你打算就這麽送給一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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