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顔這才回過神來,一擡頭,警車上不斷閃動的藍紅燈就映入了眼簾。
神經一緊,本能的拔腿就跑。
小偷見到警官的第一反應是跑。
警官見到見到自己就跑的人第一本能就是追。
她的身手一向利落,單單落跑也足夠快,身後的警官根本追不上她,可糟糕的是,還有一個在車上的警察,開着車,眨眼間就追了上來。
肩膀被扣住,她一驚,本能的轉身擡膝重重的頂上了他的小腹,趁男人呼痛倒下去的功夫,繼續跑,沒跑兩步,就被追上來的那個警官直接撲到了地上。
身子承受着兩個人的體重直直撲到地上,腦袋重重磕上了堅硬的路面,雨水四濺中,她隻覺得眼前一陣金星亂冒,還沒回過神來,雙手已經被絞在了身後,冰涼的金屬質感随即被拷到了手上。
……
兩個民警拿着毛巾擦拭了一下滿臉的水,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打量着面前這個渾身濕透,模樣幹淨明豔的小姑娘。
她看起來也就剛剛成年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不應該是犯罪嫌疑人。
可她深更半夜的在土豪區亂轉,見到警察後就倉皇逃跑,還襲警,怎麽想怎麽覺得奇怪。
做警察,最忌諱的就是通過面相跟年齡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可能犯罪。
年長的男人收回視線,口吻嚴肅的開始審訊:“名字。”
“林果。”
“身份證号。”
白月顔咬唇,慢吞吞的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吐出來。
男人看了眼她資料上的照片,又看看她,狐疑:“這是你?”
“我男朋友不大喜歡我之前的模樣,就去整了幾次容。”
“那就打電話叫你爸媽過來一趟。”
“我爸媽三年前就過世了,沒有親戚朋友,跟我男朋友一年前就分手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年輕的男人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警惕的看着她:“朋友呢?總該有個朋友吧?”
“我不喜歡跟人交朋友,喜歡獨來獨往。”
“在哪個單位工作?”
“沒工作。”
“沒工作?”
“我以前認識過一個男人,分手的時候給了我不少錢,等花完再找也不遲。”
“你看到我們跑什麽?”
“三更半夜的,我一個女孩子突然看到兩個大男人,會害怕很正常好不好?就算是警官,也有好壞之分,誰知道你們會對我怎麽樣。”
“說得好!你三更半夜的,在這裏瞎轉悠什麽呢?”
白月顔垮了小臉,一臉委屈:“警察叔叔,你這管的有點太寬了吧?我錢快花光了,沒地方住,四處走走都不行?犯法了麽?你們是看到我幹什麽值得被铐來這裏的事情了嗎?”
“……”
年輕的警察喝着水打量着她,再仔細看一看電腦證件照上的女人,沉吟片刻,才道:“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像是同一個人,哥,你先把她關起來,我去這個地方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白月顔被拷在身後的雙手倏然一緊,眼眶瞬間紅了:“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跟那些親戚們老死不相往來了,你去問,他們一定都會以爲我犯了什麽事兒,到時候背地裏會說的多難聽?我爸媽生前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你要他們死了也不得安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