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不耐:“嗯。”
“開心麽?”
“開心。”
“可我不開心。”
“忍着!”
“……”
僵持中,包廂門被推開,徐良跟陳聖君各自帶着一個美女走了進來,邊進來邊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堵車,急的我差點調動直升機直接飛過來了!”
徐良低笑一聲:“商少你别聽他胡說!明明趁堵車的功夫跟人家姑娘在車裏做了些沒羞沒臊的事情,真以爲我們眼瞎看不到啊!太過分了!”
陳聖君身邊的美女立刻嬌羞的辯解:“哎呀,徐少你不要瞎說哦,人家隻是有點暈車,聖君照顧了人家一下下而已啦!”
“是麽?是照顧了之後,才暈車了吧?是不是臉紅心跳加速?”
“你……聖君你快說說他啦!好丢人哦~~~”
幾個人頓時笑成一團。
陳聖君笑着對一邊站着的白月顔招了招手:“菜單呢?不趕緊給我們……”
頤指氣使的口吻忽然一頓,他随即站了起來,靠近幾步仔細看了看她,然後唉喲了一聲:“這不是嫂子麽?怎麽跑這兒來了?”
南莫商像是笑了下,眉梢眼角卻是濃烈的要溢出來的嘲弄:“什麽嫂子?沒看到之前的離婚視頻?”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嫂子既然叫出口了,自然就沒收回來的道理。”
陳聖君笑嘻嘻的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們哪兒敢讓嫂子伺候我們啊,來來來,嫂子您坐,我再去叫個服務生過來。”
說着,不由分說的把她強行推到了南莫商的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月顔掙紮着想要離開的時候,被他擡起的腳絆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撲到了南莫商的懷裏。
男人徐徐扶了她一把,可扶的位置卻有點尴尬……
有那麽幾秒鍾,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
一聲到了舌尖的尖叫被她生生吞咽了下去,強裝鎮定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沒事兒似的轉身出去了。
聽說今晚有大暴雨,要不就趁這個機會,去偷偷把他的手剁了吧。
南莫商盯着自己的右手,那帶着體溫的柔軟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掌心,輕輕一動,心尖兒都要跟着顫一顫。
直到左手指間的一點猩紅燙到了肌膚,他才猛然回過神來,鎮定自若的碾滅在煙灰缸裏,随即又抽出一根點燃。
“嘿,剛剛發生什麽事兒了?”
徐良眉梢挑高,戲谑的打量着南莫商晦暗莫測的神色:“嫂子剛剛起身的時候,臉都紅透了!哥你不是趁機偷吃人家豆腐了吧?”
“瞎說什麽呢?!”
陳聖君誇張的呵斥了他一句:“那可是商少風風光光娶進門兒的媳婦兒!那怎麽吃,吃哪裏,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哥,你說是不是?”
南莫商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明明是斥責的一句話,卻不難聽出他愉悅的心情。
……
今晚的白月顔,似乎格外的安靜,頻頻走神兒。
北幽陽斂眉,冰涼的指尖覆上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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