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離的情況似乎有點麻煩。黃伯玉先帶他去市醫院檢查了一下,按照大夫的說法,因爲當時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所以骨頭長得有點畸形。
要重新恢複正常,需要把原先斷的地方再打斷,然後重新做手術。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完全長好。
按照程咬金和牛進達的計劃,黃伯玉在秦瓊的别墅旁邊,又給老程買了一棟别墅,距離秦瓊的那棟别墅,隻隔了四家。
就連房産證上都是程咬金的名字。畢竟老程這人特别愛面子,而且還十分精明。如果黃伯玉寫成自己的名字,估計他絕對不會答應的。
趁着這段時間,黃伯玉決定先給牛離教一下小學一年級的數學。最起碼要讓懂得阿拉伯數字的寫法和兩位數的加減法。
實際上兩位數的加減法牛離早就會了,畢竟他已經13歲了。現在的問題在于如何把大唐的數學表述方式轉化爲現代的阿拉伯數字。
這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因爲這不僅僅是兩種表述方式之間的轉變,而且是一種思維方式的轉變。
黃伯玉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事解決了。
用了大約10天的時間,快進入農曆2月的時候,牛離終于把這些東西學會了。
從這裏也可以看得出,牛離其實還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孩子。這也難怪,本來他因爲摔斷了腿,在家裏邊呆着沒事幹,所以他必須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讀書。
除了讀書他就是發呆,畢竟是少年人。發呆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思考的過程,有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他思考的過程中以前許多從來沒想過的問題,現在都會被他拿出來思考。
這是一個思維相當活躍的年齡階段,這種特殊的情況也造就了牛離十分敏銳的思維。
一旦完成了思維方式的轉變,原先他本來就會的那些簡單的數學,一下子就轉換過來,反而是節約了重新學習的時間。
緊接着牛離又用了兩三天的時間,基本上把小學一年級的數學該掌握的内容都掌握了,這讓黃伯玉也很高興。
這中間他跟牛離做了許多的思想動員工作,才算是讓他接受了把頭發理一下的想法。
看來小孩子的思想工作還比較好做,雖然13歲的牛離和長孫沖比較起來小了才兩三歲,可是這思想工作卻好做的多了。當初長孫沖可是因爲理發而哭了鼻子的。
離了頭發,換上了現代的服裝,一看,挺精神的一個帥小夥。
就在這時候,範登把牛離的身份證也辦好了,從蘭市送了過來。
“黃總,這身份證越來越不好辦了,有些辦法現在不大好用了。”
範登開始叫苦,黃伯玉也能夠理解,畢竟現在這一塊管理越來越嚴格了,制度越來越完善了,可以鑽的空子越來越少了。
聯系的醫院依然是西京醫院。
本來黃伯玉算算時間,可以又回大唐了,但是因爲考慮到努力要做手術的問題,他暫時還隻能在這邊呆着。
照例是一系列的檢查,開了一大堆的檢查單子,走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抽了一次又一次的血,于是便正式的住院了。
住在醫院裏,也不可能直接就開始手術,首先要進行一系列的調養,等到身體調養的适合做手術的時候,再開始進行手術。
問了一下醫生,這個過程估計要半個月左右。而且給牛離開的是高級病房,畢竟程咬金的錢太多了,即便是開高級病房也花不完。
高級病房裏同樣是不需要家屬整天陪護的,當然要陪護也可以,不過也就是坐在旁邊聊聊天的事情。
其他的事都由護士來辦理。
找了兩本二年級的數學課本和一些筆以及本子,又找了一個全天候的護工。黃伯玉和這個護工說清楚了,她的任務除了照顧牛離的衣食起居之外,還包括給他輔導數學。
那護工一聽還要承擔輔導學習的任務,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但是一聽說僅僅是二年級的,于是便很樂觀的答應下來了。
畢竟每個月多加了300塊錢。當然他也沒忘記在心中暗暗的感謝一下九年義務教育,要不然二年級的數學說不定他還會忘的。
交足了費用,黃伯玉就回去了,順便從這一次帶回來的那包寶貝裏邊,找出了一串瑪瑙的佛珠,丢給了範登,于是,這小子便歡天喜地的走了。
大唐文玩店出品的東西,品質那都是剛剛的。
這包東西,雖然體積不大,但是裏邊的東西還真的不少。而且有些東西你還的确算得上是好東西。
尤其是那幾枚天珠,按照謝流影的說法,現在的天珠,就找不到這樣的品質和造型的了。
“你喜歡就不要往出來擺了,留着自己玩吧。”
“黃大董事長,别忘了你的事業還剛剛起步,不能有任何享樂主義啊。”
謝流影馬上飛過來了一個衛生眼,竟然還有些許的妩媚,看的黃伯玉内心一蕩。
黃伯玉心中一時激動,便向前輕輕的摟住了謝流影。地下窩着的小老虎一看黃伯玉,居然不抱自己去抱謝流影,擡起頭嗚嗚了兩句,然後很不滿意的搖着尾巴出去了。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帶過來的這些東西,都是百裏挑一的好寶貝。”
黃伯玉當然知道,祿東贊送禮送的東西會有不好的嗎?
“是啊,這次都是西藏那邊的東西,雖然我不會看,但我知道這些東西不會差。”
“豈止是不會差,簡直幾乎都是極品,有些甚至還是孤品了。而且有很多造型,現在基本上都不用了,很有曆史感的了,唯一的缺點就是感覺年代對不上。”
這個倒是真的,時空穿梭的時候并不會增加曆史感。想到這裏他又想起了武士彟的那方工部尚書大印。
“哦,埋在花盆裏的那方銅印現在怎麽樣了?”
“不要急,還早着呢。那東西沒有個一兩年的時間,弄不好。”
“那就讓繼續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