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石是很開心的離開的,這一次他同樣感覺自己沒有白來。黃伯玉這小子每一次外出,總是不會讓人失望,都會收獲滿滿的回來。
一大堆的寶貝,這一次幾乎全部都是從西藏那邊弄過來的東西,而且許多事樣現在已經見不到了,如果不是他見多識廣,他還真的無法認出這些東西的真假。
他知道黃伯玉每一次都是去偏僻的地方,沒想到他居然把手伸到西藏去了。
“怪不得你這小子居然能夠找到這麽多的好東西,跑的都是别人不去的地方。這些東西在拉薩附近恐怕都找不到吧?”
的确,這些東西和西藏現在流行的東西有點不大一樣,至少和拉薩附近的東西完全是兩個風格。
黃伯玉笑了笑,還有說話,畢竟這也是文玩這一行的規矩。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地方,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貨源地輕易告訴别人。
對此,王一石也表示理解。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能下得了這麽大的決心。如果讓我去西藏,我最多也就隻去拉薩附近或者那些大城市附近,絕對不會去太偏遠的地方去的。那些地方太艱難了,老胳膊老腿的,錢雖然重要,但是把命丢在那裏我就劃不來了。”
既然王一石願意這樣理解,黃伯玉也不介意。就讓他認爲自己去西藏偏遠地方的農村尋找好東西了吧。
他嘿嘿一笑,“我畢竟年輕跑得動,也許等到我到了您這個年齡,我也就懶得出去了。”
“是啊,所以還是趁着年輕好好跑一跑。照你這個樣子,要不上兩年就徹底的超過我了。唉,别說過兩年,就現在,高端這一塊,你小子就把我吃得死死的了。”
“嘿嘿,一是運氣好,二來也是你手下留情。您看看,有喜歡的您就挑幾樣吧,不管什麽時候,這一行你都是我的領路人。”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是你小子理解我,知道我來的目的。”
“嘿,可是您沒必要說出來啊。”黃伯玉雖然知道王一石的目的就是找自己弄兩件好東西,但是王一石張口把這事說破了,他還是感覺挺尴尬的。
“這你就錯了,幹這一行,或者說做什麽生意,你始終要記住兩點,一是守底線,二是不要臉。”
黃伯玉聽了,感覺這話似乎很獨特的,既要守底線還要不要臉,這兩者不是相互矛盾的嗎?
但是仔細想來卻也不盡然,做生意還真的需要這兩點都具備。隻有不要臉,才能在商戰中獲勝也不至于被别人算計。也隻有手底線,才能夠長久而不至于做成了一錘子買賣。
他在心裏反複的琢磨這六個字,看起來似乎很平常,甚至還有點戲谑。但是仔細想想,這其中反而包含了莫大的哲理。
這也是王一石商海縱橫幾十年的收獲,他能夠無償的奉獻給黃伯玉,皇帝心裏面還是十分感激他。
“謝謝王總。小子受教。”
“哈哈,客氣了。也許在别人看來,我一次又一次的從你這邊拿東西,的确有些不要臉了。但是如果我太要臉,我還能從你這小子手裏弄到好東西嗎?
但是我也不能倚老賣老,你仗着當初一點點的提攜照顧,就從你這邊白拿東西,這便是要守底線的,要不然一次過後,第二次我就别想從你手裏邊拿到東西了。”
王一石說的不錯,雖然王一石多次從黃伯玉手裏邊拿到好東西。但是黃伯玉不得不承認,王一石給的價錢還是相當中肯的,甚至可以說他在這些東西上面其實也沒有太多的賺頭。
有時候他也感覺很奇怪,王一石從這邊拿去的東西賺到的錢,對于他那麽大的一個老闆來說還真的算不了什麽,當然對黃伯玉來說,說實話他也不見得能賣上那麽高的價格。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東西也使得王一石的大秦文玩店在高端這一塊不至于落後太多。可以說現在輕視文文件的高端市場,但他們兩個拿走了一大半。
這便是王一石的底線。正是憑借着這一點,王一石才沒有在這一次秦市文玩界的洗牌當中淪爲中低檔藏品的代名詞。
王一石走了,隻拉走了兩個手串一個天珠,但是改的價格卻是極其公道。
黃伯玉反複琢磨着王一石的那六個字,他感覺老王真的是倒進了商界的滄桑。
不王一石回來這麽一攪和,那溫馨浪漫的氣氛一時間便沒有了。黃伯玉也沒有了在辦公室裏邊和謝流影在膩歪下去的興緻了。
他想着自己在大唐還有幾千畝地在那放着,其中最少500畝他是今年打算種棉花的。本來自己的棉花種子,完全夠用,但是随着李世民又給自己增加了兩次土地,現在他的地已經達到了4000畝。
他覺得自己可以考慮再種一些棉花,那麽這一次過去是不是考慮着再多帶一些棉花種子呢?
一畝地的棉花種子至少要三斤左右,而他一次過去再多能帶四十畝地的種子。
自從看過了秦懷玉和長孫沖帶自己帶過來的木頭壓在地上的情形,他覺得對帶太多的東西的确是一個很冒風險的事情,沒必要爲了這個事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堂堂一個大唐的侯爵,如果被一大堆棉花種子給壓死了,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了嗎?
那兩次,他讓秦懷玉和長孫沖不過是把木頭抱在懷裏,可是誰知道回來之後,抱在懷裏的木頭居然壓到了人的身上。
秦懷玉還好,自身武功高強,倒是沒什麽影響。長孫沖那次,可是把他差點給吓壞了。萬一把這小子給壓死,估計長孫無忌會和自己拼命的,那邊他在就别想去了。
本來他想着是不是買幾百斤棉花種子裝在布袋裏邊放在地上,然後自己坐在布袋上的用披風蓋住這些種子,說不定能夠多帶過去一些,一次帶幾百斤,那要不了幾次自己就可以帶上千畝棉花的種子了。
但是有了前兩次的經曆,他心裏不得不小心起來。
于是他便決定哪怕是少種一些棉花,多種一些芋頭也沒關系,關鍵是自己的性命要緊,再說了種棉花也就是一個由頭,他在那邊關鍵還是要做時空倒爺呀。
還是少帶一點,百十斤就可以了,也不怕把自己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