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着車帶着謝流影和小尾巴牛離,雖然有時候因爲這個小尾巴在,并不能和謝流影來一些少兒不宜的節目,但是卻自有另外一番樂趣和溫馨。
“黃大哥,我爹出遠門還沒有回來嗎?”
本來他想等着兩個人在的時候再問黃伯玉,隻不過下午的時候因爲其他原因忘記問了,而現在不問他自己又等不了,所以隻好用出遠門來代替牛進達遠征松州。
這并不能怪牛離,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孩子。
“你就不要想你爹的事情了,估計要回來到今年年底了。那時候你也可以回家了。”
牛離眼睛裏邊路過了一絲迷茫,他也感覺很矛盾。如果能夠早點回去,那自然是一件好事情,畢竟他已經過來快半年了,也非常的想家。
但是另一方面,他現在學數學學入迷了,小學數學基本上學完了,而初中的數學卻又是另外一個新的境界,他才剛剛入門,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學完?
按照給他請的那個家教的說法,初中的數學要比小學的數學難的多,除了代數學之外還有幾何學。
據說初中的數學學完之後嗯,還有高中數學,那将會是另外一個高度。
他現在能夠解一些簡單的方程,而《九章算術》他以前也學過的,那裏邊的許多題目用他在這個世界裏新學到的數學來算的話,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夠算出來。
這也讓他不知道是應該先回去和家人團聚,還是把這個世界的數學全部學完。
雖然對這個世界,他也有很多困惑,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連帶着他對大唐的有些事情都産生了懷疑。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大唐的熱愛和懷念,畢竟那可是他生長長大的地方,在那裏有他的家人和夥伴。
雖然這兩年因爲他受傷的緣故和那些将門子弟的往來比較少了,但是還是有幾個朋友的,尤其是程咬金的那幾個兒子和他關系都相當不錯。
聽說程處亮下南洋了,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還有程處嗣,聽說現在發大财了,回去之後也許可以打打秋風。
想到這他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黃伯玉開着車,慢悠悠地在街道上溜着。本來初夏的晚上适合于牽着情人的手,在街上納涼漫步,然而因爲牛離的原因,他隻能開着車了。
突然一陣警報聲傳來一輛消防車從旁邊疾馳而過。
看來又有什麽地方失火了。
謝流影道,“什麽地方又失火了?”
“黃大哥,謝姐姐,好像就在前面。”
小家夥的眼睛特别尖,老遠的就看見了。果然向前走了不到一公裏的地方,路面就被拉起了警戒,黃伯玉隻好選擇了停車。
着火的是一幢居民樓,似乎是在十幾層以上。消防車開到了旁邊不停的向着着火的窗戶裏邊噴出來,但是因爲着火的樓層太高了,效果似乎不大,仍然有着火苗和滾滾的濃煙從窗戶裏邊竄出。
黃伯玉囑咐謝流影照顧好牛離,自己朝前擠了過去。
着火的樓房鄰近大街,下面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在議論着。
“太高了,消防車的水好像噴不上去。”
“是啊,水是噴上去了一些,但是太少了。而且隻能從那個窗戶裏邊噴進去。”
的确,因爲是大型的落地飄窗,能夠打開的隻有兩扇能夠噴進去的水顯然是不夠多的,而且因爲樓層太高,這種噴水很顯然是無濟于事的。
“裏邊有沒有人?”
“剛才還聽到有人喊救命。”
“如果能從樓道裏邊進去,把人救出來就好了。”
“好像樓道裏邊也着火了,燒着了兩層樓呢。”
“消防隊不是有專門高層樓房救火的車嗎?”
“那車出動一次不容易呀,即便是開過來還要架起來,需要時間。可是裏邊的人等不得。”
黃伯玉聽到人群中的議論,轉身問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是怎麽着起來的火?消防員進去了嗎?”
“聽說是在樓道裏放了電瓶車充電引起的。剛才進去了幾個消防員說是樓道已經被火封了,人上不去了。”
旁邊另外一個男子說道,“那消防員提了手動的滅火器上去了,可是火太大,距離太遠了沒效果,離得近了有效果可是人又到不了跟前。”
黃伯玉一看着急了,趕緊沖了過去。身後那兩個中年人喊道,“小夥子,幹嘛去?前面拉警戒了。”
黃伯玉顧不得這些,别人怕火,可是他不怕呀。時空披風現在早已經能夠啓動防火模式了。
他心念一動啓動了防火模式,朝着樓道門口沖了過去。
一個警察跑了過來,“閑雜人等請勿靠近,出去!”
“同志,我可以幫忙救火。”黃伯玉趕緊解釋。
“救火有消防員同志,請你不要搗亂,趕緊退到警戒線之外,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
警察嘴裏邊說着謝謝,從裏邊就絲毫不客氣,不停的把黃伯玉往外邊推。
很顯然對方把他當成了一個吃瓜群衆。
黃伯玉這一刻很想向對方解釋一下,自己真的是可以救火的,但是他沒辦法說清楚自己的特異功能,而且現在時間緊急也不容許他解釋什麽。
大火之中,時間就是生命,也許多耽擱一秒就會失去一條生命。
這是一棟十六層的樓房,而着火的是十三樓,弄不好上面的四層樓房,都可能會出問題,那上面可是有着整整八戶人家呀。
黃伯玉顧不得這些,啓動披風的防禦功能之後,警察的推搡對他就沒有了任何作用,趁着警察一不注意,他一閃身就繞過警察,朝着樓門口跑去。
樓梯門口正好有幾個消防員手裏提着滅火器在那裏焦急的商議着。
黃伯玉跑到跟前,一手抓起一個滅火器,就朝着裏邊跑。
而那兩個消防員一發現自己的滅火器被人拉走了,立馬反應過來,也趕緊跟着沖了上去。
“同志,前面有危險,還請稍等一下,我們正在商議救援方案。”
“火都着了好一會了,商量個毛。”黃伯玉暴了一句粗口,頭也不回的向上跑去。
謝流影正好看到黃伯玉朝着樓道裏邊沖進去的一幕,突然感覺眼前發黑,近乎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伯玉!”
然後顧不得車上的牛離,跳下車就向前跌跌撞撞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