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陪…”
“不用,我一個人坐一會兒就好。”
她拿起手包,手指滑過白野的外套時頓了一秒,而後,又無聲的抽離開。
輕靈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裏,那件黑色外套…卻冷冰冰的搭在沙發上。
出了電梯,顔瑟有些分不清路,好一陣才找到指路牌,垂眸歎了口氣,悠悠的順着方向走了出去。
鶴水酒店外是餘城有名的白鶴湖,杳杳碧波,層層水浪,清澈的湖水宛如一塊明鏡。
她找了個湖邊的長椅坐下,傍晚微涼的夜風驅散她心頭的燥熱,思緒随着湖面蕩漾的波光氤氲散開。
沉默許久後,她從包裏摸出手機,指尖滑過屏幕,點在“王者榮耀”上。
聽說…虐菜可以放松心情。
…
白野在報告廳處理完設備規整的事情後才乘坐電梯上三樓,入目,即是形形色色往來穿梭的人。
他随意拿了一杯侍應生托盤中的冷茶,目光掃過人群,似是尋找什麽目标。
片刻,鎖定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
“張文倩?”
他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拾起搭在一側的西裝外套,疑惑的蹙了蹙眉。
“怎麽隻有你一個人過來?不是給她立了指路牌嗎?”
張文倩很清楚對方口中的她是誰,喪氣的低頭念叨到:
“D神,你怎麽現在才來啊,你家女人被關悅媛欺負了。”
被欺負?
“人呢?”
他的眼底如暮空深邃,說話的聲音透着深涼的寒意。
張文倩被他的目光攝了幾秒,心頭一股慌亂,顫顫巍巍的指向門口:
“她說…她一個人出去…透透氣。”
周身的氣氛壓抑悶澀,酒會上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震蕩着心靈。
三秒後,白野緊蹙的眉頭更深了,一把将手裏的外套丢回沙發:
“特麽的路癡還出去透氣。”
張文倩被他凜冽着的寒氣吓得發愣,呆呆的頓在原地,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後,才渾身發冷的打了個寒顫。
…
白野出門後,快步把三樓所有地方找了一遍,沒有發現目标,又立刻乘坐電梯下到一樓,四處搜尋。
她在學校也走丢過一次…
沒由來的心慌使得他緊攥的手心冒出細密的汗珠,緊繃的雙唇和凜冽的眼眸似要把人吞噬。
三年前的片段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直到…許久之後,他看見湖邊長椅上抱着雙腿玩手機的小姑娘,心裏的不安才逐漸散去。
白擔心了…
呵,差點忘了,現在已經不是高中了。
這聲毫無溫度的輕笑隐約帶着絲絲落寞,更像是對自己情緒輕易失控的嘲諷。
白眼垂眸,轉身離開,進入酒店大廳時,望見伫立在道路旁的深藍色指路牌,指尖漫不經心的撫過。
順手…将它轉了個方向。
…
回到三樓,他扯開襯衫上緊扣着的第一顆紐扣,待到灼熱的身子冷下來後才踱步進入酒會。
視線梭尋一圈,淡漠的将雙手插進兜裏。
聯盟裏的女生不多,此時全聚在窗邊,見到白野那高挺修長的身影,暗暗低聲讨論:
“D神來了诶,他怎麽現在才來?”
“他好像在看我們。”
“不對,悅媛,D神好像在看你。”
------題外話------
來晚了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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