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顔瑟還沉寂在自己的胡思亂想裏,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愣了一瞬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白野現在抱着她,不方便輸密碼。
咬着下唇,她慌亂扭過頭,頂着一雙粉嫩嫩的耳垂,指尖點在密碼鎖上,按下六個數字。
門應聲打開。
她雙手摟着男人的脖子,低着頭,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聲音柔柔弱弱的,“已經到家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白野沒說話,繼續抱着她往裏面走,一直到客廳,才輕手輕腳的将她放在沙發上。
他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會刻意注意顔瑟的右手,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這樣無意識的小動作,讓顔瑟覺得心裏暖暖的,順着他的目光,她跟着傻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右手,好一陣後,才回望向白野。
“那個……你累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拿瓶水?”
說完話,沒等白野回答,她直接起身哒哒哒跑到廚房裏,從冰箱裏挑了瓶蘇打水,遞在他的面前。
白野笑了一聲,接過冰水,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擰開瓶蓋,喝下好幾口。
之前擔心顔瑟的傷口,一路上沒顧得上休息,直到現在停下來,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疲累。
靠着沙發,歇息了幾分鍾後,他才側過頭再次看着顔瑟纏着紗布的手背,幽深的眼眸裏刻滿無言的情緒。
“還疼嗎?”
顔瑟知道,他是在自責包廂裏沒保護好她的這件事,可當時的情況,他已經做得很好了,況且,這件事情會發生,本來就是因她自己而起,哪裏需要将過錯攬在他的頭上呢。
“不疼。”
顔瑟走到他旁邊坐下,将手舉在他面前,爲了表示真的不疼,還用手指輕輕戳了兩下。
下一瞬,一隻寬厚的手掌忽然握住了她的左手,将她的動作蓦地止住。
顔瑟微微一顫,想要将手抽回,掙紮了幾下,卻一點也沒撼動男人的桎梏,本就因和關悅媛SOLO賽這事有點心虛的她,索性就這樣任憑着他握着她的手。
白野的體溫還沒降下來,手心異常灼熱,連帶着将顔瑟的體溫也升了上來,耳根處好不容易褪下的那抹紅,不知不覺間,再一次悄悄爬上。
握着她的手,男人的情緒平定不少,低低啞啞地開口:
“不管下次去哪裏都不要一個人,知道嗎?”
顔瑟低着腦袋,輕輕的“嗯”了一聲,想了想,爲了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解釋道:“一場SOLO賽而已,我本來想着八分鍾就能解決的事情,打完就結束回家,但誰知道,關悅媛還帶了其他人來。”
“你知道的,就關悅媛那個水平,和她SOLO我根本不帶慫的,哪怕是帶了人來,也很難有機會赢過我。誰知道,她這人這麽陰狠,居然有其他的心思……”
這句話,越說到後面越沒底氣,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
看着她快要埋到地底下的腦袋,白野無奈的輕笑一聲,“SOLO賽你是不慫,遊戲裏你可以一打五,但現實呢?小朋友,就算打不過要跑,你那路癡的習慣,真出事了,知道往哪邊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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