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夠了!别跳了!今日份的夠了夠了,欲速則不達,慢點來!悠着點!!
阿嬌猛地别開臉,捏緊自己的手,閉上眼向後退了一步。這突然的動作叫溫宴拿漆黑濃密醞釀着風雲的眸子也猛地閉上,再次睜開時帶着勢在必得的占有和絲絲的笑意。
溫宴此刻覺得自己的容貌竟是能帶來如此的便利···
看着阿嬌羞澀的模樣,溫宴掩下笑意。裝作無事般的牽起了阿嬌的手朗聲說道“許是準備好了飯食!嘗嘗這兒的特色菜吧。你心心念念的魚定是有的。”
阿嬌嗫嚅着嘴半晌沒有接上話,隻得呐呐的點了點頭後任溫宴牽着二人進了那莊園。
沒人注意那不遠處的一處宅院内,微開的窗扇被人掩上,更是掩住了那雙如蛇蠍般的眼眸···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式一道一道被端上來。阿嬌食指大動,看着也沒有什麽長輩在場,阿嬌也顧不上禮節,上一道便嘗一道。等到菜式上全時,那盤中菜均是被阿嬌戳走了一塊。
溫宴卻是視而不見的笑着夾起菜式放入阿嬌的盤中,一一介紹着。看着阿嬌正在暴力毫無美觀的啃咬着一隻螃蟹,不由的放下了筷子,拿着旁邊吃蟹的器具處理起來。
阿嬌看着自己的暴戾啃食竟是比不上溫宴的動作。隻見自己吃兩隻蟹的功夫,那溫宴竟是已經拆了三隻蟹了,蟹肉堆了一小盤。
阿嬌嘴上站着蟹膏的黃油,手指上也滿是殘渣碎屑。拿着帕子随意擦了擦後指着那盤蟹肉,不要臉的問道“這肯定是給我拆的吧!”
溫宴手中的動作沒停,優雅又速度。挑眉看了眼阿嬌,眸中帶着笑的點了點頭。正好第三隻蟹拆完,身旁的丫鬟端了水過來,隻見溫宴洗淨了手後将那盤子蟹肉蟹膏遞到了阿嬌的面前。
阿嬌呡唇一笑道“謝謝!”後拿起勺子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溫宴拆的辛苦,阿嬌三四口便幹沒了。
擡眸一看,溫宴竟是又拆起了蟹。阿嬌飲下一旁溫熱的黃酒打了個嗝急忙說道“夠了夠了!我吃夠了。”
隻見溫宴擡眸看了眼阿嬌,帶着揶揄的打趣笑道“你吃夠了,我可是還沒吃呢!”
阿嬌呐呐的後知後覺想到貌似一直都是自己在狼吞虎咽來着。溫宴還想确實一口都沒吃過。
想着自己吃别人的蟹吃的爽極了,心中便又幾分愧疚。拿起盤中不多的蟹學着溫宴的模樣拆起了蟹,然後有幾分頤指氣使的說道“我來給你拆!你快些吃吧。”
溫宴見阿嬌那愛嬌的小模樣,便放下了手中的蟹說道“那便,謝謝阿嬌了!”
阿嬌揚起下巴垂着眸與手中的蟹較勁。半天才拆好一隻,滿是顯擺的将那小碟子上的蟹肉遞到溫宴面前,滿是傲嬌的說道“嘗嘗,很不錯。”
溫宴含笑接過,嘗了一口後舔了舔泛着微微油光的唇,尾音拖得老長的贊道“嗯~确實不錯,秀色可餐···”
阿嬌看着這樣的溫宴,腦海中竟是蹦出了幾個字來:他,在,勾,引,我!!!
阿嬌避開那勾人的眼神與那色氣滿滿的唇。喚過了一旁的丫鬟,仔細的淨了手後又擦了擦四周全是蟹膏的唇。
整理完畢後幹咳幾聲才去看溫宴,見溫宴已經恢複如初才如釋重負般的說道“挺好吃的!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我做一份打包走!我帶給阿娘他們吃。
溫宴優雅的拿着帕子擦擦嘴回道“宮中吃食都有!而且不容易帶進去。”
阿嬌梗了哽後理直氣壯回道“那肯定沒有這個味道啊!你就說給不給我帶吧。我有錢!”
隻見阿嬌說完後便養着下巴滿是審視的看着溫宴,見溫宴垂眸無奈一笑後對着身旁的丫鬟說道“吩咐下去,今日所有菜色在走前打包好。”
阿嬌見着那丫鬟低着頭恭敬的退了下去,又覺得有些洩氣。怎麽這麽無理取鬧,溫宴還不生氣?
“我吃好了!這裏有什麽地方好玩的!?”阿嬌想看看自己任性到什麽程度,這溫宴才會變臉。
溫宴慢條斯理的再次淨手之後便起身來到阿嬌身旁,看着阿嬌面前的那堆蟹殼,不知怎麽的搖着頭彎唇笑了笑。然後扶住阿嬌的肩頭說道“走吧,帶你消消食。外頭風還可以,要不要出去放紙鸢?”
阿嬌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去爬山吧!大山是上天賜予人們的福地。而且從上向下看那條河定是壯觀極了。”
溫宴挑眉看着阿嬌,點了點頭然後讓到了一旁。阿嬌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着溫宴說道“我爬到一半要是餓了渴了怎麽辦,所以你得帶着水和點心備上。哦對,還得帶着小披風,山林之間風大,我怕着涼。”
“那是誰剛剛光腳要下河?”溫宴看着阿嬌這幅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模樣不禁發笑搖頭頂了一句。隻下一刻便見着阿嬌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溫宴竟是察覺出一絲寒意來,闆着臉淡淡說道“我收回那句話···”
阿嬌這才‘哼’了一聲的轉過了身徑直朝外走了出去。溫宴則是看着那一搖一擺的身影,搖着頭無聲笑笑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侍衛。
侍衛見狀便了然的轉身去準備那些東西了。而溫宴則是上前去追那已經出門的阿嬌。
别院後院中,一個跛腳的馬夫正愛惜的給那馬廄中的兩匹馬兒梳着身上的鬃毛,自顧自的嘀咕着“别院好久才有你們兩匹馬兒過來,我得給你們伺候的油光水亮。來吃吧,上好的幹草,吃好了伺候好主人你兩也受器重。”
說着那馬夫就又倒了些幹草進去。見那馬兒好似聽得懂話般嘶鳴了一聲低頭便吃了起來。馬夫滿是喜愛的盯着馬兒的動作,隻是遠處的呼喊聲讓他一個激靈,高聲‘哎’着回應後便一瘸一拐的朝着那呼喊聲處而去。
隻是順着那聲音過去後卻是空無一人,隻有個小子捂着鼻子處理泔水。見了那馬夫後捏着鼻子甕聲甕氣的問道“跛伯,你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