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曆過兩段失敗感情的自己,也可以堂而皇之的一個人。若是再有人告訴自己需要嫁人,自己便可以将兩段經曆所的出來的一切甩在那人的臉上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這樣想想覺得也十分不錯的阿嬌将那文書放在了自己的懷中,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後對溫宴說道“那麽!咱麽就要談談訂婚的各項事宜吧。”
大倉一十二年五月中旬的時候,宮中傳出了一道旨意。皇後親自下了一道懿旨,給北鎮撫司溫宴賜婚。而對象則是京城中一直處于風口浪尖,那個從一個農門小丫頭搖身背靠明山與密幽谷的金疙瘩聞甯安。
一時間,閨閣中不知多少咬碎了帕子。溫宴此人雖說心狠手辣但卻從不冤枉一個忠義之臣,查處的均是那些奸佞爲禍朝綱之人。長相俊美,多年來潔身自好,後院幹淨。雖說年紀大些,但身居高位,深得皇上器重,胞姐更是當今皇後娘娘。怎麽說也是個理想的夫婿人選。本以爲這人能孤身一輩子,誰曾想一道旨意竟是将那及笄不久堪堪虛歲都才十五的農門女聞甯安。
而京城中亦是有不少男子悔恨不已。那聞甯安就是一個寶貝金疙瘩。雖說出身不好,但長得美,醫術佳,更是被那聞素衣與阮元清當做親生女兒般的疼愛對待着。誰若是娶了她便是得到了明山與密幽谷的雙重鼎力支持。雖說那二人還有一女,但才多大?且長年養在宮中,說不定就是給未來的太子準備的太子妃。他們哪裏敢打主意···
不管京中衆人所以去看去說。二人定親的程序在速度卻完美的走着。
今日天上豔陽高照,透着一簇簇霞光傾斜在屋檐的琉璃瓦上,院子裏的有丫鬟聚在一起躲在樹蔭下避着正襲人的日頭。青色石磚上印着重重人影。遠處的熱鬧嘈雜聲傳入她們的耳中。幾人正滿是豔羨的讨論着那一箱又一箱沉甸甸的聘禮時便見着遠處有聲音傳來。
鑲珠絨邊的繡鞋踩在青色石磚上,翠春帶着夏竹等人繞過那精緻的假山與高聳的大樹,目不斜視的走到回廊上。一旁的小丫鬟見了均是彎腰行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待到翠春走遠後幾人才将豔羨的眼光挪到了那剛剛路過的縣主大丫鬟翠春的身上。讨論着那雙精緻的鞋價值多少。然後滿是豔羨的發出哀嚎“溫大人那樣的高官我做夢都不敢想。蒼天賜我一個寶大哥那樣的相公吧。”
搞怪的模樣惹來身旁幾個小姐妹的推搡與癡笑。一時間,小丫鬟的嬌笑聲給逐漸炎熱的天帶來了絲絲涼爽。
而此刻的前院之中,管家正在襲人的日頭下拿着筆認真仔細的記着未來姑爺送來的聘禮。一一記載之後登記入庫,日後随着他們縣主作爲嫁妝再回道溫家去。
翠春帶着夏竹和秋稻準備去将阿嬌給揪起來。聘禮都下過來了,都日曬三竿了,竟然還在床上躺着。雖說是因着今日因着京中一位夫人有些奇異的病症研讀古書籍熬了很晚,但這也不是姑爺都來下聘禮了,竟還未梳妝打扮心安理得的窩在床上的借口。
輕輕敲門後,聽見裏頭一聲困倦的‘進來’傳來。翠春看了眼夏竹,夏竹凝着一張小臉點了點頭。她準備好了,等會必會将小姐收拾的光彩動人,叫姑爺看了之後魂不守舍,恨不得即刻就将人娶回家。
翠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門···
随即屋中便傳來了阿嬌故作威嚴的叱責聲與讨饒聲。待在再次出門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了。便是這,還是夏竹手腳利落。
待到阿嬌滿是埋怨的到了前院時,才發現管家竟然還在清點着。看着那将自己那不算小的前院堆得滿滿當當綁着紅色繡球的箱子,阿嬌扭頭看向翠春問道“這是多少?”
“一百六十八台。”翠春回答的時候高揚着下巴滿是自豪的回道。
阿嬌無奈“這是不是超規格了?不會惹人非議吧?”
“不會的!您忘了,您是皇上親封的甯安縣主。縣主的規格就是一百六十八台。”對于溫宴對于阿嬌的重視,翠春非常滿意。雖說規格上限在那放着,但大多都是一百零八台的聘禮,對比之下,就能看出溫宴對于自家小姐的重視與珍重了。
“這得登記到什麽時候去?這麽曬,我就得在這兒看着?”阿嬌不禁埋怨起天上的日頭來。這才不到六月,竟是這麽熱了。這要是要打七八月,那還讓人活?
“您去陰處坐着看就行。姑爺等會救過來了。”翠春一邊說着一邊将阿嬌引至陰涼處坐着。那兒放着一方小桌子,又處于通風之處,桌上的涼茶與小點心讓阿嬌的埋怨瞬間消失。聽着溫宴要來也沒有什麽反應。闆上釘釘的事兒了,未婚夫婦見見面而已,沒什麽的。
想什麽來什麽。阿嬌才吃了一塊糕點,便見着溫宴身着一襲勁身黑衣出現在阿嬌的視線之中,身後還跟着幾個兇神惡煞滿面嚴肅腰間佩刀的侍衛。
阿嬌呷着一口涼茶,透心涼的眯了眯眼對着溫宴道“溫大人耍威風竟是耍到我縣主府來了。”
雲淡風輕還帶着些嬌軟的話卻叫溫宴心肝一顫。忘記了自己剛辦完公務回來,急匆匆沒有收拾便到了阿嬌這兒來了。自己便也算了,有容貌加持,身後那幾個歪瓜裂棗闆着臉着實不能見人。
扭頭對着身後幾人沒了好臉色“去我看不到的地方站着去。”
那幾人隻覺得無辜,但還是低聲應是後規矩的站到了陰影暗處。翠春見狀捂嘴笑了笑,吩咐一旁的秋稻與夏竹去廚房再叫兩壺涼茶給那幾人送去。怎麽說也是未來姑爺的手下。
夏竹扭頭看了看那幾人,黑不溜秋兇神惡煞,一回頭竟是和其中一人對上了視線。吓得身子一抖呐呐的點了點頭跟着秋稻去了廚房。
一邊走一邊說道“長得好吓人的!估計是剛殺完人!”
秋稻亦是拍着胸脯連連點頭。二人加快腳步直奔廚房,隻想趕快完成任務後去自家小姐身邊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