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擦了擦額上的汗急忙道“不可這麽說,便是嫁人之後才更要嬌嬌養着。溫宴以爲家中夫人養的好,才能發望家宅。”
“溫大人不要這麽緊張。”看着溫宴額上的汗水,孫一肅還算滿意。
“伯父喚我溫宴即刻,天熱了天熱了。”溫宴又擦了擦額上的汗。
“請客,看茶!”孫一肅坐在主位上看着緊張的年輕人,再看看一旁甩着小腿滿是嬌憨看着自己的阿嬌,心中就一陣滿足。眉兒,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女兒一晃都要嫁人了。
“溫宴家中幾口人?”孫一肅含笑問道。
“家中隻餘母親與姐姐。姐姐已經嫁人,母親平日最大的心願便是溫宴成家。對阿嬌也甚是喜愛,成親的宅院已經快要修葺完畢了。”
孫一肅:···這小子不錯。
阿嬌:···我怎麽不知道?
看着孫一肅眼中的滿意,溫宴心中才大定,也不似剛剛那樣緊張了。
“不要那麽緊張,日後都是一家人。便是爲了阿嬌我也不會爲難與你的。”孫一肅看着溫宴溫和說道。
溫宴笑着點頭。隻接下來一句讓他又慌了神。
“這些年我也不在阿嬌身邊。不知她過的怎樣,便遣人調查了一番。隻我那手下現如今還在大牢中關着,溫宴可否行個方便将我手下那不懂事兒的镖師放出來。”
溫宴這才從海中犄角嘎達中翻出這麽一個人出來。此人鬼鬼祟祟,來到京城後在各大茶館酒肆中打探阿嬌的消息,武衫見其可疑便關了起來···
“我這就讓人去放出來。”溫宴讪笑一聲,在心中給武衫狠狠記上一筆。
“無礙無礙。晚上讓我見到就行。”孫一肅彎彎眼眸,唇邊的梨渦若隐若現,怎麽看都是十分柔和的一人。但溫宴就是覺得這笑讓人喘不過氣···
“好了阿爹。我帶他去花園轉轉。”
随着阿嬌的話音想起,溫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松了口氣,站起身來乖順的跟在阿嬌的身後。他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爲不遠處就有幾個彪形大漢盯着他。
不是害怕彪形大漢,是害怕彪形大漢背後的人。···
許是終于做出了決定,阿嬌不似前些日子那樣苦悶抑郁寡歡。看着滿園的花兒,摘下一朵别在鬓邊回頭看向溫宴問道“好看嗎?”
溫宴咽了咽口水乖巧認真答道“好看!”
阿嬌聞言又摘下一朵踮起腳尖别在了溫宴頭頂的玉冠上。碧玉發冠上一朵粉色花兒,竟也沒有那樣突兀。
“我不讓摘就不許摘。”阿嬌高揚着下巴,又是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溫宴那意欲摘花的動作頓了頓。有些别扭的看了看不遠處的彪形大漢。怎麽說他也是北鎮撫司,走出去人見人俱的存在。這樣的形象,不太好吧···
許是知道溫宴在想什麽,阿嬌冷哼一聲“我都做了那麽重要的決定,就讓你戴朵花兒還不樂意。算了算了你取了吧。”
溫宴心中一跳,忙道“我不摘,挺好的挺好的。”
阿嬌見狀‘哼’的一聲扭過了頭繼續看着院中的風景。這院子一點不比自己的縣主府小,這些日子的修繕更是叫這院子别有一番風味。據說阿爹是找了蘇州匠人專程設計修繕的。現如今隻有後花園以及卧房那邊修繕完全,剩下的均還在動工,全部修繕完畢須得等到年底了。
“阿嬌,婚期如期嗎?”溫宴忐忑問道。
阿嬌回過頭看向溫宴,眼神在那張臉上緩緩遊離,嘴中落到那唇上···
察覺到阿嬌的眼神,溫宴的眼眸暗了暗,薄厚适宜的唇呡了呡。
許是爲了證明什麽,阿嬌一把牽着溫宴的手向着一處奔去。身後的彪形大漢是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商議半晌後裝模作樣的跟了上去,隻是那會兒人都已經不見了···
溫宴被阿嬌抵在牆上,看着那踮腳緩緩欺身而來的阿嬌,不可置否的緊張了起來,心跳加速雙拳捏緊的看着那張明豔的小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終于那帶着海棠花香的溫熱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溫宴瞪大雙眼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那唇上的溫熱已經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阿嬌紅着臉看着溫宴那無措的樣子以及那緊繃的一動不敢動的身體,隻覺得算什麽事兒嘛!不過就是想測試下自己會不會像以前親近喬厭那般愉悅,怎麽這人好像比自己好緊張的樣子。
試探性的探出了舌,輕輕調皮的遊戲了一圈。然後阿嬌被猛地推開了···
溫宴測過身閉上眼聲音嘶啞滿是情欲道“阿嬌,你不要這樣。”
阿嬌詫異之餘瞟見了那側身想要掩住的地方。眼眸一轉問道“不要哪樣?”
緩緩上前,扯着溫宴的衣袖嬌聲道“不要親你嗎?可我想要知道親你時是什麽感受,這樣我才好決定婚期是不是如期舉辦啊!”
溫宴一愣,想說些什麽。可下身的快要爆炸的灼熱讓他無法正視阿嬌。隻得閉眼又側了側身子躲着阿嬌暗啞着聲音問道“你是什麽感覺?婚期,婚期能否如期舉辦?”
阿嬌舔了舔唇,吧唧了下嘴“還不錯。婚期可以如期舉辦。”
溫宴如釋重負,不再看阿嬌,側過身子緊閉雙眼道“阿嬌,伯父怕是等着我們用餐呢。叫伯父等着終究不太好,我們快回去吧。”
“哦,那就回去吧。”阿嬌站定在身後滿是梛瑜笑道,并沒有轉身的打算。
溫宴何嘗不知是阿嬌在故意戲弄他。閉眼默念清心咒待那身體的燥熱下去之後才敢轉身。無奈咬牙“以後再治你。”
皇宮——
景瑞眼眸沉沉看向跪在殿中的身影。殿内寂靜無聲,唯有景瑞手中念珠盤旋聲音響着···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半晌後,景瑞面無表情問道。
殿下男子颔首“臣知臣在說什麽。”
“這件事情容後再議。”念珠盤旋的聲音戛然而止,襯的景瑞的聲音更是冷硬。
喬厭身子一頓,匍身叩首“皇上。阿嬌本就該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