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簡霜碧話音還沒落下,心裏就把冷清如從頭罵到了腳,看她一個掃腿加背摔,打得白幽幽别說出手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還說點到爲止呢,白幽幽疼的臉都皺在一起了,冷清如手下都沒停,擂台下的幾個老師好像都忘了提醒她要手下留情,就這麽看着冷清如打人。
白幽幽的一身白多紅少的學院服,現在上面清晰可見的都是冷清如的腳印。
冷清如正還沒想到個手段,光明正大的對付白家人,她非要送上門來,不打都不是冷清如風格。
一個巧勁,冷清如一腳踢在白幽幽丹田位置,疼得她喊都喊不出聲來。
這一腳,冷清如本是可以直接毀了白幽幽的靈力根基,可衆目睽睽之下,她得不着痕迹。
白幽幽哭喪着臉,拼了力的沖白止牧的方向要喊救命。
可話剛從喉嚨裏破了個音,人就又挨了冷清如一腳,生生從擂台中間滾了半個擂台的距離,掉下擂台。
白止牧幾步跑前,扶起白幽幽,她身上明顯的外傷沒有,卻疼的直掉眼淚。
“冷清如勝,還有挑戰者嗎?”
“我來!”白止牧把白幽幽交給簡霜碧照顧,一步躍上了台。
他上去了,蘇風絕就坐不住了。
“白止牧,挑戰她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白止牧看都不看蘇風絕一眼:“就允許她欺負人,我就不能欺負她了?”
可挑戰還沒開始,冷清如就軟倒坐在了擂台上,一臉痛苦的表情,比白幽幽還要生動。
白止牧一時心軟,趕緊上前關心,好像冷清如隻要哼一聲,他就把妹妹剛才的事忘了個精光。
當冷清如冰涼的匕首放在白止牧脖子上的時候,他覺得他以後一定再不會相信冷清如的話了。
蘇風絕已經平靜的坐下了,果然還是隻有冷清如欺負别人的份兒。
白止牧盯着冷清如看了片刻,轉怒爲笑:“清如妹妹還真是了解本公子,知道我對你用情至深,一點都舍不得你受傷呢,能利用我的心軟,把匕首放在我的脖子上,你是唯一一個。”
台下的簡霜碧心中冰涼一片,有了酸苦的味道,從前她嫉妒的是冷清如的好命,一個乞丐也能走到今天,而此刻,她更嫉妒白止牧居然是對冷清如說出這樣的話。
冷清如若有似無的看了眼台下的簡霜碧:“男人的心軟,不就是用來利用的嗎?”
白止牧湊近了一些,用隻有冷清如能聽到的聲音說:“隻要你願意,我的軟肋就可以是你的。”
台下的蘇風絕黑着臉,把冷清如那杯靈茶當成了醋,一飲而盡了。
冷清如用刀比着他的脖子,推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白天的你還是别做夢了,要做我也隻會做蘇風絕一個人的軟肋。”
聽見這話,蘇風絕又默默給冷清如的杯子填滿了茶。
簡霜碧扶着白幽幽的手下微微用力,掐到了她受傷的地方,白幽幽疼的喊出了聲,白止牧立刻從擂台上下來,來到妹妹身邊。
将人帶走去休息時,白止牧忍不住回頭問了冷清如一句:“爲什麽,你對我白家,從無一點善意。”
冷清如背對着白止牧,蘇風絕看到她臉上有一瞬間的冷硬,然後沖蘇風絕笑笑,沒有回白止牧。
白止牧也知道冷清如不會說,卻還是沒忍住那麽問了。
一上午的個人賽,幾乎被紀卓和冷清如包圓了,唯一兩個出自木系學院的人,這一上午,打響了沉寂了幾十年的木系學院名聲。
不過,光是他兩人的成績,還不足以讓五靈學院上下信服,畢竟冷清如和紀卓可都是三系靈者,隻有下午的學院賽能赢,才能真正體現出木系學院的能力。
冷清如就當是提前慶祝,特意給木系學院的人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實際就是讓蘇風絕現抓了一隻長得像牛的靈獸,切成了一塊一塊的,她準備做一頓煎牛排,驚豔所有人的味蕾。
“來嘗嘗,小爺我親自下廚的機會可很難得,吃飽了這頓,我們下午再打個第一給蒼老頭看看。”
紀卓、南宮伷他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吃法,那肉上面分明還有血漬。
“冷清如,你這廚藝是不是沒學會啊,這還沒熟呢,能吃嗎?”
衆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吃法,更沒吃過生肉,看着血淋淋的都有些害怕,若是讓他們吃這樣的肉,還不如辟谷不吃呢。
冷清如用手一個個的指着他們:“瞧瞧你們,膽子跟貓兒似的,不就是一塊肉嘛,有什麽不敢吃的,等你們吃過了,就知道有多美味了。小爺我米其林大廚的水準,不跟你們吹,不吃都是你們虧大了。”
冷清如視線落在簡陽羽身上,原本也有些抗拒的她,無奈的垂頭:“我知道了,我先吃,我打樣。”
拿起冷清如給每人準備好的刀叉,簡陽羽學着冷清如的樣子,切成了小塊,送入嘴裏。
所有人的眼睛像都長在簡陽羽身上似的,隻等着她吃完那口,給個回應。
可簡陽羽一口吃下去就沒停下來,直到把盤子裏的都吃完,才吧唧着嘴沖衆人點頭稱贊:“不錯,非常不錯,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肉,肉質鮮嫩,入口即化,冷清如你是怎麽做到的,太好吃了。”
有了簡陽羽的第一個試吃的人,其他人也都有了勇氣去吃那帶着血的“牛排”,就連蘇風絕也跟着吃了兩口,果然如簡陽羽說的一樣,一口咬下肉汁四溢,口感柔軟細膩,确實好吃。
南宮伷将肉切的更大塊一些,幾口下肚感覺還沒吃夠,趁紀卓不注意,還從他盤裏夾了一塊來吃。
“真是好吃,太好吃了,清如學妹,以後你日日給我們做這個好了,我負責給你抓靈獸。”
蘇風絕剛準備不高興,可轉念一想,若是日日都能吃上冷清如做的吃食,似乎也很享受,還有人主動願意出力抓靈獸,更省了他的力氣了。
“很好,日後你做我吃。”
衆人一愣,蘇風絕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吃,那别人呢?
大家默契的沉默着,等着蘇風絕給個解釋,他卻忍不住又夾起一塊肉來吃,根本沒看别人的反應。
冷清如則是吃着自己的肉,替醋壇子蘇風絕解釋了一句:“他的意思就是,隻有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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