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緻墚我行我素的投喂夏沐的時候,在一旁“痛不欲生”的任思思偷偷拍了一張他們的照片發在了之前那個去神仙居玩的時候建立的【學習小組】群裏面。
——
【任思思】:
【圖片】
【楊濤】:
張緻墚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任思思
——
楊濤沒想到自己一個人在家裏打着遊戲也能看到這個,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糧從天上來啊。
頓時氣的打遊戲的興緻都沒有了,開始在群裏控訴着任思思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行爲。
而任思思看到楊濤這麽痛苦後,心裏的難受直接就少了一大半,甚至有點舒服。
所以說一份的快樂分享給别人的話你就隻有一半的快樂了,但是一份的痛苦分享給别人的話你就隻有一半的痛苦了。
終于在張緻墚的快樂,夏沐的害羞和任思思的折磨中,這部一百多分鍾的電影總算是結束了。
“我的天,我以後再也不要和你們倆一起出來了,太折磨了。”
電影剛一結束,任思思就想要離開這個充滿了痛苦回憶的地方。
【哈哈哈~】
張緻墚看着任思思抛開的身影,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都怪你,非要······非要······”
夏沐支吾了半天也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非要什麽啊?”
張緻墚一定要問到底。
“你個死人,還不是你非要喂我吃,害得我被思思看見了。”
夏沐一口咬定全是張緻墚的錯,跟她沒有關系,她是無辜的。
“我的錯我的錯。”
【老婆說我錯了我就是錯了。】
張緻墚貫徹了這一理念,有什麽錯就都認下就對了。
“好了,我們也快出去吧。”
張緻墚看着電影院裏面的人幾乎都散場完了,就他們倆個還在裏面。
哦,還有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面,張緻墚也經常和夏沐一起寫作業。
不過沒有在夏沐家裏面,而是在外面的圖書館。
畢竟現在隻是普通同學關系,要是天天去不被誤會才有鬼了。
很快的一個寒假的時間就過去了,張緻墚他們過了今天的元宵節,明天就要開學了。
······
——
【夏沐沐】:
啊,晚上已經和楊濤約好了啊
[失望](?﹏?)
——
夏沐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主動約張緻墚出來,竟然會被拒絕了。
她隻好強顔歡笑的說:“那沒事,晚上我約思思出來就行了。”
張緻墚若無其事的說:“那你晚上要玩的開心啊”
······
被拒絕之後的夏沐傷心的給任思思打了電話。
夏沐:思思晚上我們去看燈會吧。
任思思:你家男人呢?
夏沐:剛剛我約他,他拒絕了。
夏沐實在是太難過了,都沒有心情反駁任思思【什麽我家男人】。
聽到這話的任思思心裏一頓悲涼,原來自己就是個備胎。
不過聽到夏沐這麽傷心,她也就沒空計較自己是個備胎的事情了,轉而開始安慰夏沐。
任思思:他不是說已經和楊濤約好了嗎,都怪楊濤,其實說不定張緻墚是很想和你一起的呢。
【好吧,永遠的背鍋人楊濤。】
夏沐冷靜下來:不管他了,晚上我們倆去玩就好了。
任思思:好啊,那晚上見。
她的聲音能聽出來很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爲夏沐不再難過了,還是因爲自己成功搶回了在沐沐心裏的位置呢。
······
晚上,市民公園。
每年的燈會基本上都會放在這裏舉辦,因爲這裏有比較大的一塊空地。
現場被布置的很有氛圍,各種各樣的燈籠被挂在公園裏面的樹上。
也有很多賣花燈,湯圓,猜燈謎的攤子。
夏沐就和任思思兩個人手牽着手在每個攤位上都大緻的看了一下。
“沐沐,你是不是還在想張緻墚啊?”
任思思看着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夏沐,開口說道。
“啊,沒有啊,不可能。”
夏沐說話的時候明顯的眼神閃爍,手指不自然的捏着衣角,語句重複。
任思思知道夏沐心裏還是在想的,隻不過她沒有繼續拆穿她。
而這個時候本來應該和楊濤在一起的張緻墚,同樣也在這個燈會現場,隻不過他是一個人。
【唉,早知道就直接和沐沐一起來了。】
張緻墚現在就是十分的後悔,當初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腦抽了,打算給她一個驚喜的,現在給自己整懵逼了。
他還是認輸了,打算給夏沐發個信息問一下現在人在哪裏。
就在他馬上要把信息發出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他飛快的把輸好的信息删除,而後跟了上去。
……
夏沐和任思思走着走着來到了猜燈謎的地方。
任思思就一定要拉着夏沐去體驗一下。
燈謎把謎語寫在紙條上,貼在五光十色的彩燈上供人猜。因爲謎語能啓迪智慧又迎合節日氣氛,所以響應的人衆多,而後猜謎逐漸成爲元宵節不可缺少的節目。
燈謎的曆史源遠流長,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出現了“隐語”或“瘦辭”。秦漢時則成爲一種書面創作。三國時期,猜謎盛行。在宋代出現了燈謎,然後就一直延續至今。
······
“唔,這個好難啊,沐沐你知道嘛?”
原來任思思就是拉着夏沐來幫她解題的。
【上頭去上頭,下頭是下頭。——打一字】
夏沐看着這道謎題,心裏覺得也是一頭霧水。
她是從小對這種類似腦筋急轉彎一樣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答案是‘走’。”
就在夏沐絞盡腦汁苦想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她腦後傳來,還有點熟悉的感覺。
“诶,張緻墚你不是和别人約去了嗎,怎麽在這裏?”
任思思比夏沐更快的發現了張緻墚,因爲她一瞥就看到了,而夏沐還要回頭。
“這個啊,楊濤他臨時有事,鴿了我。”
看着夏沐也同樣投來疑惑的目光,張緻墚知道她心裏也是有同樣的疑問的。
【好兄弟就是拿來這樣子用的。】
張緻墚把提前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