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緻墚很無奈的被“驅逐”出了考場的範圍,隻好站在門口等夏沐。
他在等待的時候就開始想:“也不知道剛剛那一下,夏沐看到了自己沒有?”
……
張緻墚在門口等的是很無聊,但是其他在裏面考試的人可沒有那麽輕松。
雖然說這一次的題目沒有特别的難,但是想要在三個小時内做完還是需要一定的實力的。
——
【請考生停止答題。】
——
十一點鍾,廣播也是非常準時的響了起來。
張緻墚馬上跑到出口等夏沐出來。
“這裏這裏。”
他很快就看到了夏沐的身影,趕緊招手示意自己在這裏。
等她出來後張緻墚并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夏沐考的怎麽樣了,而是把自己剛剛去買回來的水遞給她。
考試的時候夏沐怕上廁所就沒有帶水進去,她嘴唇現在肯定很幹。
“謝謝。”
夏沐接過張緻墚的水後先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她好奇的問:“你就不問問我考的怎麽樣嘛?”
張緻墚把夏沐喝完的水瓶又拿回到自己手上,然後才說:“我相信我們家沐沐一定是可以的。”
夏沐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後就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啦,反正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夏沐倒是看的很開,她覺得魯彥峰老師也沒有說錯,她現在每前進一步都是在創造她的曆史。
考完試後夏沐還是想起江大的食堂吃飯,張緻墚也就随着她。
畢竟江大食堂的味道的真的好吃,而且他們這兩天都會有餐券給他們免費吃飯的。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張緻墚就是打着這樣的心思,打算接下來的幾頓幹脆都在江大食堂吃好了。
爲了在短短兩天之内嘗遍江大美食,夏沐這兩天吃飯都不帶重樣的。
今天中午夏沐就點了一份麻辣香鍋,然後她又讓張緻墚去買了一份叉燒拼燒鵝飯。
吃飯的時候,張緻墚問起考試中途夏沐有沒有看到他。
夏沐很幹脆的回答:“沒有看到。”
不過她又接了一句:“我倒是看到一個人被巡考老師逮到了趕出去了呢。”
張緻墚原本還有點失望,但是沒有想到夏沐居然敢開自己的玩笑啦。
他就想狠狠地“懲罰”一下夏沐。
“呐,給你吃。”
張緻墚把自己碟子裏的燒鵝都夾給了夏沐,然後把她麻辣香鍋裏面的蔬菜都夾到了自己這邊。
看着張緻墚的奇怪舉動,夏沐皺着眉頭說:“你這樣子是想胖死我嘛?”
張緻墚微微一笑:“對啊,這樣子你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啦呀。”
“咦~”
夏沐發出嫌棄的聲音,然後才說到:“我才不要長胖呢。”
張緻墚看着夏沐胸前的“小饅頭”說:“你現在太瘦啦,都沒有多少肉。”
“你去死吧!”
夏沐看到張緻墚的眼神一直往一個地方瞟,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
下午本來也是要繼續去會議室“臨時抱佛腳”的,但是考慮到學生們可能太累了,所以魯彥峰就決定把時間推遲到下午兩點。
這樣子還有時間可以讓學生們在房間睡個午覺什麽的。
張緻墚雖然不是很累,但還是跟大家夥兒一樣,都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因爲明天要考的物理競賽實驗操作部分,在這個小會議室裏面也沒有儀器可以給他們練手。
所以魯彥峰老師隻好給他們準備了往年的實驗題和一些視頻。
希望可以通過這些來幫他們強化一下考前記憶和操作,不要因爲一些不起眼的小失誤而丢分。
……
第二天早上,同樣的時間點,隻不過是考試地點從東6教學樓換到了“振華樓”而已。
這是張緻墚他們第一次踏進這座江大的實驗樓,給他們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大,很整潔。
力學,光學,熱學,電學,電磁學等等一系列的物理實驗室,都在這座大樓裏面能找到。
這次給他們考試的是特别布置了一下的物理實驗室考場。
對于那些動手能力強的人來說,這樣的考試隻要細心一點那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張緻墚也不着急,就這樣慢慢的一步一步按照步驟做着實驗。
反正自己提早出去了也不能馬上看到夏沐,還不如在這裏好好享受一下實驗的過程。
……
張緻墚一直在裏面耗到考試時間結束,才跟着衆多考試一起從考場裏面走出來。
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夏沐,趕緊擠開人群追上去。
張緻墚從後面看感覺夏沐的情緒可能不太對,有可能是操作的時候出現了什麽失誤。
他知道夏沐在動手能力方面确實一直是不怎麽擅長的。
上一世婚後,家裏大大小小有關于動手的事情,像是什麽換燈泡啊,吸油煙機啊,通下水道啊,甚至于就連家裏的路由器也都是張緻墚搞定的。
可能是夏沐沉浸在自己的小悲傷裏面,張緻墚在後面跟了她好久她都沒有發現。
夏沐走出考場,在校園裏面的路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一個人的,張緻墚并沒有在自己身邊。
所有當她正想轉頭尋找張緻墚的身影的時候,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一個人刻意的壓低了嗓音和夏沐說:“猜猜我是誰?”
夏沐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張緻墚,你好無聊啊。”
一下子就被拆穿的張緻墚并沒有覺得尴尬,他笑嘻嘻的從夏沐身後走到她旁邊,然後很假裝奇怪的問她:“你怎麽一下子就能猜出來呢?”
夏沐看着極力搞怪,試圖讓自己忘記掉剛才的煩惱的張緻墚,心情突然就變的好了起來。
“嘻嘻,不告訴你。”
說完夏沐就在小路上面跑了起來,張緻墚隻能無奈的跟在屁股後面追。
就這樣,在江大的校園裏面,一個少女在前面跑,長發飛舞;一個少年在後面追,玉樹臨風。
此刻一個人走在路上,準備離開江大的魯歌看見了張緻墚和夏沐兩個人。
他隻覺得一萬頭草泥馬在自己心頭上面奔跑而過,但是手卻不聽使喚似的掏出手機定格下了這唯美的一幕。
“你這手真賤!”
魯歌看了一下自己手機相冊裏面的圖片,感覺撐得慌,隻好罵自己的手出氣,都怪它不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