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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緻墚他們的第一站就是蘇洲博物館。
在導航的指引下,三個人乘坐地鐵四号線在北寺塔站下了車。
講真的,張緻墚覺得蘇洲的地鐵還不如杭洲來的方便。
在這裏你是要用一個叫做蘇e行的單獨軟件才可以。
不像是在杭洲,隻要你掏出吱付寶,地鐵公交不管什麽都可以支付。
當然這也跟阿裏巴巴的總部在杭洲有密切關系。
……
“還要走多遠啊?”
看着在前面帶路的張緻墚,任思思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
“馬上就到啦,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張緻墚有些無奈,這總共也就一公裏不到的路,怎麽還走出了一個長征兩萬五千裏的感覺呢。
“沐沐,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啊?”
張緻墚把水瓶擰開之後,遞給夏沐問道。
“嗯嗯,你也喝一口。”
夏沐自己喝完水之後,還不忘喂張緻墚也喝了一口。
這時候旁邊的楊濤看不下去了,也拿出一瓶水捏着嗓子,學着張緻墚的口氣說:
“思思~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啊?”
任思思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先是假裝喝了一口水,然後舉着瓶子到楊濤的嘴邊說:
“嗯嗯~你也喝一口~”
“咦~”
“咦~”
然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齊齊發出一陣非常嫌棄的聲音。
“臭思思,又拿我開玩笑!”
夏沐作勢要打任思思,任思思就往前逃跑,兩個女孩子就在路邊追逐起來。
“小心點!”
張緻墚不放心夏沐,趕緊跟了上去。
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任思思卡着最後兩秒鍾的時間跑了過去。
夏沐沒有注意到綠燈已經開始閃了,下意識的就跟着任思思跑了過去。
“小心啊!”
張緻墚看到一輛汽車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朝這個方向駛來。
如果兩個人都不減速的話,那麽這個結果張緻墚不敢相信。
張緻墚拼盡了全力,渾身的肌肉都被他調動了起來。
這才趕在夏沐跑出馬路牙子之前,一把把她拉回了自己的懷裏。
“刷!”
那輛面包車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從二人面前開了過去。
夏沐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了,剛剛張緻墚拉住她的那一刻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剛剛那輛車飛馳過去的畫面她卻是看到了。
所以她才心有餘悸,愣在原地。
“沒事啦沒事啦,有我在呢!”
張緻墚輕輕的拍着夏沐的背部,用很柔和的語氣安慰她道。
……
“沐沐!沐沐你沒事吧?”
任思思又重新等了一個紅綠燈,這才從馬路對面跑回來。
“沒事沒事,就是受到了一點驚吓而已。”
張緻墚可不想再有一個人的情緒崩潰了,趕緊穩定住任思思。
“沐沐,好點了嗎?要不要下午就先回去休息好啦?”
出了這麽一個意外,張緻墚也不打算繼續帶着夏沐玩了,準備送她回酒店好好休息。
“沒事,我沒事啊,繼續走吧。”
夏沐露出了一個有些慘白的笑容,對着張緻墚三人說到。
她不想因爲自己的情緒,而影響到自己身邊的人。
所以夏沐甯願自己難受一點,也要讓身邊的人過的開心一點,舒服一點。
“真是個傻妮子,怪可愛的。”
張緻墚在心裏面這麽想到,嘴上還是忍不住問到:“你确定沒事麽?”
“沒事,你看我好的很呢!”
夏沐說着還原地蹦了兩下,顯示自己現在很健康的樣子。
……
張緻墚衆人有驚無險的到達了蘇洲博物館的門口。
票是在網上買的,在驗證完四人的身份信息之後,他們就被放了進去。
“哇,好獨特的建築啊!”
夏沐看着白牆黑瓦的建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歎。
“對啊,蘇洲博物館是由華人建築師貝聿銘在1999年設計建造的,其……”
張緻墚說着說着,就給夏沐他們幾個人介紹起這個博物館的曆史。
“你怎麽對這裏這麽熟悉的樣子啊,你以前來過這裏嘛?”
夏沐看着張緻墚好奇的問。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來。”
張緻墚默默的在心裏面補充了一句話:“這輩子第一次來。”
對于這個蘇洲博物館,張緻墚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前世他在大學期間,也來過這裏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學校組織的實習。
參觀完蘇洲博物館之後,張緻墚又帶着三人去了不遠處的拙政園。
要說蘇洲給人最大的印象,無非就是那些曆史悠久的古典園林了。
以拙政園、留園爲代表的蘇洲古典園林被譽爲“咫尺之内再造乾坤”,是中華園林文化的翹楚和驕傲。
因爲時間的原因,張緻墚他們就去逛了一下拙政園和留園。
至于剩下的那些諸如滄浪亭,獅子林,耦園,藝圃和退思園,就隻能等到之後再看了。
至于晚飯,張緻墚就讓夏沐和任思思兩個女孩子決定去哪裏吃。
兩個人湊在張緻墚的手機面前,叽叽喳喳的商量了半天。
最後決定去一家裏這裏最近的,比較有名的蘇幫菜館。
……
“松鼠桂魚,響油鳝糊,蘇式東坡肉,太湖白魚……”
任思思就照着菜單上的招牌菜念,夏沐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她:
“夠了,思思,我們就四個人呢,吃不了這麽菜的。”
“OK,那就點先這麽多吧”
任思思捏了一下夏沐的臉,然後賤笑着對她說:
“這麽快就開始替張緻墚省錢啦?”
今天這頓飯張緻墚表示一定要由他來請客,就當是給他們倆接風了。
“哪有!我是看我們才四個人……”
夏沐大羞,雖然在座的都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了。
“沒事,盡情點,不差錢!”
張緻墚豪氣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很自信的說。
“嗯?”
夏沐的眉頭一皺,就這麽看着張緻墚不說話。
“咳咳。”
“其實我們還是要相應黨和國家的号召,勤儉節約!勤儉節約!呵呵……”
張緻墚顫顫的笑了兩聲,立馬改口到。
“墚子,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啊,你看我……”
楊濤還在那裏嘲笑張緻墚。
“咳咳!”
但是任思思的咳嗽聲直接打斷了楊濤想要說的話。
“你想要說啥來着?”
張緻墚沒有聽清楚後半句,就問楊濤說了什麽。
“沒啥沒啥……”
楊濤擺擺手,低頭喝起桌子上的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