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
“我和蘇恒這麽多年的兄弟,即便他會怪我,也不會真的拿我怎麽樣的。”
可是白羽的自我安慰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越是這樣的安慰,越讓他的心裏感到害怕。
正是因爲他認識蘇恒的時間很長,所以他非常了解後者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性格。
對于蘇恒身邊親近的人,他可以拿出自己的生命去守護,這也是他一開始爲什麽要獲得強大力量的原因之一。
蘇恒要是知道了,自己把白韻錦帶上了真武者的道路。
他們這些經曆過從普通人到真武者的經曆,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過程是多麽的痛苦和難熬。
有些硬漢在高強度的訓練之下都有些堅持不住,更何況一個嬌滴滴的女子。
白羽這時經過清風和蘇冉冉的提醒才想到了這些。
如果蘇恒知道了他妹妹竟然因爲他受了那麽多的苦,以蘇恒護犢子的性格,不殺了他才怪。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殺他,白羽我毫不懷疑自己會脫一層皮。
或者說并沒有脫一層皮,那麽簡單。
一想到那些,蘇恒對付敵人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白羽便覺得有些不寒而栗,背上的衣服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白羽心中第一次産生了後悔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對白韻錦全盤托出,隻要簡單的介紹一下情況就好了。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他剛才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一股腦的全說了。
白羽苦笑着搖搖頭,将腦中的思緒全部驅逐了出去。
“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
他喃喃自語着邁步走出了書房。
……
第二天一早,白羽和清風便帶着白韻錦一行人前往白家。
白韻錦和蘇冉冉的動作非常快。
他們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待不長,所以也沒有準備多少東西,隻是簡單的幾件衣服。
所以簡單的收拾一番之後,他們就踏上了歸程。
幾個小時之後,車子在白家莊園外停了下來。
“到了,我先派人去安排你們住下,等你們安頓好了之後,我們再來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白羽這話自然是對着白韻錦說的,她自然也明白,朝着白羽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白父望着眼前的一切,滄桑的眼眸中滿是疑問。
不過他并沒有将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現在孩子們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主意,面對長輩都是報喜不報憂,就算他真的問了,這幫孩子估計也不會說實話。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要給這群孩子施加任何的壓力。
下車之後,白羽讓人帶着白韻錦和白父前去安頓。
而蘇冉冉跟着清風和白羽,來到了一間隐秘的密室當中。
“爲什麽把我帶來這裏?”
“把你帶來這裏,自然是有話跟你說。”
“有話就說呗,爲什麽搞得那麽神神秘秘的。”
“現在是特殊時期,自然要小心一些,還有蘇恒進行突破的消息,不要洩露出去。”
“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一旦神秘組織有所防備的話,那麽我們想要對付神秘組織就會難上加難。”
見到白羽臉上露出的嚴肅的表情,蘇冉冉便知道這件事情并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情況也比她預想的要更加嚴峻。
想到這,蘇冉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除此之外,這個消息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還有其他幾大家族的族長。”
蘇冉冉聽完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那麽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有沒有什麽計劃?”
聽到這話,清風和白羽的面色有些變化。
“你可不要亂來,這次的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見到他們臉上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蘇冉冉的心越發下沉。
“放心,我不蠢,我不會亂來的。”她也做出了自己的保證:“我隻想知道你們接下來的計劃也好做個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他們兩個人齊刷刷地松了一口氣。
他們還以爲蘇冉冉,認爲自己有了一些實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殊不知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過事實證明,是他們想錯了。
“這次我們面臨的對手非常強大,我們五大家族聯合真武界的所有勢力都不是神秘組織的對手,所以我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隻能靜觀其變。”
“這樣會不會太過被動了些。”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因爲我們的敵人,神秘組織自從上一次交戰之後就徹底消失了,至今連一點消息都探查不到。”
蘇冉冉聽到白羽所說的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震驚。
真武界有多麽的強大,她聽蘇恒說過。
雖然他知道蘇恒當時介紹的時候有些誇大的成分,但是也絕對弱不到哪裏去。
可是蘇冉冉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強大的一個真武界,竟然不是一個組織的對手。
看來這其中的實力差距有些懸殊。
這個時候蘇冉冉也能明白爲什麽蘇恒和白羽他們會選擇瞞着自己,不告訴她這一切了。
憑借着她如今的這點規模,實力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麽。
與其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但還不如将一切消息都壓下來。
更何況當初的她心态還沒有徹底的恢複,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對他的恢複更是沒有任何好處。
心中閃過諸多念頭,蘇冉冉将目光望向清風和白羽,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爲我們所做的一切。”
說這話的時候,蘇冉冉深深的朝着他們兩個人鞠了一躬。
見到這一幕,白羽和清風兩人相視一笑。
将目光落在了蘇冉冉的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寵溺。
“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你是蘇恒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妹妹。”
“哥哥保護妹妹,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根本用不着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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