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對上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倏地擡起纖臂主動環住他窄瘦的腰,埋首胸膛,聲音悶悶的:“我會……想明白的。”
“好,不急。”他溫柔的輕拍兩下,“囡囡,可有思念我?”
她輕哼:“前幾天剛見過。”
“皇攆内嗎?”他回想一瞬,氣息頓時微亂,“我還沒……你就跑了。”
她羞惱的捶他:“别太過分!”
他順勢吮住細緻的脖頸,含糊道:“想做……更過分的事。”
“不要……留印子……”
“皇上!好消息!”
良岑喜不自勝沖進來,笑容僵在臉上。
黑眸浮起不悅,大手飛快的拉高襟口,确定露不出一點肌膚,才松開懷裏的人。
“良軍醫,入帳都不用通傳的嗎!”
良岑抖了抖,未等謝罪,就聽得一道嬌嗔響起:“你這麽兇作甚,良軍醫有急事。”
然後眼睜睜看着一雙厲目随即彎成了月牙兒,嗓音也柔得似水:“好,我不兇……”
良岑抖得更厲害了。
待嬌貴的人兒離去,他負手返回案前,攤開地勢圖,沉聲道:“什麽消息?”
“呃……”良軍醫回過神,“訓出羅鳥禁衛的藥物,其實是一種能逼出體内潛力的毒,封住五感,激發所有氣血,看似所向無敵,實則很容易一擊即潰,因爲對于他們來說,死穴的功效被放大了數倍。”
說罷,舉起穴位圖,指着臍上七寸處道:“鸠尾穴,擊中後,牽動五髒六腑,尋常按壓,頂多會産生不适,有内力者重擊,可導緻死亡,江湖中人俗稱死穴。”
他微微颔首:“你的意思,隻要将士們去撞擊羅鳥兵的鸠尾穴,輕微的傷可以加重至死亡的程度。”
良岑得意道:“臣方才試過,就算不能當場吐血而亡,身體受創是肯定的,當他們無法奮勇,何來“不死”之懼?”
“好,傳令下去,明日擺陣。”
翌日,戰鼓陣陣,旗幟飄揚,顧将與陸将各率八萬大軍,兵臨城下。
“叫陣?”邵将軍嗤笑,“又來受辱?這一次,幹脆一舉殲滅,再趁勝追擊,叫那大祁帝王連夜逃竄,哈哈……”
燕統領附和道:“呔,什麽大祁帝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逞一時之勇,自以爲坐鎮帳中,便能指點天下!”
兩人跨上戰馬,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城門。
燕統領注意到,對面陣營有道眼熟的身影,前一回對視過。
尋常将領的打扮,倒未曾下過戰場,難道是有何特别之處?
“邵将,那人,你可認識?”
邵将軍順着瞥了一眼:“也許是哪位公子哥随軍曆練來了,别管他。”
逆着光,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但隐約感到一股淩厲之氣,燕統領甩去腦中的疑惑,策馬迎戰。
山腰間,八個方位,十六名旗手沉穩不迫的揮動着長長的旗杆,強壯的軀體如大樹般屹立,依稀可見手臂處贲張的肌肉。
同時,八面大鼓随之擊響,一聲一聲似敲在衆人的心上。
“玩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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