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
格根打量着小妹,越發覺得出落得美麗,不愧被贊爲克烈之花。
雖然父親爲一族之長,但隻鍾情于母親一人。
遂以,嫡傳的族裔,到了他們這一代,僅剩自己與妹妹了。
若按中原的說法,蘇曼便是全族最尊貴的小公主。
“哥哥,海日說你會前往蘭察布,我也要跟着!”
格根寵溺的摸了摸妹妹的發辮兒:“又不是逛集市,勇士角逐大賽,怕你覺得無趣。”
“怎麽會!”蘇曼驕傲的揚起小下巴,“論騎馬射箭,普通男兒都不一定比得上我,正好去幫哥哥把把關,省得再領些沒用的家夥回來。”
被妹妹明着嘲諷,格根一點也不惱,連聲應道:“行行,明兒啊,一早就出發。”
蘭察布是隸屬于克烈部落的一個小鎮,以熱鬧的集市著名。
相比集市,其實更有名的,爲它一年一度的角逐大賽。
幾乎全族的英勇男兒,都會參加,甚至還有其他部落的族人大老遠趕來。
爲期三日,場面之盛大,不亞于枭陽的節慶。
格根選在第三日抵達,原因無他,要挑的,自然是最後的強者。
“格根少爺,蘇曼小姐。”大賽的主辦者圖斯親自迎接,恭敬的行了一禮,“已經安排好,請。”
普通民衆聚于四周,擁擠着高呼呐喊。
而他們的位子在正中間,對整個賽場的局勢,一目了然。
經過兩日的淘汰,留下的均不是弱者,想要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難上加難。
格根掃了一眼候賽區,問道:
“今年哪幾位比較出色?”
“有四人。”圖斯指着第一排最壯碩的,“尹德爾,八場博克,連赢五場。”
男子方頭大耳,薄薄的衣衫,掩不住滿身肌肉累累,确是個天生的博克好手。
“二排左邊第五個,成格勒,八場賽馬,獲勝六場。”
蘇曼随之望去,身闆寬闊,特别那雙腿,健碩有力,明顯爲常年馭馬所緻。
“嗯。”格根還算滿意,微微颔首。
受到鼓舞,圖斯更加殷勤道:“二排穿短褂的那個,齊格奇,八場射箭,也是赢了六場。”
男子個頭稍矮,脊背筆直,一雙手臂出奇的長,目光精銳如炬。
聽到這裏,蘇曼好奇插話:“這三人,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獨占鳌頭,的确爲人才,據我所知,比賽總共就三項,你說的四人,怎麽回事?”
“待小的慢慢道來。”圖斯指着一排最右邊的那名男子,笑眯眯道,“這第四人,着實古怪,說他強吧,幾乎每一場堪堪打平,若說不強,前面那三位,對上他的局,都是輸的。”
坐着看不太清,蘇曼幹脆起身,走到圍欄處,仔細觀察。
微風中,男子冷清而立,仿佛周遭的喧鬧與其無關,有一種孤傲的氣質。
衣袍雖爲枭陽款式,但顔色素淨,一般鮮少有人選擇,可穿在他身上,倒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五官爲當地人最尋常不過的長相,卻融合了些許奪目的光彩。
總之,這是一名身形還算高大修長,在一衆大樹般的枭陽男兒中稱得上單薄的奇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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