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大俠,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饒了我兒子吧!”賈成飛反應極快,一下子就跪了下來,磕頭求饒,他知道沒有那九位螳螂門外勁高手,李初九宰他們三個,實在是太容易了。
“九哥!九哥哥饒命!”郭根也是跪了下來,砰砰砰不斷把頭磕在紅色塑膠跑道上。“我錯了,我知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騷擾你了!”
隻有賈經還站着,一把拉起了他父親賈成飛:“老爸你起來!”
可是賈成飛又跪了下去,他再怎麽也是個父親,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成殘廢,被打死。
見他的父親扶不起來,賈經目露兇光,猛地揚起刀,朝李初九砍來。
他渾身肌肉鼓起,完全撐起了西裝,快要爆開來,可見其力量不錯!
跑動的時候産生了呼呼風聲,顯然速度也是可以!
如果是正常的街頭鬥毆,還真沒有幾個人幹得過他的,難怪他會是神經堂的堂主!
“拿命來!”
賈經大喊一聲,突然變招,把手中的刀變砍爲擲。
嗖!
刀子箭一般射來。
“班門弄斧!”李初九冷笑揮手,立刻打出三顆釘子。
“叮!”
第一顆釘子把空中飛行的刀擊穿打落,餘下的兩顆釘子打穿了賈經的兩個膝蓋,帶出了一蓬血肉。
一下子,賈經就跪了下來,砰砰,被釘子打穿的兩個膝蓋重重砸在紅色塑膠跑道上。
“呃!”
賈經是個狠人,咬着牙想不讓自己叫出聲了。可是劇痛真的讓他沒法控制,開始哼哼起來。
“兒子!”
賈成飛跑過來,扶着賈經,心裏痛死了。
後悔死了他,後悔當初爲了吸引那兩個年輕女孩譚如絲和藍瑩瑩的注意,而惹惱了李初九。
後悔找自己的兒子來報複李初九!
李初九絕對不會對他們手軟的,剩下的三個釘子,一顆打入賈成飛的一個膝蓋。
剩下的兩顆,賞給了郭根的兩個膝蓋。
現場一片痛苦慘叫聲。
李初九攔了一輛的士,把羅莉和孫亞甯拉回西海岸望海别墅,囑咐好一直通話中。
“你一個人可以搞得定嗎?”孫亞甯将頭探出車窗,面露憂色。
李初九點頭:“可以的,你們先回去,我很快就回來的。”
“初九哥哥可以的,我們在家等你!把他們處理好了,一定要回來哦,不能去找那個藍瑩瑩了!否則,我們不會再次原諒你的。”羅莉在車裏喊道,下巴枕在孫亞甯的肩膀上,對李初九狂眨眼睛。
“莉莉,電話保持聯系,到了跟我說一聲,路上好好保護你亞甯姐,我一會兒就回去!”
李初九雙手撐在車窗外再次囑咐,其實也是說給司機聽的,我一會兒就回去了,你千萬别打她們兩個女孩的注意,否則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羅莉喊着。
“走吧!”李初九跟司機說,司機點頭,驅車離去。
然後李初九回到了打鬥現場。
賈經等人對他抱有殺害之心,他自然不能放過他們,給自己留下無窮後患!
緊接着,李初九一一拗斷了他們每個人的雙手,拖着扔到了海邊的沙灘上。
一個跳躍,李初九穩穩落在沙灘上,
回頭看,是海邊的高大堤壩,堤壩後面是一條水泥小道,水泥小道後面是一條半米高的綠化帶,綠化帶後面是兩邊種着椰林的塑膠跑道,塑膠跑道後面是八車道的主幹道。
站在這五米多高堤壩下面的沙灘上,周圍是一片黑暗,哪怕是離得最近的水泥小道上的人,不仔細看的話,也看不到李初九和賈經這些人的。
現在已将近晚上十點,這邊的人稀少了許多。
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好地方。
李初九先是上看,左右看,發現沒人後,使用絕品易容術将自己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路人甲,然後左手掌心和右手掌心都多了一團金色火焰,火焰跳動,發出陣陣熱量。
看到這畫面,賈經、賈成飛、郭根三人,還有神經堂的十三名精銳,都一下子忘記了手腳殘廢的劇烈疼痛,目瞪口呆了!
難以置信。
不可理解。
懷疑人生。
懷疑世界!
“這是神仙吧?”郭根吞了吞口水。“也可能是魔鬼!天啊,我到底惹上了個什麽鬼東西?”
這……這是怎麽回事?賈經皺着眉頭,此刻的他終于對李初九産生了許多恐懼,呼吸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賈成飛有種預感,自己要死了,心跳加快,呼吸加快,身體禁不住顫抖。
“海候堂的堂主侯爺,候啓力,你們認識吧?”李初九看着賈經和賈成飛,還有郭根,然後掃了一圈神經堂的那十三名精銳。
“認識認識!”郭根搶着道,他現在積極得很,抱有一絲希望,表現好了李初九可以饒了他。
“你們都認識吧?”李初九再次看向賈成飛,還有他兒子賈經,和神經堂十三位精銳。
“認識。”賈經如實答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海候堂堂主侯爺候啓力,是紅海口市狂龍的十大堂主之一,在這個省會的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失蹤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是誰幹的。
難道……賈經看向李初九,心裏震驚了。
“他就是我殺的,連同他最看重的,平時沒少殺人越貨的十五名精銳,我殺了個幹淨。”
李初九闆着臉,冷聲緩緩道。
沒什麽,就是想讓他們死之前害怕顫抖一陣,讓他們後悔招惹到自己。
然後死去,人間蒸發!
嘶!
所有人都看着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黑暗中猶如魔鬼幽靈一樣可怕的李初九,吸了一口又一口的冷氣,渾身都被寒意籠罩,後背冷汗直冒,涼飕飕的。
“好了,該送你們走了!”
李初九淡淡道,就好像他殺過很多人,殺人變得如同喝水那樣簡單。
“不要!不要殺我!”郭根因恐懼而聲音嘶啞。
李初九右手一掌打去,一團金色火焰飛去,一沾到郭根的身上,就嘩的一聲擴大幾十倍,将後者一瞬間包圍。
郭根都沒來得及喊上一聲,就被燒成了虛無,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右手一收回來,李初九的右手掌心又多了一團一模一樣的金色火焰。
看到郭根的恐怖遭遇,好多人都吓尿了,真的吓尿了!
賈成飛褲裆全濕了。
六七個神經堂精銳也是尿了褲子。
賈經倒是還好,沒尿褲子,可也是心中十分驚駭,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卻像個硬漢一樣,閉上眼睛等着死去。
李初九挺敬佩不怕死的人,不過心不會軟放走敵人,左手掌猛地一推,一團火焰打在賈經身上,一瞬間這個道上有名的神經堂堂主,就被燒成了虛無。
“兒子!”賈成飛痛哭流涕。
李初九右手掌推出,金色火焰飛出,賈成飛也在哭聲中被燒成虛無。
左右手掌輪流打出煙滅真火,眨眼間剩下的十三名神經堂精銳也被燒成了虛無。
李初九拍了拍手掌,準備回去孫亞甯的望海别墅。
這時有幾個人走了過來,趴在堤壩圍欄上,往下看着李初九,還有他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