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柔搖了搖頭,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這也難怪,第一輪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戰術騙子,第二輪的時候,她遇到一個奇葩。
這讓她一身的本事無法施展,那麽,是她技不如人?就算暗柔認輸,她也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想到這裏,暗柔咬了咬牙,開始認真起來,死神的身上有古怪,他身上那種不正常的金屬物質,讓暗柔的攻擊無從施展。
她在心中權衡着利弊,又到了攻擊力vs防禦力的時候,說實話,暗柔真的不想再使用那招,畢竟,代價實在太大了。
可是,不用的話……等等,也許還有别的辦法!
暗柔的眼睛突然一亮,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面,不管效果如何,總歸值得一試。
她又祭出了兩把匕首,一把火紅色的,一把冰藍色的,不同的顔色代表着不同的屬性,兩把匕首分别代表着火系和冰系的技能。
顯而易見,暗柔打算在屬性上面,做一些文章,至于等級壓制的問題,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内。
雖說以暗柔的等級而言,并不在頂尖高手的行列,但是能夠壓過她一頭的人,還真沒有多少。
暗柔并不相信,這位死神真的來了,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位,在她的催動下,帶着一股驚人的氣勢,那把火紅色匕首直奔死神而去。
緊随其後的,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單看那架勢,似乎比死神之前發出的火焰,還要猛烈幾分。
死神躲閃不及,直接被這片火焰罩住了,不過,他的身體表面冒出了一層金屬闆的物質,牢牢地将攻擊鎖在了外面,倒也沒什麽大礙。
暗柔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當然,這個表情,多少有些僞裝的意思,火焰攻擊是假,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仍然是之前的冰藍色匕首,在火焰攻擊的同時,這把匕首則是從死神的後方攻了過來。
當然,這股攻擊,也被死神的金屬外殼,直接擋在了外面,一藍一紅的能量,彼此對峙着,中間還夾了一個死神的上半身。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死神的金屬外殼,好像有了變化,金屬外殼一鼓一鼓的,單看模樣,像極了正在跳動的心髒。
跳動的頻率,似乎超過了金屬外殼的極限,很快,以肉眼可見的态勢,死神身體表面的金屬外殼,出現了一層又一層細密的裂紋。
咔嚓一聲,這層金屬外殼直接斷裂成若幹部分,微風吹過,一股腦的,全都消散在空氣之中。
沒了最堅硬的外殼,又沒了得手的攻擊武器,此時的死神,就像一隻沒了牙齒的老虎,根本夠不成什麽威脅。
再看暗柔這邊,雖說根本強不了多少,但總歸比對方好上一些,她狠狠地咬着下嘴唇,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猛地朝死神沖了過去。
左右手的匕首互相交叉,然後猛地一劃,下一刻,死神直接倒在了地上,再起不能的他,化作了一堆意義不明的碎片,消失在了原地。
所以說,還是要相信科學的嘛,暗柔長舒了一口氣,她的内心,完全沒有勝利的喜悅,不過,這也比雖敗猶榮強上許多。
不管依靠何種手段,勝利就是勝利,這至少表明她還在正确的道路上,想到這裏,她舉起了右手,準備随時接受觀衆們的歡呼。
“暗柔vs死神真的來了的比賽,暗柔獲得勝利!”
暗柔等了半天,除了等到裁判這聲獲勝宣言以外,期待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看看觀衆席,有的觀衆演技太差,将打呵欠的無聊動作直接暴露給了暗柔,沒錯,并沒有針對誰,隻是單純的無聊。
誠然,死神的确死于科學原理,但這并不是觀衆們想看的比賽。
在這種并不體現血量和技能具體效果的自由pk賽中,觀衆們想看的,是血脈噴張的比賽,是鬥智鬥勇的比賽,而不是這種看着兩人哭泣,然後莫名其妙決出賽果的比賽。
就這樣,暗柔在一種看起來尴尬,實際上更爲尴尬的氣氛之中,結束了自己第二輪的征程。
嘛,反正,自己也拿到了勝利,常言道,最好的東西,要和自己的朋友分享,暗柔環視着四周,準備找墨離分享勝利的喜悅。
找了一圈之後,總算找到了墨離的身影,然而,發生了一件令她心碎的事情,這麽說,多少誇張了點兒,但實際情況的話,倒也差不多。
觀衆席的入場口,墨羽盟的成員,全都圍在了這裏,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剛打完勝仗的邊若雁。
一群人叽叽喳喳,單看小蘿莉臉上的表情,似乎被問到了某些不好回答的問題,一臉被困擾到的樣子。
拜托,人家也剛打完勝仗,好不好?當然,暗柔并不會和消失了很久,剛剛得勝回來的邊若雁争風吃醋,更何況,小蘿莉的消失,她多少也有幾分責任。
不過,剛經曆完一番苦戰的她,多少還是想和别人分享一番,看這情況,似乎還要多等一會兒了。
想到這裏,她調整了一下呼吸,也加入到了調侃邊若雁的大隊伍之中。
…………
看台上的某個包廂,流水有意看到邊若雁的出現,臉上寫滿了驚訝。
熟悉内幕的她,完全清楚邊若雁的出現,到底意味着什麽,想到這裏,她用木質的右手,狠狠拍了拍在一旁熟睡的素花勇者。
這一掌的力道極響,直接将素花從沉睡的深淵中拖了出來。
“嗯……怎麽了?下雨了嗎?”
迷糊的素花,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撐開手中的雨傘,踏着小碎步,直接跑到了包廂的,過了好久,角落裏面,傳來了她熟睡的鼾聲……
氣不過的流水,狠狠地踹了她一腳,這一腳,直接把素花踹醒了。
“師傅,地震了嗎?”
“……”
“走,陪我去墨盟主那裏。”
說完,流水跺了跺右腳,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這裏。
“唉,師傅,等等我!”
素花揉着眼睛,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全的她,緊趕慢趕地跟了上去。
…………
邊若雁打了個呵欠,說實話,和衆人一番交流之後,讓本就沒有睡醒,精神處于緊張狀态的她,更加倦怠了。
但她也知道,大家的關心,也是爲了她好,從剛才隻言片語的交流中,小蘿莉知道,自己已經使用了足足半個月。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表現出來的反應,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她似乎隻是睡了一個長長的覺,并沒有看到什麽特别的東西,這不,當别人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直接被她含糊其辭地糊弄了過去。
好在,看出些許端倪的墨離,并沒有讓邊若雁太過爲難,她随便找了個借口,就支開了其他人,隻留下了暗柔。
之所以這麽安排,完全是因爲墨離還有話要問暗柔和邊若雁,不過,這裏并非談話的好地方。
盟主拉着兩人的手,剛要準備離開,這時,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
“墨盟主,等一下!”
墨離回頭看了一眼,看清楚來者的身份以後,一直緊皺着眉毛終于舒展開了。
來者并非旁人,正是流水有意和她的徒弟。
“墨盟主,别來無恙啊!”
墨離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些什麽,說實話,之前兩人的交手,讓雙方的關系弄得多少有些尴尬。
流水看了邊若雁一眼,說了一句,在盟主聽來,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話。
“沒事就好,總之,墨盟主要小心了,素花,我們走。”
“知道了,師傅。”
說完,她拉着素花勇者,絲毫沒有脫離帶水的,直接離開了這裏。
墨離看了看暗柔,又看了看邊若雁,都從彼此的眼睛,看出了一堆問号,她被流水這一行爲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說是挑釁的話,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不是挑釁的話,流水說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流水跑到這裏,不可能隻是爲了和自己打個招呼,這一背後,一定有她的用意,要自己小心,小心什麽?
難不成,和妖族的事情有關?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了心頭,墨離再度搖了搖頭,并不想讓疑惑的情緒,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想到這裏,她也拉着邊若雁和暗柔的手,直接離開了這裏。
一路無話,并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三人總算回到了墨羽盟臨時據地的大廳裏。
墨離給兩人倒了一杯水,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直接開口問到。
“雁子,你沒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嗯,沒有,我……一直在睡覺,并沒有看到什麽。”
這話,多少讓邊若雁有些不好意思,她一連睡了半個月,會不會讓大家覺得她很奇怪,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
墨離無奈地擺了擺手,小蘿莉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沒有期待太多,以妖族行事的風格來看,自然不會犯如此明顯的錯誤。
既然這樣的話,事到如今,有些話,她必須和兩人交代一下,以免将來遇到的時候,被搞個措手不及。
盟主将之前和沈溢說過的話,又精加工了一番,換了一種更爲通俗的說法,說給了面前的兩人。
“換而言之,所謂的妖族,就是我們的敵人吧?”
“嗯,這麽說,倒也沒錯。”
“很好!”
暗柔抽出了那把标志性的暗金色匕首,眼中冒着好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