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殿。
“六扇門将貴殿長老索源挂到門前,東皇大人就不打算爲他找回公道嗎?”
一個身體隐藏在陰霧中的人陰仄仄地說道,說到六扇門,他的聲音中多了不少幸災樂禍。
站在這個人對面的是一個身着華麗衣着的男子,那個男子坐在一張龍紋的椅子上,不怒自威。
面對陰霧中人的挑釁,他沒有任何憤怒,隻是不屑的看着他。
“陰霧榭的人都被祝凝璇給滅了,你是什麽人?裝陰霧榭的人又有什麽目的。”
太一殿的殿主有一個傳承的尊号,東皇,不管他們之前叫做什麽名字,成爲店主之後都會變成東皇。
而這位,就是太一殿的第六十七代東皇。
“做人,要學會敬畏,要學會隐忍,索源的事情,是他自己的選擇,和本尊有何關系。”
“東皇大人果真無情,真是不知道,太一殿的人爲什麽會效忠于你。”
陰霧中的人冷笑一聲,語氣中不無嘲諷。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氣勢壓迫向自己,就連他身上的陰霧都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
即使這樣,他身上的陰霧還沒有消失,始終在身上缭繞。
“修爲還可以,隻是,對本尊來說,沒什麽用。”
東皇手一招,陰霧中人便不由自主的飛向他的掌心,下一刻,那個人已經被東皇抓入手中。
人影入手,東皇眉頭微皺,手上稍一用力,這個人便化作漫天黑霧,無處不在。
片刻之後,黑霧又聚合到了一起,化做之前的那個人。
“世界如此美妙,東皇大人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似乎剛才被捏爆的不是自己一般,陰霧中的人輕笑道,他的聲音飄忽不定,似在眼前,卻又像是在很遙遠的地方。
“裝神弄鬼!”
東皇看了一下四周,若有所思。
“果然被發現了啊!不愧是太一殿的殿主,不過我來隻是爲了和您說些事情罷了。”
說着,陰霧之人手一晃,他的身側出現了一個人的虛影。
這是一個男人,但是面貌卻很像女子,很是漂亮。
“紫薇魔宗,蕭長生,劍道修爲極高,此人現在幫真武王朝做事,若是不處理掉他,他早晚會對魔道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紫薇魔宗的人……你難道不知道本尊的太一殿也是魔道一員嗎?”
東皇此刻已經不會感到什麽難以置信了,對方是什麽東西他也清楚。
隻是,他對對方說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知道,太一殿可是魔道三足之一,可是啊……東皇大人,你不覺得,太一殿可以成爲紫薇魔宗嗎?”
陰霧之人的聲音中充滿引導,他很想讓東皇按他的想法走,然而……
“你的誠意本尊看不到,就這樣吧,若是你本尊前來,本尊說不定還會和你談談,區區入夢……呵呵……”
冷笑一下,東皇手指點在自己的眉心,下一刻,他眼前的世界瞬間支離破碎,變成一塊塊碎片,消失不見。
下一刻,東皇睜開了眼睛。
還是太一殿,隻是這一次,他沒有了那種不真實的感覺。
“入夢?江湖上什麽時候多了這種功法?”
想起剛剛那個人被自己捏碎的感覺,東皇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剛剛的一切都是在夢裏。
他可不相信那個夢隻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隻是,蕭長生……
“來人。”
一聲令下,東皇的身側頓時出現了一個身着黑衣之人。
“查一下紫薇魔宗的蕭長生,我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特别的。”
“諾。”
黑衣之人瞬間消失,而東皇則不斷地回憶着剛剛的夢境。
“六扇門,真武王朝,算什麽東西?”
太一殿是魔道三足之首,換句話說,江湖勢力千萬,太一殿隻在紫薇魔宗之下,而其他的勢力,隻能仰望他們。
而這麽強大的太一殿,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侮辱……
真是不知死活。
思索着,那個黑衣人又出現了,他恭敬地給東皇送來了一份文卷。
裏面記載的正是紫薇魔宗關于蕭長生的事情。
“蕭長生,男,浩氣曆法七千六百四十九年被墨燼染帶回紫薇魔宗,修爲七品,萬鈞雷霆雷千軍弟子,生平不詳,曾在荒神天獨戰正道下六門高手,連勝六場,和清羽道門聖女懷雲心兩敗俱傷,正一道門一戰,戰績不詳。”
隻有這麽寥寥數字,東皇讀完之後,不禁陷入沉思。
這個人,能被那個詭異的家夥如此在意,看起來,的确有些本事。
隻是……很奇怪啊。
太一殿的情報機構很強,絕對不是普通的門派可比,可是就算這樣強大的情報機關,竟然查不到他的詳細信息。
“有趣,有趣。”
想了一下,東皇覺得,可以自己去六扇門走走,看一看這個有趣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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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陰暗的地方。
梁逸之睜開雙眼,臉上有些發白,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到了二品巅峰。
和在正一道門相比,現在的他氣息強大許多,身上的氣質也變得陰暗起來。
“東皇,這是什麽鬼稱号?就因爲叫太一殿,然後老大就叫東皇?你難道不知道東皇太一是輔助嗎?三個球誰能擋?”
罵罵咧咧的說着,梁逸之躺到了旁邊的床上,看着床旁邊的那個巨大的青石棺材。
“還有你,始皇帝,還修煉什麽祖龍不滅體,你真以爲你是秦始皇啊!更惡心的是,你的後代有病嗎?沒事去招惹蕭長生,讓人殺了不說,還把祖龍不滅體交給了對方,有這種後代,你是不是想要掀開棺材闆出來啊!”
“别人都是我,秦始皇,打錢,你呢?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說着說着,梁逸之一掌按到這個青石棺材的棺材闆上。
“算了,反正你也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你身上的這股龍氣,就讓我來繼承吧,放心,有我在,沒人會看到你的屍骨。”
随着梁逸之運轉功法,一股磅礴澎湃的氣息從棺材中沖出,轉瞬間又融入了梁逸之的體内。
二品巅峰的修爲瞬間突破,不過刹那便到了一品。
而那座棺材則不斷跳動,最後紅的一聲爆開。
裏面的屍骨剛一掉出來便化作無盡飛灰,屍骨無存。
“說看不見就看不見,老子就是這麽言而有信。”
梁逸之笑道。
“詭異的世界,老子就不信了,還殺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