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巨龍在空中盤旋咆哮,威壓滔天,地上一衆金剛禅寺弟子頓時感覺一陣巨大壓力。
“這修爲還可以,招式的确精妙。”
遠處,雷千軍看着空中的金色巨龍,眼中閃過一絲贊歎,不管威力如何,這招的确夠帥。
“的确是精妙,不僅如此,這招的威力也不小,那條龍可不是隻能咆哮的。”
張景天看了一眼旁邊黑色的棺材,腳下不動聲色的擋在那具棺材前。
“我這個師弟這次怕是要吃虧了,金剛禅寺的東西說到底無非鍛體和鍛神,論及招式精妙,遠不如此人。”
雷千軍搖了搖頭,滿是可惜的看着對面的法蒙住持。
“我佛教可沒有這種招式!金剛法相!現!”
法蒙随手一招,一隻紫金禅杖從金剛禅寺理面飛了出來,穩穩地落到了他手上。
随着他将禅杖在地上一震,他的身上頓時湧出一股滔天氣勢,他身上的肌肉也變得豐滿起來。
原本有些瘦弱的身軀變得肌肉虬結,雙拳一對,一座大佛身影頓時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到他的身後。
論及大小,這個大佛身影絲毫不比空中的金色巨龍小。
“大威天龍,去!”
淳于遲騰空而起,踏空而行,随着他一掌揮出,空中的金色巨龍頓時化做一條火龍向着金剛禅寺之人撞去。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佛面前張狂!金剛缽盂,收!”
法蒙住持手上印訣翻飛,他身後的金剛法相手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紫金缽盂,那個缽盂上面散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瞬間便将那條火龍籠罩在内。
“你收的了嗎?給我破!”
淳于遲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牽引力,但是這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他再加了一把力,金色巨龍的氣勢頓時強大許多。
巨龍和紫金缽盂猛地撞到一起,一個巨大的沖擊爆發到一半便突兀的收了起來。
沖擊消失之時,空中的金色神龍已經沒了身影,淳于遲臉色微微一白,踏空而起,自上而下,又是一掌拍下。
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如來神掌。
巨龍消失之時,法蒙剛放松一些便感覺一陣巨大的轟擊自體内傳來。
莫名其妙的,他感覺自己的金剛法相出了問題,他回頭看去,震驚的發現那個紫金缽盂已經被炸成粉碎。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淳于遲的身影也從天而降。
“這宏大的氣勢,這至陽至剛的掌法,這是我們佛門的功法,你到底是誰!”
法蒙住持震驚的問道,他也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人,雙拳纏繞着金色佛光對着天空轟了過去。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平地驟起狂風,金剛禅寺的一衆一品高手趕緊聯手,勉強保住了金剛禅寺的山門。
至于普通的金剛禅寺弟子,有不少都被這股對擊的爆炸轟飛。
六扇門那邊也不太好,衆人都被震退不少距離。
淳于遲輕飄飄的落到地上,神色悠哉的看着對面一臉凝重的法蒙住持。
金剛禅寺之人内外兼修,住持法蒙更是其中佼佼者,肉體修爲,元神修爲都已經到了一品之境。
然而,在最關鍵的真氣修爲上,他卻差了一籌……
淳于遲欺負的就是他的真氣修爲不足,使用的都是一些大開大合的真氣攻擊。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淳于遲,荒神天的天神就是本座。”
他站在法蒙面前,很是悠哉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金剛禅寺一品高手衆多,隻是,有用嗎?”
他輕飄飄的看着金剛禅寺的一行人,表情玩味。
“連擋住我都這麽困難,若是東皇過來,你們金剛禅寺絕對完蛋。”
“太一殿的東皇?”
“對,現在在六扇門坐鎮的就是我們兩個,當然,就算你們堆死了東皇和我,我們那裏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家夥。”
想起當日和始皇帝的一戰,自己和東皇不過十餘招便被重創,可是那個正一道門的小子竟然和始皇帝鬥了那麽久都沒有落敗,甚至和始皇帝兩敗俱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張景天的确比他和東皇強。
沒有在乎法蒙住持的震驚,淳于遲繼續爆着料。
“和那個小子一樣年齡的,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我相信你不會想要和他對上的,巅峰時期的老夫,怕是都無法在那個人手下走上一招。”
這句話就是他在吹牛了,他并沒有看到過蕭長生動手,隻是在張景天的口中聽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說,他們對戰的始皇帝隻有五分實力,而另外的九成五,則被蕭長生拼掉了。
隻是五分實力就能打的他們三人那麽狼狽,能和始皇帝全力對戰的蕭長生到底有多強?
淳于遲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他找到蕭長生的時候,蕭長生已經沒有了生命痕迹。
“……”
法蒙住持緊緊地盯着淳于遲,卻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一絲說謊的痕迹。
他說的都是真的……
江湖,要變天了……
法蒙幽幽一歎:“阿彌陀佛,今日老衲敗了,淳于捕頭還是說出來意吧。”
“派人來六扇門任職,你們需要交出投名狀。”
淳于遲看向金剛禅寺的人,神色悠哉,絲毫不在意法蒙臉上的不爽。
“六扇門主管江湖的案件,我這裏有不少大案,兇手都是一些勢力的重要人物……”
“你這是要讓我們金剛禅寺和整個江湖作對!”
法蒙神色不善的看着淳于遲,他不傻,知道淳于遲的目的,金剛禅寺出面,一方面能提高六扇門的威信,而另一方面,卻是讓他們金剛禅寺和整個江湖決裂。
上三門的門派親自加盟六扇門,這個意義不是一般的大。
“你說的沒錯,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不動手,那下次來的就不是本座了,我想,東皇應該很想踏平金剛禅寺。”
“你……”
法蒙惡狠狠地看着淳于遲,卻無話可說。
他輸給了淳于遲,那麽,比淳于遲還要強的東皇,他絕對不是對手,而東皇背後則是魔道三足之首太一殿,若是太一殿出手……
金剛禅寺危矣。
“淳于前輩說笑了,金剛禅寺素來不喜争鬥,讓他們和整個江湖作對,有些過分了。”
法蒙糾結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淳于遲看向來者的時候,隻看到了一老一少兩人,還有一具棺材。
“張景天,你在這裏,這位是……”
看到張景天,淳于遲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所以他放緩了語氣。
“蕭長生的師傅,雷千軍,實力不在我之下。”
“……”
“這是朝廷的事情,僅憑你一言,我和東皇同意,但是别人不一定同意。”
淳于遲看向那具棺材,頓時回憶起了那具棺材的來曆。
當日發現蕭長生死去後,他們都瘋了,結果蕭長生突然詐屍,體内滿是魔氣……
當時的這具棺材就是他用死神世界的破道九十——黑棺制作的。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金剛禅寺遇到了問題,那……配合他們演出戲也不錯。
“你可以不給我們面子,那這個呢?”
張景天拍了一下黑棺,裏面的蕭長生頓時顯露出來。
“竟然是蕭公子!你們來金剛禅寺有事要辦是嗎?”
淳于遲恰到好處的做了一個震驚惶恐的表情,周圍金剛禅寺的人頓時被黑棺之中的人吸引到了。
“有些事情要辦,你們沒事就先回去吧,給他一個面子。”
張景天點了點頭,輕飄飄的說道。
“好好!”
淳于遲應道,轉身帶着六扇門的人退後不少。
他們沒走,看樣子,似乎是金剛禅寺不是想,他們說不定還要上去補上一刀。
“法嚴師兄,好久不見。”
“是很久不見了。”
金剛禅寺外,法蒙身上頓時湧出一股陰冷的殺意……
那是真正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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