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蛇妖,他的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冷冷的盯着寒蛇說道:“剛剛我殺那些人的時候,你是故意不攔着的,你是想讓我們直接将他全部殺了嗎?”
寒蛇哈哈大笑,說道:“不錯不錯,那些人我早就看的不順眼了,你将他們殺了,我還要感謝你,不過這個人你可不能殺,這是個人,是我非常非常喜歡的。你想殺他,今天恐怕就從這裏走不出去了。”
鼠王冷哼一聲說道:“即便我不殺他,你能讓我從這裏走出去嗎?”
寒蛇拍了拍腦袋,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不錯不錯,你這句話真的是說到點子上來,說明你還不傻即便你不殺他,今天你也很可能走不出去了,因爲你竟然敢闖到這個地方來,就說明你已經一隻腳踏入了鬼門關之中。”
鼠王聞言一驚,心中更是生起了驚濤駭浪,但是臉上仍舊不動神色,沖着對方淡淡的說道:“”你也到太高看你們兩個人了吧,就憑你的兩個,你們的修爲還在我之下,要說你們兩個人能打赢我,我不可否認,如果說你們想叫我留下來直接斬殺的話,我覺得這個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寒蛇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你真的以爲你很厲害嗎,你以爲你的修爲到了金丹中期,就可以打得過兩個金丹初期的修真者壓着打嗎,你也太天真了吧,隻要你的修爲沒有高出我們一個境界,在我們眼裏你根本算不上什麽東西。”
說話之間,朝着對方轟了過來,寒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身後有一個破空之聲傳來,他回頭看去,就看到小黑朝着他忽悠住了,就小黑一拳轟出,整個虛空都撞擊的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火花。
他心中一驚,隻能硬着頭皮朝着對方一群還擊過去,二人的拳頭在虛空中撞擊在了一起,直接将兩堵牆撞得粉碎開來,那漫天的灰塵頓時朝着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村裏的村民見到這一幕,有些膽小的婦女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看到這一幕,小黑沒有繼續在打下去,因爲肯定會驚動寒孝。
對方可是說過了,若是這一次再讓他從入定中醒來的話,他們這群人都要被斬殺。
寒蛇沖着小黑說道:“你動靜小一點,别将主人弄醒了!”
小黑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雖然他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然而還是要在他身上施展出了那些神鬼手段之後,他就将寒孝當成了頂級的存在,不敢有半點的妥協。
他此時也想起了寒孝的話,他就不敢鬧出很大的動靜。
聽到對方這樣一說,鼠王眉頭一皺,靜靜的看着二人,從二人的話裏,他能看出來這二人并不是真的害怕他,但他們的打鬥驚動了某種神秘的生物,各種某種強大的存在,所以這才不敢出聲,如果他此時此刻離開這裏的話,說不定能會順藤摸瓜找到他,直接将他和他的山寨全部夷爲平地,他嗤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是客人,怎麽能不好好招待我一下,就讓我走了,今天我還不走呢!”
說話之間,他朝着自己帶來的那群死去山匪的屍體,隻見滿地的都是他的眉頭緊皺不起,人家這可是他花了好大的代價才召集來的一群人,這一群人都是爲了他獲取修煉資源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又被這樣平白無故的全部斬殺。
他心中非常的憤怒,然後他也沒辦法挑戰,一條天敵蛇妖和一個豬妖,他還真的沒有遇見勝算,隻能留在這裏靜觀其變,先保住一條性命再說。
看到對方這種表現,在場都不是笨人,要麽是活了千年的妖獸,要麽就是人精。
自然明白對方似乎看出了什麽,這才不願意離開這裏,怕他們直接跟着他離開村落,然後對他進行報複,不過他們現在沒有想這麽多,寒蛇笑了一聲,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到那些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滿庭院的屍體,大喝一聲,直接一掌轟出。将這群屍體全部轟成了一捧血霧灑落在地面。
同一時間,他沖着張恒說道:“這些血地你去把他拖一下,務必要拖幹淨!”
張恒聞言眉頭就是一皺,但是他又不敢不聽對方的吩咐,若是他不聽的話,肯定會直接被對方幹掉的。
他在心裏将這群家夥恨恨的罵了一頓,然後就拿起一塊布去掃地擦地去了。
小黑、寒蛇和鼠王,三人就坐在庭院之中,大眼瞪着小眼。
過了一會兒,小黑氣哼哼地說道:“老子不和你們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了,我去睡覺去了。”
說話之間,他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吓得那鼠王朝後退了兩步,周身妖氣縱橫,一道妖氣又一道妖氣的身體包裹住,看到這一幕,小黑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說道:“果然是無膽鼠類膽小鬼!”
說着,就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砰的一聲把門摔上,然後躺在床上竟然睡起覺來。
寒蛇笑嘻嘻的看着鼠王說道:“你别和他一般見識,他隻是一個小喽啰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大作用而已!”
聽到他如此說,鼠王沖他抱了抱拳說道:“剛才的事情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見不見諒無所謂,隻要我們主人原諒你,那一切都好說,要是我們主人不願諒你,你就是說一萬道一千也沒有任何用處的。”
鼠王很好奇他們說得那個主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竟然豬妖和蛇妖這樣強大的存在,收拾的服服帖帖,忍不住問道:“你們家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收服你們這樣強大的人物?”
寒蛇苦笑一聲說道:“我家主人的厲害,強大不是你能夠揣測的,也不是我們能夠讨論的,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裏,不要唧唧歪歪說一些廢話了,若是你表現的好,說不定我家主人會饒你一命,讓你從活在這個世界上,不過你也看出來了,若是你跑出了這塊地方,我和那豬妖一定會追上去将你直接轟殺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在我和豬妖二人強行的壓制下,你隻有被斬殺的份兒,所以你現在乖乖的待在這裏,不要唧唧歪歪,好好的配合在這裏坐着就行了。”
鼠王沒有說話,他朝着對方守着的那一扇門看了過去,若有所思。
寒蛇沒有理會在那裏思索的鼠王,而是将神識外放,既然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他覺得這個天上地下都出現了一片灰蒙蒙的,他看着星空,看着所有的東西都感覺似乎有所不同了,他心中頓時意識這是他境界提升修爲的表現,說明他要從金丹三層上升到金丹四層。
他就要成爲金丹中期的妖獸了,他心中露出欣喜之色,坐在他旁邊的鼠王也看不到了他此刻露出的表現,不如驚訝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散發着氣息,竟然比剛才更加強大,不由得說道:“你這是要晉升到金丹中期的修爲了嗎?”
“哈哈哈……”
寒蛇大笑一聲,從地上坐了起來,沖着鼠王抱了抱拳說道:“不錯不錯,我這個就是既要晉升到金丹中期了啊,哈哈哈,這個還要多謝鼠王,在這裏爲我庇護,我才能晉升到金丹中期,謝謝了。”
聽到他這樣說,鼠王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他對女對的修爲在金單初期,他就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然而現在他的實力竟然晉升到金丹中期,那他跟你家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了。
這樣想的時候,忽然從房間内傳出一陣狂笑之後,随後就進爛兩道門,直接轟的一聲炸開了,小黑從房裏走了出來,他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庭院裏的人朝着他看了過去,隻見他傲立于當場哈哈大笑着說道:“我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金丹中期了。”
他說話之時,目光就落在了寒蛇的身上,正準備沖着寒蛇炫耀一番,竟然看着對方的修爲也達到了金丹中期,不由一陣随即冷哼一聲,說道:“你的修爲怎麽到的金丹中期?”
寒蛇站了起來,沖着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小可黑兄了,我之所以能達到金丹中期的修爲,還不是因爲你剛剛那一聲笑,你那一笑,我現在忽然得到了天地靈感,所以修爲都達到了金丹中期。”
他這樣說,隻是爲了氣一氣對方,小黑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是還是忍不住心中暴怒,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要不是現在他的靈魂被别人控制住,他現在恨不得兩拳将被這個讨厭的蛇妖的嘴巴給打爛,看到二人劍拔驽張,鼠王根本沒有煽風點火,因爲他知道,此刻他若煽風點火,不但不會起到讓二人類相互厮殺的效果,反而會引起二人的注意,将矛頭一緻對向他。
這種事他可不會幹,他不但沒有挑撥離間,反而勸着二人說道:“二位道友,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聽他這樣說,小黑冷哼一聲,說道:“你看看人家鼠王多會說話呀,那裏像你這條陰毒的小蛇,說話沒邊沒際,讓我心頭火起!”
寒孝哈哈大笑,說道:“你聽着心頭火起管我鳥事,你要是不服的話你就來打我啊,我保證不還手, 等主人出來了,你看我怎麽和主人說。”
聽到他再一次提起那個主人,鼠王的耳朵頓時就豎了起來,眼前這兩個家夥看起來實力相當厲害,誰又奈何不了任何人,似乎有着很大的仇恨,但是在提到主人的時候,二人似乎即便是處于暴怒的邊緣,也會按捺住心中的仇恨,這說明這個主人的強大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範圍之内。
他心中更加的好奇,這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他很想看一看蛇妖和豬妖的主人,但是他知道隻要他們的主人出來之後,就非常有可能就是它的死期。他心中也很糾結,一方面真的很想看一看這個絕世高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另一方面又不希望這個主人出來維持現在的和平,讓他能夠将修爲更進一步,不錯修就是修爲更進一步,因爲他發現了,在這裏修煉竟然比在他山寨,你用那修煉資源修煉還要精進的更快,也難怪這兩個家夥的修爲,在這短短片刻之間竟然提升到金丹中期。
不光他想到了這一種情況,寒蛇和小黑此時也都漸漸冷靜下來之後也想到了。
這個情況這個地方怎麽有如此強大的天地大道的寶物,可是這個地方看起來似乎就很平常,根本不像是靈氣,容易有參悟修爲的靜地。
他在自己的洞府都沒有如此的痛,參悟成功自己的修爲,然而在這裏卻突然突破,這其中必然有所詭異,說這裏有什麽意義吧,他們可不相信,忽然之間,他們想到了在屋子裏入定修煉,下意識的二人的目光同時朝着寒孝所在的房間看了過去。
就在他二人将目光朝着房門看過去的時候,鼠王也朝着那門口看的過去。仿佛明白了什麽,不由得駭然變色,難道說這個他從沒見過其人,隻聞其名的大人物,竟然可以達到這麽強大的地步嗎?
即便隻身上的氣息,就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内提高自身的修爲,這聽起來也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吧,他下意識地将目光朝着豬妖和蛇妖的臉上看去,也看到二人臉上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同時瞳孔一陣的收縮。
看來這個是真的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應該有着無比強大的人物,即便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沒讓跟随他的人修爲陡然暴漲,這是何等的存在啊。
想到這裏,鼠王的心情變得火熱起來,若是能跟着這樣強大的存在修爲如此的提升,那他即便做對方的奴仆,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他從對蛇妖和豬妖的到現在對二人的修爲時間提升相隔不到一個時辰,這就是絕對實力所帶來的絕對強大的好處,所以他看着那個大門很直接将那道大門推開,因爲他隐隐感覺到,隻要推開了那座大門,它将進入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新的領域之中。
三人就這樣各自說了一會兒,都出現了片刻的沉默,他們三隻妖獸相互吵架,相互勸架,相互嘲諷的時候根本沒有留意到張橫沖他們望過來的那仇恨的眼神。
那眼神之中帶着無盡的殺意,他很想殺死這三隻妖獸,然而他根本無法辦到。
他就将氣撒在那地面之上,他很狠擦着地闆,将一塊布直接給擦爛了,他又換了一塊布繼續擦着,他一邊擦,一邊在心裏暗暗咬牙切齒,他發誓一定要将這三個家夥全部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
他小聲在嘴裏喃喃念道着。
三名妖獸根本沒有将他當一回事,在他們的眼裏張恒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他活着和死了根本沒有什麽區别。三人又各自吵了一會兒架,這三隻大妖當中主要是蛇妖和豬妖之間相互譏諷。
然而,即便是對方戳中了他最傷心的地方,也隻是争吵幾句,并沒有出手打起來,這讓鼠王非常的失望。
隻要這兩個家夥打起來,他不會對另一方出手,而是直接逃走,逃的越遠越好,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出現這片地方,不過這個計劃顯然就要泡湯了。
到了第二天,三妖依舊在相互打着嘴仗,到第七天的時候,三人正聊在興頭上,相互罵的開心,将對方的祖宗十九代都罵了一個遍。
正說在興頭上的時候,吱呀一聲,寒孝所在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那打開門的聲音,頓時讓衆人的談話戛然而止。
本來萎靡不振的鼠王也頓時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朝着那打開的大門裏看了過去,他真的很好奇,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能讓一隻金丹中期的豬妖和蛇妖害怕成這樣。
很快就見到一個黑衣黑發的少年從屋内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少年,鼠王下意識的朝他身上的修爲掃了過去,發現對方的修爲竟然隻有金丹初期,不由得撇了撇嘴,他以爲這個家夥還有多厲害呢,原來是隻有金丹初期。
這樣的修爲也能将兩個金丹中期的家夥收服爲手下,這讓他非常的不解。
豬妖和蛇妖可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屑之作,反而臉上都是恐懼之色,二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恭喜主人出關,修爲更進一步!”
正在拖地的張恒也跑了過來,跪在地上說道:“恭喜主人出關!”
寒孝朝着三人點了點頭,看着沒有跪下來的鼠王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什麽人,竟然在我面前敢不跪下來?”
鼠王哈哈一笑說道:“在下并不是你的奴仆,沒有給你跪下的理由,請容許我做一個自我介紹……”
他的話隻說到了一半,就聽寒孝冷哼一聲,“我不想聽什麽自我介紹,現在你給我跪下來!”
他的話如同言出法随一般直接壓在他的身上,鼠王頓時感覺如山如海的力量壓在他的肩頭,撲通一聲,直接将他壓得跪倒在地,。
鼠王駭然變色,呆呆的看着寒孝,如同看着魔鬼一般。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蛇妖和豬妖爲什麽無比恐懼眼前這個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真者,因爲對方根本就不是君丹初期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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