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支軍隊漸漸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之後,曹沖稍微瞥了一眼在一邊的世家子弟,終于是要開始今的重頭戲了。
下馬威。
得讓這些世家子弟知道自己可不是他們的長輩,更不是那些被他們欺辱的百姓,而自己也沒有被他們的長輩收買。
既然如此,自己還需要給這些世家子弟面子嗎?
那些世家之所以讓曹沖過來,其中有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想借曹沖的手,來『操』練這些世家子弟。
讓他們知道些高地厚。
自己的晚輩會被曹沖針對這件事,他們心中其實早有預料。
既然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曹沖便更沒有必要心中有所顧忌了。
曹沖看着這些世家子弟一眼之後,馬上把目光定格在台下的士卒身上。
“既然将士們熱情高漲,那便讓我看一下你們的勇力罷,現在有五個校尉之職,可以讓你們來争鬥,隻要堅持十個饒車輪戰,還能站在台上的,便是校尉。”
曹沖揮手指向左手邊的五個高台上。
這些高台有十八個台階,看起來很高,但是高是高,高台卻是很。
總得來,隻有半個籃球場的大。
但要人完全施展出來,總歸是不夠。
若是一個沒站穩,可能直接就被人推下去了。
十八個台階,還好不陡,不然的忽摔下去的人可能半條命都沒有了。
這五個高台,很顯然就是來争鬥的高台了。
要一個戎住十個饒車輪戰,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有勇力,耐力,以及智力,是做不到這個壯舉的。
要知道,校尉在這些人眼中,算是很高的軍職了,在校尉之下,還有百夫長這些職位,從一個卒,變成一個校尉将軍,對于場下的每一個人來,都是一個**『裸』的誘『惑』。
不少人都開始切切私語起來了。
他們雖然相信曹沖,但是并不完全相信曹沖真的會将校尉這個軍職真的給他們。
百夫長雖然在編制之中,但是屬于編制最外層的軍職,最基層的官職,甚至都不用文書任命,有時候一名校尉就可以私自任命。
這并不是什麽要緊官職。
但是校尉不一樣。
他已經脫離鐐級軍職的範疇,已經到了中級官職的範圍了。
這個官職,相當于一縣縣尉,對于這些士卒來,他們的畢生目标,就是這個縣尉。
也就是,曹沖的一句話,便是給他們五個終身奮鬥都不一定能夠得到的官爵。
若是他們敢輕易相信曹沖,那反倒是一件異常的事情。
曹沖看出了這一點,眉頭微皺,對着台下的士卒道:“校尉之職,難道沒人想試一下嗎?還是你們不相信我曹沖的爲人?”
被曹沖這麽,台下的士卒眼睛亮了亮,雖然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狐疑之『色』,但是還是有人咬了咬牙,一步一步站了上去。
曹沖看着那個人站上去,臉上『露』出了微笑。
總有人要當扛走商鞅木柱的人,這個人也是一樣。
台下,不少人看着那個人,在切切私語起來了。
“這不是猛虎張鐵嗎?”
“被你這麽一,還确實是這樣,這猛虎張鐵,居然敢相信貴人的話?這些貴人們,出的承諾,有幾個是兌現的,更不用是校尉這個職務了,校尉,可是一個大官啊,可以被叫做将軍的了。”
不少茹零頭,對這饒話感到贊同。
“确實,這張鐵,還是太着急了一點。”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傳出來。
“不過,這洛陽侯可是與其他貴人不一樣的,他之前所的話,加上他的權勢,我感覺他不會是在騙我們。”
這個人話也有些道理。
不少人眼趾露』出遲疑之『色』。
“先不管這些,看這猛虎張鐵到底能不能堅持十個人,若是能的話,看他到底能不能成爲校尉,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個方法是最保險的。
貴人們戲耍他們太多次了,有時候獎勵就是陷阱,他們早就學精了。
張鐵站在第一個高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人站了上去。
“猛虎張鐵,如果那貴人的是真的,那麽,這個校尉之位,我倒是要和你争一争了。”
張鐵很是沉默,他看着面前這個比他要消瘦的士卒,道:“既然要争,就要把我張鐵從這高台上扔下去,如果你做不到,我隻能把你扔下去。”
張鐵沒有半點廢話,大喝一聲,直接沖上去,雙手用力,如同兩個鐵鉗一般,牢牢的鎖住他身前的士卒。
後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張鐵的這一招,雙手猛的用力,但是讓他臉上大變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掙脫不了張鐵的禁锢。
正當他要選擇另外一個方法來擺脫張鐵時,張鐵再次大喝一聲,直接把這個人抛了出去。
一百五十斤的壯漢,在空劃過一道“絢麗”的軌迹,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碰。
張鐵的這一抛,直接将那士卒抛到鄰十個台階上,看那士卒痛苦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受了内傷。
這一擊,讓台下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曹沖眼中也有亮『色』。
果然...
高手在民間啊!
有人就此畏懼張鐵的武力,但也有人迎難而上。
不過一會兒,又走上一個人。
結果又是一樣。
被抛了下來。
接着又走上去一個人。
結果還是一樣。
如此往返,直到最後一個裙下的時候,所有饒目光不是定格在張鐵身上,而是定格在曹沖身上。
曹沖看着張鐵的身影,有些感慨他的運氣。
曹沖可以看到,這上來與他争鬥的人,基本上都是比較弱的人,他知道,這是這些士卒還不相信曹沖,想要來看一看張鐵是否能夠得到校尉之職。
于是張鐵便輕輕松松的達到了曹沖的要求。
但是,曹沖對張鐵并沒有任何輕視。
運氣,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
況且張鐵勇力确實不差。
曹沖對着郭逍揮了揮手,後者示意,把張鐵叫了上來,身後跟着一個待甲士卒。
這是曹沖的親兵。
這個親兵手上拿着一個盤子,盤子上面有一套甲胄,還有一套文書,是校尉的任命書。
見到這副架勢。
不僅張鐵的呼吸急促起來,台下那些士卒的呼吸同樣急促起來了。
而在曹沖身後的那些世家子弟們,眼睛同樣亮了起來...
這可是五個校尉之位啊!